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将是兩瓶玄級中階丹藥,青雲丹,每瓶之中有着十枚,兩瓶底價兩千五百中階靈石,青雲丹雖不是玄級之中最昂貴的丹藥,但确實最爲物美價廉的丹藥,中等冥将服用一顆,靈力便可回到巅峰,即便是高等冥将也可恢複六成以上的靈力!“千泷掀開幕布,兩隻小巧的玉瓶中,一股藥香緩緩的擴散開來!
此時,原先沉靜的三樓,一道黃莺出谷般的聲音,從三樓的雅間傳出,
三千中階靈石!
聲音的主人一下子就加了近五百中階靈石,下面原本躍躍欲試的冥将們,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剛剛舉起的手,無奈的放了下來!
兩瓶青雲丹毫無疑問,便是三樓的貴賓!
見到青雲丹隻被競拍了一次便落了下來,李玄沒有絲毫意外,因爲青雲丹雖然品階尚可,療傷效果尚佳,哪怕是隻比底價高一塊中階靈石,就被拍下來,他也不會有任何意外!畢竟他的青雲丹并不是靠品階和稀有取勝,而是數量!
他此行更多的目的,僅僅隻是帶着秦仙兒來見見世面,順便看看能不能拍到一些可以幫助仙兒錘煉肉身的靈藥,爲她以後突破玄靈境打下基礎,他從來不會認爲一直可以庇護仙兒,世人都有疏忽的時候,他頂多隻能做到兩個字。。。盡量!
前世,拜真極子爲老師的那一刻,他老師就讓明白了,這世間最靠不住的是什麽,,,是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對,是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親人,朋友等等!或許他們不會背叛你,或許他們可以庇護你一時,但還是隻能做到兩個字。。。盡量!
那麽最靠得住的是什麽呢?也是兩個字。。。自己!因爲不會背叛自己,能夠永遠庇護自己的,隻有,,,自己!若是庇護不了,那隻有死路一條,這個世界就是這麽殘酷,這麽現實,這麽蒼白!
就在李玄坐在右邊的沙發上,看着坐在中間的兩個,一個稚嫩且可愛,一個成熟且霸道的兩個女子逗趣之時,一道淡淡的血腥味充滿着整個三層豪華閣樓,引得衆人向着那近三米高的拍賣台上看去!
“龍心草!!!啧啧,看着成色,怕是得有百年了吧,甚至是一千年都有可能吧!”二層的一個聲音,驚訝道。
李玄眉毛一挑,剛剛那攜帶靈力的聲音,怎麽感覺有點熟悉!不由得向龍芸問道“這說話的是誰?”
“哦,你說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啊!他是荀家的二公子,荀尼,他還有一個哥哥,荀丘,他哥哥乃是東城執法隊甲區的執事,也就是我們适才進來的區域!”龍芸雖搞不清李玄爲什麽會有此問,但九大家族立足于武尊城上千年,九大家族實力龐大,也時有來往,就算不能說擡頭不見低頭見,但也差不了多少!
李玄深以爲然,微微颔首,原來是兄弟啊,他可不是覺得聲音相似,哪怕是親生兄弟,音色和音頻也會有細微的差距,不可能相同,或許普通人聽不出來什麽,但武者感官何其敏銳,不難辨别,但武者卻可以從功法之中去判斷,一個大家族,大多都有着傳承功法,傳承功法是決計不會外傳的,自己隻有一家之人,才會修煉同一種功法!
聽到那荀家二公子的介紹,房間内的人,除了秦仙兒外,都望向了拍賣台!
拍賣台上,千泷身前一株血紅色的藥草,放在用水晶做成的透明器皿中,器皿的底部平平的鋪着一層極具靈性的土壤,散發着靈光,拿着血紅色靈草搖曳着,生機盎然,不見絲毫破敗,一團團血氣凝聚在藥草周圍,血氣翻滾之間,可以看到一條血龍,猶如騰雲駕霧一般,頗爲神異!
一些采摘靈藥的人,怕靈藥的靈性散失,會讓靈藥連着其周圍的靈土一起帶回,運送途中還能生長一段時間,這種手段也極爲常見!
“這靈草想必沒人不認識吧!”
“正如那位公子所說,不過,有一點卻是。。。這乃是真正的千年龍心草,一位強者從五階龍王的洞府中采摘而下,而這五階龍王,乃是一頭赤焰巨龍,這株龍心草不禁蘊含着赤焰巨龍血液中強大的氣血,更是包含一股極其強大的烈焰之力,不論是對煉體武者,還是對修煉火焰奧義的武者都有着奇效啊!”千泷将其出處,效果娓娓道來,然後便将透明器皿的封印稍微打開了一絲,一絲來自五階龍王的威壓,席卷全場,一陣陣低沉的龍吟,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一些實力不濟的冥将面色露出了一絲蒼白!
底價,三千兩百中階靈石!
四千!
四千二!
四千五!
相較青雲丹的低壓,龍心草的競争自然激烈的多,常言道物以稀爲貴!無論是對于煉體武者,還是對于修習火系奧義的武者,都是有着緻命的誘惑力的!
經過接近十次的加價,最終以六千靈石落入了三層的一個武者手中!這個價格已經是接近底價的兩倍了!
随着拍賣的進行,一件件拍品,如流水一般,千泷嘴角也多少帶着一絲笑意,畢竟價格高,賣的多,他得的自然也就多些!
絲毫沒有出乎李玄的意外,兩批分别爲三瓶和五瓶的青雲丹,分别了拍了四千零八十中階靈石和六千五百中階靈石!
而中間還有着一塊雲杏兒曾經提到過的極品鳳凰石,一拿出來,便遭到瘋搶,一直擡到八千中階靈石方才罷休,不過這次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這極品鳳凰石竟是一層的一個頭戴黑色罩面鬥笠的武者拍得,這個武者體内散發着若有若無的寒氣,自罩面之中還透露出一個隐晦的殺氣,看起來就不是個好惹得主,以至于其周身三米的位置都沒人坐下!
“這拍賣會也快要接近尾聲了,想來各位也想知道這壓軸的到底是那些寶物吧!”千泷言語之中倒是有些賣關子的意味!
“千老,都什麽時候了,還賣關子,我們這可不就是一副都脫好了,就等着入洞房看娘子的,這樣可不行啊!”一個有些莽裏莽氣的武者,打了一個自認爲極爲恰當的比喻,讓的周圍一些女子夫人皆是啐了一口,低聲嗔怒,
這是哪裏來的鄉野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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