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斬!
木君沉喝一聲,滅虎刀内的靈力迅速攀升,其威力即使是李玄也不得不重視!
李玄面色一沉,身體飄忽之間感覺有一股氣機鎖定了自己,毫無疑問!
一道宛如火輪一般的刀芒飛射而出,其經過之處的虛空都扭曲變形,仿佛承受不住那火輪的高溫一般,盡管提醒龐大,但其速度也是極快,跟随着招式的氣機鎖定,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尾焰!
而施展了火炎斬之後的木君,面色蒼白,渾身酸軟,一記火炎斬,他體内的靈力十去七八,不可謂是消耗不大,但其威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看着疾馳而來的火炎斬,李玄閉上了眼睛,舉起了手中的玄魄劍,全身的氣勢皆在這一刻收斂于體内,渾身的修羅靈力在下一刻宛如決堤之水一般,傾瀉而出,湧入玄魄劍之中,玄魄劍上灰色靈光勃然而起,上面镌刻的靈紋止不住的顫抖,仿佛承受不住那強大靈力的灌注!
玄魄歸一!
一道極爲嬌小的寒光以一種看起來極慢的速度緩緩的向前飄動,但殊不知其速度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感知,出現的一刹那,還未接近火輪,火輪便發生了一系列的爆炸,木君不由得面色劇變,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火炎斬的威力,其周圍看似虛無,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哪怕是搽中普通的低等冥士其中蘊含的火毒也足以讓其重傷,而那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寒光卻可以直接破開這道無形的能量,直擊本體,就算是不想承認,但其威力相較于自己的火炎斬也是毫不遜色了!
碰!碰!碰!
火輪相繼發生爆炸,一股股灼熱的氣浪四散,一些實力不足的人頓時感覺口幹舌燥,仿佛置身于火爐之中一般,寒光沒有絲毫畏懼的沖進了火輪之中,而就在衆人以爲會發生遠勝之前的爆炸正要防禦之時,那看起來恐怖至極的火輪在衆目睽睽之下,變成了兩半,那寒光竟将火輪直接切爲兩半,火輪向着兩個方向飛去,分别撞上了不遠處的山丘,山丘在兩道震耳欲聾的爆炸中,被夷爲平地,遠處留下了一個直徑将近十米,深度近三米的巨坑!
就在衆人以爲事情結束之時,一道寒光仿佛突破了空間的限制,再出現之時,卻是已經出現在了木君身前一米,木君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轉身欲逃,但寒光卻不給他任何機會,下一刻帶起了一道血花,穿透了木君的頭顱,木君的身體向前走了幾步,便一頭栽倒了下去,
這怎麽可能!
木君的瞳孔漸漸失去了焦點,身爲二等部落的護衛長,身份尊貴的木君就這樣死在了一個不足十八歲的少年手中!
周圍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大死在了李玄手上,愣了片刻,再也顧不上其他,轉身欲逃,但周圍的黑石部落的衆人豈會讓他們如意,原本他們就是爲了擋住外圍的黑石部落的弟子,此時卻着實是作繭自縛,周遭的黑石部落武者皆圍了上來,一臉,尤其是那适才被手上的青年和身邊的幾個中等冥兵巅峰的武者攔下了剛剛五個冥兵巅峰,盡管實力有些差距,但攔住他們卻沒有一點問題,不過此刻的他們,群情激昂,即使是身受重傷都在所不惜,更别說其他了,山羊胡子老者深知其中的肘腋,原本看起來極爲和善,此時手裏拿着一柄水銀色彎刀,以其初等冥士巅峰的實力,砍殺這些冥兵不過是砍菜切瓜而已!
至于李玄則是盤坐在戰圈之中恢複靈力,倒還真沒有誰會作死去打擾他,一時之間,形成了一道詭異的場景,周圍的砍殺聲四起,但中間卻沒有任何人踏足!
在山羊胡子的清掃下,砍殺聲很快慢慢消散,周遭也很快被清理掉了,畢竟有着一個冥士的加入,自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少俠,可否移駕魂血帳中一叙!“山羊胡子在旁看到李玄睜開雙眼,略帶尊敬道。原本以爲李玄頂多隻是一個普通的冥士,而在看了剛剛一戰,卻完全改變了他的想法,以李玄的實力,即使是三個他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從剛剛李玄消耗極大也沒有敢于挑戰李玄的權威,誰都不知道李玄還有什麽手段,奮力突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惹到李玄,下場不會比木君好多少!
李玄點了點頭,跟随在老者的身後,步入了魂血帳中,之間帳中已經有數人在等待着他們,看到李玄走了進來,坐在座椅上的衆人連忙站了起來,抱拳,這是對一個強者最起碼的尊重,盡管這個強者有點年輕!
李玄坐在了僅次于山羊胡子老者的位置上,青兒不知從何處跑了出來,待到李玄坐下來,捂住了李玄的雙眼,周圍的人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涼氣,生怕青兒招惹了李玄,他們可是見識了李玄的殺伐果斷,根本不是衆人在李玄來到部落時,以爲他隻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也無怪乎李玄在見到他們時,面不改色,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而是實力!
一把将青兒拽到身前來,對山羊胡子老者傳音道:“我帶青兒出去玩會,若是你們商議出什麽結果,直接告訴我!放心,我沒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其實每次李玄說這話時,心裏都會升起一絲怪異,自己沒有特殊癖好啊,怎麽那麽多人都那麽多呢?
不是因爲别的,而是因爲李玄話一出,便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神色,不過轉念一想,青兒不過十三四歲,李玄撐死了不過十八歲,相差三四歲的情況下,也沒有不能接受的,再說了,如此青年強者,那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
看到李玄除了帳篷,一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乃是黑石部落的二長老,道:“雖這位少俠幫我們度過了這次危機,但那黑鐵部落身爲二等部落,部落中冥将強者都有數位,這。。。随便來一位,我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