“哈哈哈!發了發了!”角鬥場的賭坊,一個青年,看着自己的儲物戒肆意的大笑,道。周圍的武者一臉豔羨的看着大漢,心裏郁悶,他怎麽沒有那麽好的運氣,心裏不禁有些怨恨血屠不争氣,竟然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但轉念一想,那個修羅的詭異詭異手段,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在場的均是角鬥場的常客,相互之間大多認識,不管是有着交情還是仇隙,對彼此知道一些,這個青年在這個賭坊中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并不是他運氣有多麽的好,恰恰相反,青年一向運氣不是很好,很多時候都是輸的血本無歸,他是一個傭兵,時常回去接一些雇傭任務,但其實力不好不壞,初級靈王,雖說這樣的實力在混元城站穩腳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但要是說很強也談不上,角鬥場中初級靈王比比皆是,接到的任務大多是需要出城勘探或是捕捉妖獸的任務!
但夜華帝國毗鄰雲明帝國,遼闊的妖獸森林,形成了一條帶狀,成爲兩國天然的國界線,在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稱謂,而能被稱爲兩國天然國界線,其面積之大,西至東玄大陸西部邊緣,向東延伸可以到達東玄大陸中部的魔域,地跨半個東玄大陸,說簡單點,就是一個妖獸帝國,其中危險自不必說!
廣闊的妖獸森林固然有着無數的天材地寶,但自然也會有着巨大的危險存在,就算是将妖獸除外,也還有着險地毒沼,有些哪怕是玄靈強者陷入其中,也有着喪命之險,更别說是他們這些靈王強者了,那些神出鬼沒的妖獸暗處環伺,沒有一點實力,能不能活着出來都成問題,更别說是向着更深處探索!
所以說,傭兵這個職業,可好可壞,厲害的人,腰纏萬貫,但若實力不行,那就是夾縫中求生存,還會時常遭遇強大同行的壓迫!
青年就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家夥了,雖然這家夥實力不強,卻很少有人會惹他,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他有着一個極爲厲害的大哥,但他的大哥嫌他的弟弟太過窩囊,就不時很愛管他,青年也不會有事沒事就找他大哥,所有押注的靈石皆是他自己辛苦所賺,這一點也是讓在場的人對青年還是頗爲佩服的,要是他們有這麽一個大哥,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不過就算是不管青年,但怎麽說也是青年的大哥,血濃于水,關鍵時刻,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突然,一陣騷亂傳了出來,人群竟是讓開了一條可供一人通過的通道,一個身背一把巨大血色長刀的魁梧身影引入了衆人的眼中。。。
“這不是霸刀王禦嗎?這是什麽風竟然把他吹來了,他可是很少來東城的,一般都是在中城混的?”有人一眼認出了來人,赫然正是青年的大哥,霸刀王禦,創立整個混元城最大的霸刀盟,乃是混元城最大的傭兵聯盟,他自己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半隻腳已然踏入了玄靈境,雖然和一些老家夥比,還有些差距,但卻勝在年輕,超越他們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王通,給我過來!大庭觀衆之下,肆意大笑,成何體統!”王禦冷喝道。
看到王禦,王通中大獎的喜悅瞬間被澆滅,皮笑肉不笑道:”你管天管地,還管我拉屎放屁嗎?都一年多沒見了,今日特地找我作甚!”
王禦冷面之下不禁嘴角一抽,内心哭笑不得,感歎這弟弟實力沒漲多少,這膈應人的本領倒是突飛猛進!
正當王禦想要表明自己此行的目的,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進來,
“讓讓,趕緊讓讓,我們還急着數錢呢!“
衆人不禁心道,還真有不要命的,王禦正在辦事,竟然這麽不知死活的,但看到”來人“時,面色一變,我靠,竟然是這位大爺!
聲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言,李玄一臉笑意的和雨墨跟在小言身後,小言享受這種嚣張的感覺,他不喜歡麻煩,自然是樂的小言給他開路!
王禦看到來人,皺眉間心裏警兆大生,除了那個女孩之外,一人一獸都給了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反而是少年給他的感覺更加強烈,他自然看得出李玄的修爲絕對在他之下,但至于危機感自何處而來,他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那隻獨角妖獸,他看不透,但觀其神俊不凡,似乎不是凡物!
“咦,修羅,你怎麽來了。。。”王通看到李玄,不禁眼前一亮,道。
“額,我認識你嗎?“李玄一愣,他印象裏似乎是沒有見過這個青年的!
“額,不好意思,我叫王通,我看過你剛剛的角鬥,還有。。。嘿嘿”王通晃了晃手裏的儲物戒,笑道。
“你可是幫他賺了好幾百靈石呢?修羅!”旁邊的一個身穿戰铠的武者爽朗的笑道。
“哦!那恭喜你了”李玄不禁有些錯愕,他錯愕是在于,竟然真的有人會壓他赢。。。
“那個,你先等一會行不行,嗯。。。這家夥有些迫不及待拿他的賞金呢!哈哈!“小言看到王通還要說下去的樣子,不耐的用蹄子頂了頂王通,示意他讓一讓。
王通才見識過小言的淫威,自然無不遵從,誰讓人家拳頭大呢!不過看向李玄的目光還是充滿了激動,因爲他讓自己好好的在那些看不起自己的那些人面前好好的出了一口氣!賺了幾百靈石,可要好好的請修羅吃一頓飯!
王禦見到小言的态度,不禁眉頭一皺,面若寒霜,大喝道:“不過是一個中級靈王的寵物,竟如此嚣張,我王禦的弟弟也是你等揮之即去的嘛!”
李玄面色不變,對于身後的王禦置若罔聞,取出自己的刻有修羅字樣的令牌,遞給了負責結算的武者,武者見到令牌,不由得面色一變,連忙拿着令牌,走進後台。。。
”小子,你有本事再說一遍!“雖然小言的獸身看不出變化,但任誰都能聽出小言漸漸升起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