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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報仇還要什麽證據(三合一)


第717章 報仇還要什麽證據(三合一)

公孫瓒不屑冷哼一聲,揮袖一動,腳下一滑主動迎向了劉緯台。

看得出來,這次的主謀就是老二。

其它二人如果沒有老二的攢動,是不敢背叛他的。

畢竟二人的身份擺在那裏,他們也亂來, 事後肯定沒好果子吃。

所以他要第一時間擊殺劉緯台。

劉緯台早料到公孫瓒會對自己動手,剛才手裏就抓起了自己的陰陽卦,順勢砸向了公孫瓒。

公孫瓒進擊受阻,閃身一躲,這時李移子、樂何當二人的匕首同時朝着他側翼刺來。

公孫瓒忙揮短劍一擋。

“锵!”的一聲,接着李移子、樂何當又同時左右一刺。

公孫瓒甩手一劃襲向二人的手腕。

李移子瞳孔一縮往後一退,公孫瓒的短劍劃傷了樂何當。

樂何當發出一聲慘呼, 公孫瓒趁機一腳踹出,樂何當整個人飛撞向後面的柱子子,然後手中的匕首脫手,人與匕首先後落地。

樂何當又發出一聲悶哼。

樂何當等人的武藝本來就不如公孫瓒,在加這幾天享受榮華富貴以及權力帶來的特殊待遇,身體素質更是大不如前。

而公孫瓒一直戎馬征戰從未真正解甲,他的一腳力量保其大,真是夠樂何當受的。

“啊!”李移子見樂何當失去了戰鬥力,呐喊一聲又沖向了公孫瓒,公孫瓒揮劍一擋,然後躬身了避。

原來劉緯台不聲不響的從後面襲來。

剛才李移子那一聲叫喊爲的就是吸引公孫瓒。

隻是四人結拜以久,誰不知道誰那點道行。

劉緯台喜歡玩陰的,如果不是他還有那一套忽悠人的本事,公孫瓒豈能用他到現在。

所以公孫瓒躬身一躲,返手就是一招反刺。

“噗呲!”

如果說李移子見樂何常年要出入各地,要随便軍出任務做買賣之類的,多少還能有點武藝。

那劉緯台就真的是弱雞,這斯除了跑得快一點之外,真沒啥優點了。

李移子見劉緯台被刺中, 心下一駭, 轉身往門口跑去,二個結拜兄弟被公孫瓒所傷所殺,剩他一個哪裏是公孫瓒的對手,所以先跑爲妙。

公孫瓒拔劍一抽,甩手就是一擲。

“噗呲”一聲,李移子的後背被短劍刺了進去,然後紮進了心髒,接着雙手拉了拉門,往後跌倒下去,第一個死了。

公孫瓒看也不看他,伸手一擊握着傷口的劉緯台,然後奪了他的匕首。

“大哥我錯了!大哥我錯……”劉緯台忙求饒,不過公孫瓒揮衣袖一割。

匕首劃破了劉緯台的喉嚨,鮮血濺滿了公孫瓒的衣袖。

這時外面聽到動靜的親衛推開房門,見到裏面的場景,短暫的錯愕,然後紛紛拔劍警戒四周。

進來的人也用劍對準劉緯台、李移子等人。

公孫瓒一揮衣袖道:“将人都擡走吧!”

親衛這才将三人的屍體擡走,雖然樂何當還有口氣沒死,不過會比死還難受。

人擡走了,公孫瓒道:“将店小二叫過來,我要好好感謝他。”

很快店小二被帶了進來,店小二誠惶誠恐道:“侯爺……”

“好了不用害怕,你的報信很及時,我差點就中了這三人的伏殺了,說吧你想要什麽獎賞。”公孫瓒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自個兒倒酒喝了起來。

店小二道:“小人不要獎賞,侯爺是吉人自有天相,有福壽星照着,這些叛徒怎麽能傷到侯爺。”

“哼,吉人自有天相,有福壽星照着,你到是挺能說的,這樣吧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了,我在賞你一百畝地跟一棟宅子外加十萬貫新币。”公孫瓒大方的說道。

店小二感激涕零道:“謝侯爺,謝侯爺……”

店小二每說一句就拜一下,然後每說一句雙往前拜得更近,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當第三句完起身的時候突然一道寒光一閃,他手裏多了一把短劍,直接朝着公孫瓒的心口刺了過去。

“噗!”

這一刺發生得極快,而且更突然,四周的親衛壓根沒有注意也沒有想到,一下子腦袋蒙了。

公孫瓒整個人被刺往後跌了過去,整張桌子垮塌下去,一桌子酒菜打翻在地。

不過很快親衛們反應了回來,拔劍此向這個店小二,店小二出奇的冷靜,并沒有多掙紮反抗,而是站直了任憑這些公孫瓒的手下捉扣起來。

公孫瓒躺在地上,一支手捂着劍,一支手撐在地上,嘴角還溢出了血漬。

“你是……誰的人?”

店小二道:“你以爲我會說嗎?”

話落,兩個親衛各一拳擊出,打在店小二的肚子裏,公孫瓒的親衛隊長将劍架在他的脖子上道:“說,不說砍了你。”

店小二還是不說,接着公孫瓒的親衛隊長一劍砍了店小二的臂膀。

這一下店小二疼得死去活來,慘嚎不已。

公孫瓒道:“不說,下一劍就砍在你的脖子上,說了我可以讓他們替你止血。”

這店小二到也是一個有毅力的人,咬着牙終于不在翻滾身體,然後回道:“我說,是是張校尉讓我做的,快替我止血。”

“什麽張校尉,是誰?說具體點?”公孫瓒的親衛隊長追問道。

店小二道:“是張燕校尉,我們東萊的第十校尉軍張校尉。”

“快,快替我止血,我不想死,快,我說的都是真的。”店小二不像是演的,這一回是真的痛得忍不住了。

不過公孫瓒并沒有讓人幫他止血,而是站了起來,将插在胸口的短劍一拔。

胸口并沒有一絲血迹。

人也沒有受傷。

店小二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剛才明明刺中了,而且他能感覺到刺進去了。

即使穿不透心髒,公孫瓒不會死,但是也會受傷。

“許些小伎倆,本侯早防着呢。”公孫瓒将外面的衣服順着劍口一撕,隻見胸口綁了一塊肉。

剛才的短劍是刺在這塊肉中,接着公孫瓒又解下肉,他還内穿了一套甲闆。

有這塊甲闆,店小二的劍又怎麽可能刺傷他。

“你……算你厲害。”店小二一臉的懊悔之情。

公孫瓒道:“說吧,你真正的主人是誰,就不要用前面這個嫁禍的借口了,威海侯本人早就去了遼東,遼東、遼西的将領不可能背着他幹這麽龌蹉事的,而且讓我穿上這玩意的就是威海侯的人,人家早知道你們會設計嫁禍了,一群無膽鼠輩。”

公孫瓒說完,門外走進了人,這人正是天羅地網在幽州的負責人,受郭嘉之托主動來提醒公孫瓒的。

許定與公孫瓒都以定下了決鬥的計劃,誰都不想計劃被打斷,此時兩方都有共同的利益與目标,自然會合作。

其實以公孫瓒的性格他本來是不相信的,不過最後還是抵不過許定方面軟毛硬泡,隻好裝了一把。

結果還真像郭嘉猜的那一樣,有人想嫁禍。

不得不說店小二的的計劃很完美,先主動将劉緯台、李移子、樂何當三人出賣,獲得公孫瓒的信任,降低公孫瓒手下的警惕性。

畢竟誰都想不到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地點,會發生第二次刺殺。

而且并不是以殺死目标爲最終目的。

“哈哈哈,算我認載,不過你們想知道幕後的人是不可能的。”店小二舌頭一倦将牙齒上的毒藥帶出然後咬破,劇毒瞬間流進了喉嚨。

公孫瓒的人想阻止以經來不急了。

不過天羅地網的負責人卻輕笑道:“你不說我們也知道,袁紹吧,許攸派你來的吧。”

店小二眼睛蹬得大大的,他跟許攸都是單線聯系,怎麽可能被許定人發現。

此刻他有些不甘,斷了一臂,又吞了毒藥,表演得以很出神入化了,結果一點用沒有。

不過此時他以經後悔不急了,腹部一陣絞痛,然後整個人沒有了意識,身體軟倒了下去。

“果真是袁紹這個不要臉的,好你個許攸,有機會我定殺了他。”公孫瓒憤憤不平道,剛才店小二的表情以經出賣了結果。

不過天羅地網的負責人道:“雖然我們知道是誰要害将軍要嫁禍我家侯爺,不過我們沒有證據。”

“哼,報仇還要什麽證據?你們家侯爺就是這點不好,太規矩,太正了。”公孫瓒拍拍身上的雜物,邁過店小二的屍體,然後頭也不回的道:

“回去告訴威海侯,計劃不變,我等着你們在關外決鬥,越快越好!”

很快薊縣城禁嚴,公孫瓒的兵馬不時從大街上跑過,然後将袁紹的人或者跟袁紹相關的人通通給捉了。

當然天羅地網也爲他提供了一些隐藏在幽州的袁紹方面探子。

一時之間袁紹的人在廣陽郡損失慘重,而且他派許攸謀害公孫瓒,嫁禍許定的事也傳了出去。

當然袁紹方面矢口否認,許攸反栽髒是郭嘉嫁禍他,是許定向袁紹潑髒水。

幽州的局勢陡然上升,一下子吸引了天下諸侯的目光。

所有諸侯都在猜測,袁紹可能要介入幽州之事。

“哼,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如今恐怕天下人都知道了我們在幽州幹了什麽?”袁紹聽說了這事好很憤怒,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許攸。

許攸辯解道:“主公,那郭嘉隻盯着我冀州一家,死死盯着我,本就是早有預謀,我們的人被察覺出來也是正常,但是他并沒有證據,純屬杜撰,公孫瓒也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隻是封查了廣陽郡,我們還可以按原計劃行事。”

“按原計劃行事,可是現在許定以經知道我們要在幽州搗亂了,豈能不防備。”袁紹沒好氣的訓道。

許攸道:“主公,我們前期工作以經準備就緒,現在公孫瓒以經離開薊縣了,我們可以提前出手,即使許定知道又如何?”

“提前動手,那我們就得跟公孫瓒先打上一場了,我軍得派更多的兵馬入幽州。”袁紹有些不太情願,這是一個投資跟回報的問題。

投入太多,收益太少,這種事就得好好考量考量了。

“主公我們有内應,公孫瓒又不在,幽州軍群龍無首,打又何防,而且公孫瓒的人馬不一定敢打,肯定是先回縮,畢竟一但公孫瓒輸了,幽州便不屬于他們了,他們沒必要爲了一個不屬于他們的州郡而跟我們死磕。”爲了挽回信任與損失,許攸隻能盡量的淡化刺殺事件的影響,勸手袁紹動手,然後在立新功,如此才能寵信有佳,才能保持他在冀州的地位。

袁紹也并非這麽好忽悠,想了想便讓人将其它謀士都招了。

不過這一回出乎許攸的意料,所有人都支持提前動手,并且加派一層的兵馬。

“主公這以經是背水一戰了,幽州若被許定拿下,我冀州将在無遮攔,面臨着他三面進攻。而且有消息表明,許定恐會在拿下冀州之後立即進攻我冀州。”逢紀道:

“主公以我們對許定的了解,公孫瓒若敗,許定重新他的可能性極大,到時他收用幽州兵馬,其軍力更加龐大,而且公孫瓒方面也會因爲這次刺殺之事記恨于我們,必定也心甘情願當先鋒攻打我冀州。”

經逢紀這麽一說,袁紹這才明悟過來。

許定得幽州,不光是得到偌大的疆域,而是公孫瓒系龐大的軍隊。

完全可以在這個冬季開戰南下。

許定方便有了新糧種,産量高,後勤足,以經具備了開足馬力持續作戰的能力。

這一場決鬥,即關幽州,也身系冀州的未來。

他袁紹也到了跟公孫瓒一樣選擇的時候,到了袁家與許定最後決戰了結的時候。

袁術雖然也是袁家,但是這敗家子不頂用呀,打誰都輸,連許定方面一支偏軍都打得縮在汝南,他根本不能指望,也代替不了袁家了。

隻有他袁紹才是袁家的真正代表,才是天下人心目中的四世三公。

“好,提前動手吧,大軍即日起,進入幽州,此戰身關我冀州去留,更身關我袁家興衰以及各位的前程,希望大家精誠團結,上下一心,我們跟許定好好鬥上一鬥。”袁紹也是一方諸侯枭雄,一但認清事實,也是果斷,當即分發命令,調撥大軍出征。

手下各謀士也齊心協做各自做好份内之事。

其實現在袁紹的班底可比曆史上和諧多了,因爲謀士沒有這麽多了,尤其是冀州一系都大部分投了許定。

袁紹内部矛盾反而沒有這麽尖銳,颍川系獨大,反而能将力量往一處使。

當然鑒于這一次身關冀州存亡,茲事體大,在加上颍川系獨大,袁紹還是親自統兵,牢牢握住兵權。

隻留兒子袁尚坐鎮守邺城,又讓外甥高幹在魏郡屯兵駐防。

高幹防的不是許定方面從青州殺來,而是南邊的呂布這頭兇虎。

濮陽到邺城,以騎兵的速度實在是太近了。

曹操的前車之鑒,袁紹可不敢在吃,所以必須提防呂布。

袁紹出征,一路向東北方挺進,沿途冀州的巨鹿、安平、中山、河間、渤海五郡望風而降,紛紛改弦易轍。

這些郡縣叛公孫投袁氏并不足爲奇。

袁紹本就是冀州牧,而且又是四世三公,正是他們最理想的人選。

很快袁紹先鋒進入幽州涿郡,涿郡世家倒戈投降,袁紹之軍擊敗公孫瓒從弟公孫範。

袁軍拿下涿郡的同時,代郡等地紛紛也反叛公孫瓒,不過他們不是投向袁紹,而是劉備。

劉備在此發家,又貫會籠絡人心,走了之後也一直聯系勾搭,從未中斷過。

以前公孫瓒念他是同門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深究,這恰恰給了劉備機會。

吃下涿郡,袁紹先鋒直往廣陽郡薊縣而去,同時又派出一支偏軍沿東邊沿海挺進。

據有安次、泉州、雍奴三城的幽州本地豪強王松舉三城投降袁紹,袁紹還命其守三城就地割據一方,然後偏軍繼續往右北平挺進。

沿途各豪強世家,紛紛舉兵響應,一時之間半個幽州落入袁紹手中。

公孫瓒的兵馬隻退守薊縣跟上谷郡,跟漁陽郡北邊一帶。

發生這一切的時候,公孫瓒以經出了居庸關,大軍駐紮在内長城一線。

而許定也帶着浩浩大軍走草原路線抵達外長城一帶。

“漢升你帶着第七校尉騎去跟公孫瓒會面吧,記得給公孫瓒留點面子,别讓白馬義從輸得太慘。”

黃忠抱拳回道:“是主公,忠省得。”

白馬義從也是騎兵中的精銳,更是大漢的重要騎兵力量,若能盡量保存,不管是對大漢還是對許定都是有益無害的。

黃忠帶着人南下了,許定則帶着左騎衛、歸義軍、還有新倭軍朝着西邊而去。

不久到達甯縣附近,這時探馬來報。

“報!禀報主公,中部鮮卑大軍以到彈漢山,不日就能到我們這邊。”

鮮卑異族插手中原之事,這一點許定早有預料,而且安插在那邊的暗子也早以傳回了消息,最近中部鮮卑一直在集結兵馬,所以許定猜到對方會來搞破壞。

畢竟這些家夥也不希望幽州被許定拿去,因爲這樣許定從幽州出兵就更快了,可以更便利的攻打中部鮮卑的各個部落,那時将是中部鮮卑的噩夢。

許定問道:“統兵的是何人?”

探馬回道:“主公,此次蠻夷來軍乃爲步度根與轲比能聯軍,他們帶上了洩歸泥,名義上是由洩歸泥爲主帥,實則是二人掌握所有大權。”

洩歸泥是扶羅韓(蒲頭)的兒子,扶羅韓(蒲頭)增擁兵數十萬,自命大人,差點統一中部鮮卑,威望極高。

不過死後,中部鮮卑一盤散沙,其子洩歸泥年幼不能服衆,大權都在叔叔步度根的手裏。

諸部同樣也不服步度根,比如轲比能就是其中的一個,轲比能的勢力一度發展遠超步度根,成爲中部鮮卑第一人。

如果不出意外,他本來是能一統中部鮮卑踢掉步度根的人。

不過東部草原一戰,被許定給打殘了,兵馬幾乎盡毀。

要不是以前積攢下來的威名以及弟弟苴羅侯在老巢保留了一點兵馬,估計早被步度根給吃掉了。

當然步度根也好不到哪去,還是在東部草原,被第七校尉軍跟歸義軍聯合給按在地上摩擦了一回,同樣是損失慘重。

現在二人難兄難弟,勢力又扯平了,所以此次出兵隻好打着洩歸泥的名号,如此才能重新集結中部鮮卑各部族的兵馬參戰。

“很好,兩個人都來了,正好一網打盡,一次解決了他們。”許定微微一笑,然後對手下道:“去聯系一下甯縣,将鮮卑來軍之事告訴他們,同時我們有必要的會也要借甯縣給傷兵養傷。”

“喏!”當下有人領命前往甯縣。

…………

這邊黃忠南下,帶着八千騎很快來到了會面之地。

公孫瓒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問自己的探子道:“來了多少人?威海侯來了嗎?”

探馬回報:“将軍,威海侯來了,不過他在外長城與黃忠等人分開了,帶着兩隻騎兵,一隻步兵朝西邊去了,隻有黃忠帶着第七校尉騎南下赴約。”

公孫瓒聞言撫須大贊道:“真男兒也,威海侯一諾千金,一直是我輩楷模,整個大漢我公孫瓒隻佩服他一人。”

如果不是因爲許定的名聲好,口碑佳,換一個人公孫瓒才不會進行什麽決鬥。

現在許定按約并沒有帶大軍南下,連在一旁觀看的意思都沒有,足以見對方的心誠,這一下他也算放心了。

很快黃忠到來,并交上了正式的決戰戰書。

對于這麽一場公平公正的決鬥,儀式還是要做足了,因爲這會載入曆冊,不管誰輸誰赢,都值得日後的人門尊敬。

遞交了戰書,簽完了名字,黃忠便要開戰,這時公孫瓒道:“等等,你軍遠道而來,此時疲憊,還是休息一下吧,我公孫瓒手下皆爲精騎,不想乘人之危,兩軍拿出最好的狀态,方不辱對方。”

黃忠當然也不矯情,這一戰隻能勝不能輸,所以簡單回了一個字:“可!”

等休息足夠了,兩支大軍上馬展旗,各出五千騎于開闊平坦的草地擺開陣勢。

公孫瓒在前,左右分别是手下在大将吳勉、赢瑜等老人,身後全是數萬白馬義從中挑選再挑選出來的最爲精銳的戰騎,一個個精神抖擻,氣士高昂,戰意濃濃。

此戰身關榮譽,他們也早以渴望與東萊騎兵一戰,隻是一直未能如願,今日長槍所指,劍鋒出鞘,他們要面對的同樣是當今最爲強勁的騎兵之一。

勝則千古留名,敗則退出幽州。

身爲軍人,沒有誰甘願認輸成爲失敗者。

黃忠這一邊,不光有老搭檔韓當還有手下最能打的各都尉、副都尉跟出身入死的三軍将士。

同樣還有混在黃忠身邊暫時當親兵的鮮于輔、鮮于銀兩兄弟。

他們代表着劉虞的殘部,用堂堂正正的方法替劉虞報仇,如果沖陣斬殺了公孫瓒,那也算是替劉虞報仇,盡了下屬的本份。

如果殺不了,那此事也到此爲止,他們與公孫瓒的恩怨也算是了結,以後不在重提。

“此戰,身關主公大計,得幽州,我東萊大軍可借勢吞天下!”黃忠手握盤刀,朝天一指道:

“同樣此戰身關我第七校尉騎的榮譽,我軍從建立起差不多十年了,大仗小仗無數,還未曾敗過,今日我等同樣不能敗,因爲我們是第七校尉騎,是東萊最強的騎兵之一,是大漢最強的騎兵!”

“不敗!不敗!不敗!”

五千将士同聲高呼,隻見黃忠盤刀一指,軍中大旗一動,将士們催馬跟着沖了過去,其勢如龍,滾滾如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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