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東和田陽說完他的想法還有安排以後,就直接把目光看向了田陽,等待着田陽的答複,而且錢文東還相信田陽那是肯定不會拒絕的,畢竟他說的這些,已經把田陽想要的東西都想到了。
田陽聽到錢文東的這些話以後,就知道他過來直接找錢文東果然沒有錯,而且田陽也知道錢文東爲什麽叫他自己去找人手,而不是直接給他安排員工,這肯定不是因爲錢文東手裏面沒有合适的人才,而是爲了叫田陽安心,隐晦對着田陽表示,他肯定不會參與到田陽對于公司的發展當中。
而這也恰恰是田陽希望看到的,這倒不是因爲田陽害怕錢文東插手,而是田陽心裏面怕錢文東給他安排的人,不能很好的理解和執行他的意思,所以對于錢文東的這一點,田陽心裏面那也是相當開心的。
于是田陽就直接對着錢文東說道:“沒問題,錢哥,身份證我現在就帶着呢,要不我現在就給你。”
錢文東聽到田陽現在就帶着身份證了,就直接叫田陽把身份證交給了他,并且還告訴田陽,等回來他把這些東西都準備好,到時候田陽直接和他過去就行了,至于今天雖然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但是畢竟也已經下午了,就不直接過去了。
田陽對于這一點倒是沒什麽意見,反正他已經把今天過來的目的達到了,所以剩下的事情,田陽就一點不着急了。
說完這些以後,錢文東又對着田陽問道:“田陽,你小子現在之所以改變注意,是不是也有你那個叫秦柔的小女朋友的原因啊。”
田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就知道瞞不過錢哥你,不過咱們就是也爲了掙錢嘛,畢竟這個也算是一個很好的發展不是嗎。”
錢文東說道:“行了,我還不知道這個,不過我可和你說好了,到時候你捧你那個女朋友我不管,但是你一定别給整出什麽亂七八糟的事來,畢竟你小子現在就已經這麽花心了,我真害怕,你以後更加受不住,亂答應别人要求,畢竟有很多的人爲了達到目的,可是都不擇手段的,你别到時候掉進去爬不出來就行。”
田陽鄭重的說道:“錢哥,這個你放心,這方面我還是相當有分寸的,而且我現在就已經有單覺得自己開始力不從心了,可是真的不敢再招惹女人了。”
錢文東聽到田陽這麽說的,就直接一臉猥瑣的說道:“可以啊,和我說說怎麽個力不從心法,沒想到啊,你現在您年紀輕輕就不行啊。”
田陽直接被錢文東的這句話弄得有些爲之絕倒了,于是連忙解釋道:“錢哥,你想什麽呢,我身體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錢文東說道:“這個可不是我說的,明明是你自己說你力不從心了嗎,你可别往我身上推。”
田陽說道:“我說的力不從心,是說我現在找這麽多女朋友,時間上顧不過來了,感覺天天時間都不夠用了,可不是說我身體上不行,要知道我前天的時候還...”
田陽爲了表示他的身體沒問題,差點就把他前天和蘇媚還有蘇咪,晚上在一起的事情和錢文東說了出來。
錢文東聽到田陽的話隻說了一半,就一臉壞笑的問道:“前天幹嘛了,說來聽聽嘛,嘿嘿。”
田陽關于這個事情哪能和錢文東說出來,畢竟他也不用爲了叫别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強,于是就直接說道:“這個咱們就别說了,反正你知道我身體什麽問題都沒有就行了。”
錢文東當然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田陽了,畢竟好不容易又能看到田陽出醜的樣子,于是就一再的追問田陽,前天到底幹什麽去了。
田陽對于這個問題當然不能換錢文東說出來,于是就直接來了一個一問三不知,最後就直接不在搭理錢文東了。
錢文東看到這個情況,也知道肯定從田陽嘴裏是不可能問的出來什麽了,于是就直接岔開了話題,和田陽聊起了别的問題。
田陽聽到錢文東不在追問他夜生活的事情,當然也就直接開始和錢文東聊了起來,畢竟錢文東說的好多事情,都是能給田陽帶來很大的興趣的。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錢文東,突然想起來一個事還沒和田陽說,于是就直接和田陽說道:“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有個事情要你說來着。”
田陽說道:“什麽事情,錢哥,你說吧。”
錢文東看到田陽那有些嚴肅的樣子,就笑着說道:“不是什麽大事,放輕松點,就是志之前我不是和你說,樸數的公司老闆之前給我打來電話了,說你給樸數寫的那首歌他們已經錄制完成了,并且他們公司内部的反響,那是相當高的都說樸數肯定會因爲這首歌,到時候名氣在上升一個高度。
現在又開始有别的公司叫我和你說一下,說你以後要是再有什麽好歌的話,就直接聯系他們,到時候價錢肯定不是什麽問題。我當時想着你小子反正也不想往這方面發展,外加上你都和我說了,最近沒有在賣歌的打算,我就沒有直接通知你,想着等後天見面的時候,再和你說就是了。
不過今天既然見面了,我就和你說下,省的回來我忘了。”
田陽聽到錢文東說的是這件事,就直接放松了下來,于是直接說道:“哦,就這個啊,沒事,不過錢哥,他們爲什麽沒直接給我打電話啊,我想他們這些人要是拿到我電話的花,也不是什麽難事。”
錢文東笑了笑說都:“這個當然是因爲,他們想試探一下我和你的關系了,不過關于這個你也别操心,反正也就那麽回事了。”
田陽聽到錢文東這麽說,也就直接不再問了,于是直接說道:“錢哥,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問了,反正我也沒有寫歌的打算。”
錢文東說道:“嗯,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哦對了,還記得後天要和我一起去酒吧的事情嗎?”
田陽說道:“當然記得,不過錢哥,這個到底是什麽酒吧啊,到時候不會有什麽特殊東西吧。”
錢文東說道:“放心吧,就是一個正規的夜店酒吧,不會有你想的那些東西的。正好說道這個酒吧的事了,現在也什麽事情,走,我帶你去買身行頭去,要不到時候你穿一身耐克,阿迪過去,雖然不會對我來說無所謂,但是總歸别遇到幾個不長眼的,到時候就不好了。”
田陽聽到錢文東這麽說,雖然不知道錢文東的朋友到底是什麽來路,但是也知道肯定不會是簡單的人,于是田陽也沒客氣,就直接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錢哥,不過正好到時候我去燕京的時候,也能裝裝門面。”
錢文東聽到田陽這麽爽快的就同意了,也不感覺意外,畢竟他也知道田陽是那種不在乎這點細節的人,因爲要是那樣的話,沒準錢文東還不會帶着田陽一起參加這個酒吧開業呢。
于是錢文東就直接叫田陽在樓下等他一會兒,而錢文東先上樓換身衣服,畢竟褲衩拖鞋就是錢文東不在意這身穿着,也不能穿着這些帶着田陽去買衣服不是。
錢文東上樓換衣服去以後,田陽因爲坐在沙發上無聊,就起身開始在錢文東的别墅的客廳裏面轉悠了起來,結果田陽發現,錢文東的這客廳裏面的擺件,好像也都是價值不菲的,甚至有些東西還是田陽他本來就有些興趣的,于是田陽就直接在那裏開始欣賞起這些東西來了。
錢文東換完衣服下樓以後,看到田陽在那裏圍着他那些文玩擺件看個不停,就笑着說道:“怎麽,田陽,你還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啊?”
田陽聽到錢文東的話,也是回過了神來,于是直接說道:“嗯,錢哥,我對這個确實很感興趣,以前一直想買個玩來着,結果問過之後才知道這裏面的水也不淺,在加上那時候手裏沒錢,就一直沒正式的買過,剛才等你的時候,看到你這裏居然還有這個東西,就直接在這欣賞起來了。”
錢文東走到田陽身邊,看着一櫃子的文玩擺件就笑着說道:“這個東西我也是那陣剛開始的時候玩了一陣,爲此還上了不少次當,不過後來發現這個東西實在太耗時間了,就沒什麽興趣了,你看到的這些都是我當時買的,還有一些是我朋友看我當初喜歡玩這個,就在出去玩的時候,給我帶回來送我的,你要是喜歡的話,就拿一個回去自己慢慢玩吧,反正這東西在這裏擺着也是擺着。”
田陽聽到錢文東的話,當時就有點心動了,畢竟錢文東的這些,可是都是精品,沒有一個是品相不好的,于是田陽就直接說道:“這個好嗎,要不還是算了吧。”
田陽之所以沒有直接答應,是因爲這個東西和之前錢文東要帶他去買衣服不一樣,畢竟田陽買衣服是準備自己付錢的,隻是叫錢文東帶着他一起去而已。
而拿這個東西的話,錢文東那肯定是白送他的,這裏面就有相當大的差别了,雖然田陽也知道錢文東肯定不差這一點。
...
求推薦票求收藏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