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說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可以的壓低音量,所以不管是田陽還是那些圍觀的群衆,當然也是都聽見了。
于是圍觀的這些人都開始對着馬明指指點點了起來。
“沒想到,看着不錯,居然是這麽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就是,本來還以爲開着豪車的怎麽也不會太差,結果這豪車居然是侵占别人資産得來的。”
“這些還不是最可恨,他居然還還在人家葬禮上面鬧,要知道就算人家當初對你沒有恩情,你也不能那樣做啊。”
“就是,更何況這家人還對他有恩情啊,實在是太不是東西了。”
各種指責馬明的話語,直接就從這些圍觀群衆嘴裏說了出來。
至于這時候的田陽,聽到潇潇的話以後,正在忙着勸同時也有點要哭樣子的黃奶奶,根本沒時間出來勸在外面的潇潇。
不過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再加上黃奶奶歲數已經大了,事情也能看開了很多,所以馬上就穩定住了情緒。
黃奶奶對着田陽說道“你去看看潇潇吧,我這裏沒什麽。”
田陽看到黃奶奶情緒确實沒什麽事情了,就說道“嗯,你等會我,我先去看看潇潇,你也休息一下。”
田陽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寶來車,走到了站在寶馬車前面的潇潇面前。
田陽對着潇潇說道“好了,和這種人生氣不值得,聽話别哭了。大不了我的肩膀借給你靠靠。”
說着話,田陽還抱住了,這個時候有點脆弱的潇潇,并且把潇潇的頭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聽到田陽的話,感受到了田陽的善意的潇潇,也是稍微恢複了不少,不過還在田陽的肩頭有些哽咽,不過哽咽的聲音和頻率,對比剛才的狀況來說好了不少。
田陽看到潇潇顯露出來平時完全沒有的嬌柔一面之後,心裏面也是有點憐惜,并且對于潇潇的遭遇更加同情了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的田陽,并沒有别的想法,隻是心裏面心疼這個苦命的女孩而已。
于是田陽看着這個時候對于周圍人的說話,根本毫不在乎,甚至于那些想要罵他的人,他都根本不去理會的馬明。田陽也是有點佩服了起馬明的不要臉來。
于是田陽對着馬明說道“你是想怎麽做到這麽不要臉的,你就不怕以後遭報應嗎。”
馬明聽到田陽的話,看到田陽抱着潇潇的動作,就笑着說道“怎麽,想給你的小情人出頭嗎,不過你難道忘了咱們倆之間的實力差距嗎。”
田陽笑着說道“我當然沒忘,又怎麽可能忘了,不過說真的,你到底是怎麽做到這麽狼心狗肺的,我以前一直以爲你這種人,隻會在電視裏面見到呢,沒想到,這次居然在現實中看到了。”
馬明說道“知道差距就好,其實吧,我今天本來過來也是沒什麽事的,隻不過看到潇潇居然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了,我就比較好奇,于是就過來看看你。不過你還别說,你小子長的還真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銀槍臘頭,根本不經用才好。”
田陽對于馬明的話,根本不生氣,繼續說道“你放心吧,反正這點不用你操心,畢竟你老婆肯定是十分清楚的,不過就是不知道你還能不能行了,畢竟你這個樣子,也不像能力很強的人啊,要不然爲什麽我每次見到你老婆的時候,你老婆都老是誇我比你強壯和能幹的多呢。”
馬明聽到田陽的話,也有點氣的三屍神暴跳,畢竟田陽這些話正好說道他的痛點上,不過這個痛點倒不是說他老婆跟田陽怎麽樣,畢竟他現在還沒結婚呢,甚至于連正是女朋友都沒有呢。
馬明之所以會生氣,完全是因爲他确實如田陽說的那樣,那方面有點不行了我,這次來醫院的原因也是過來拿藥的。
所以生氣的馬明,就對着田陽威脅的說道“小子,别亂說話知道嗎,要不然小心晚上走夜路遇到鬼。”
田陽看到馬明的樣子,聰明的田陽,那裏還不知道他說到馬明的痛點了。
于是田陽繼續說道“沒想到啊,看你這個樣子,居然真的被我說中了嗎,不知道我是說中了你老婆外面有人了,還是你不行了啊。”
田陽說話的時候,還連續的上下打量起了馬明,并且還是一副老中醫的樣子,對着馬明又是點頭搖頭的。
這時候已經恢複過來情緒的潇潇,聽到田陽的話,直接接道“田陽,他一直都沒結婚,所以你說的可能就是真的,他就是因爲這方面不行,到時候怕找了老婆以後滿足不了人家,回來她那欲求不滿的老婆到處給他戴綠帽子,所以才一直一個人的。”
潇潇突然之間說出來的這句話,直接就叫圍觀的吃瓜群衆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并且他們在大笑的同時還用猥瑣的目光看向馬明的下體,那個樣子就好像他們都能看到什麽一樣。
甚至就連幾個來醫院看病長相還算不錯的女人,在聽到潇潇的話以後,她們看了看馬明,又看了看馬明的寶馬車,最後都是一副歎息的樣子,不知道她們是在可惜什麽東西。
至于田陽,聽了潇潇的話以後,更是一邊笑一編說道“潇潇,你也真是的,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什麽話都往外面說呢,就算是你說的是事實,并且人家馬老闆也不在乎,但是這些話也不是,應該從你一個女孩子嘴裏面說出來的啊。
我和你說的多少次,你要做個淑女,要做個文靜的女孩,不能什麽大實話都直接往外說,要學會溫婉,知道嗎。來我給你演示一遍要該怎麽說。”
田陽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掐着嗓子故意嬌柔的說道“陽陽,馬老闆可是因爲身體不好,才沒有找老婆的的,所以你怎麽能說人家老婆和你有一腿呢,最多人家也隻是身體硬件不好一點,海綿體的萎縮速度了一點,但是我們怎麽能因爲這一點就,連續不斷的揭人家短呢,說人家不行呢。
要知道到時候,萬一人家惱羞成怒之下,找人收拾我們怎麽辦呢,要知道人家可是一個大老闆呢。”說這些話的時候,田陽的身體還故作嬌挪的扭來扭去。
田陽可能自己也有點惡心,說完這些之後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潇潇,你記住了嗎,下次再說這些的時候,一定要這個樣子,才能顯得你是一個淑女。”
潇潇也學着田陽的樣子說道“是的,陽陽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會學做一個說話委婉的淑女的,絕對不會再在大廳廣衆之下,說馬老闆是陽,痿了。”
本來田陽剛才的裝作女人的樣子加上他反串說的那些話,就已經就叫圍觀的這些人哈哈大笑了,這時候潇潇在這麽來一下,直接就叫圍觀的這些群衆,差點笑得直不起腰來。
畢竟潇潇那非主流的裝扮來說,雖然在潇潇的顔值襯托下,也是非常好看,但是潇潇的那個樣子,怎麽看也不是能成爲一個賢良淑德,秀外慧中,大家閨秀的淑女的。
田陽和潇潇一唱一和的樣子,雖然把圍觀的群衆都逗笑了,但是對于本來就被田陽戳到痛處的馬明來說,卻是早已被田陽他們左一個陽,痿,又一個海綿體萎縮速度快的話,弄得心肝脾肺腎都在跳動了。
“都他媽的别笑了!!!”隻見臉都已經綠了的馬明直接怒吼一聲之後,對着田陽說道“小子,你别在這裏和爺爺逞什麽口舌之利,小心我一會兒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對着田陽說完這句話之後,馬明又對着潇潇說道“還有你,小賤人,我告訴你,别管當初我是因爲什麽進的公司,但是你要記住了,現在在青雲裏面可是我說的算的,而且我們家也是最大的股東,所以你别以爲你找了這麽一個小子,說幾句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話,就能把我怎麽樣,你們這些也就能愉悅一下這些窮人而已,甚至連叫我一點的損失都不可能。
還有當初不要以爲當初那個小混混,說話以後我離開是因爲怕他,我告訴你,那是因爲我隻是不想降低我的身份而已,畢竟瓷器從來不去和瓦罐碰的,所以你也就不要以爲,你因爲那件事,就不去讀書,反而開始在社會上混,我就怕你,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你現在做的這些根本就是沒有用的,我也根本不會怕你,甚至于我有時候還把你做的這些事情都當做一個笑話在看。
我現在甚至于,可以明确的告訴你,你做的這些都是無用工,都是在浪費時間,你就是個白癡知道嗎?因爲哪怕你最後混的再好,也根本就不能叫我把青雲從我手裏面在拿回去,甚至于我最後甯願叫青雲破産,叫青雲這個名字在濱海市根本沒人認可,也不可能把它,在交給你,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小賤人。哈哈哈!!!”
說完這些以後,馬明看着臉在沒有了一點笑意的潇潇和田陽,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那笑聲,在田陽和潇潇聽來是那麽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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