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進來以後的第一句問話,就直接叫李虎和柴達笑了出來,而田陽卻是有點心虛的看了田建國一眼,并沒有說話。
潇潇看到李虎和柴達居然笑了起來,就奇怪的問道:“虎哥,你們兩個笑什麽啊,難道我說的這句話,有什麽好笑的地方嗎?”
李虎強忍住笑意,說道:“沒有,這句話有什麽好笑的,我就是開心而已。”
潇潇說道:“肯定有事情!不會是那輛法拉利是你們認識人的吧。”
至于潇潇爲什麽沒說是李虎和柴達的,完全是因爲她知道李虎和柴達,不可能買得起法拉利的。
柴達笑着說道:“這還真叫你猜對了,那輛車還真的是我們認識的人開來的。”
潇潇聽到柴達這麽說,就看了一眼屋裏的人,于是心裏面想到:“虎哥,柴哥,那是不可能的了,幹爹那裏也是同樣不可能,那唯一可能的就是現在的田陽了。”
于是潇潇就直接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了田陽,結果潇潇就發現田陽今天身上的衣服,非常的不一般,居然全都是一些高端大牌。
所以潇潇就直接說道:“那輛車不會是哥你開過來的吧!”
田陽聽到潇潇的問話,就知道瞞不住了,于是隻能垂頭喪氣的對着潇潇說道:“嗯,那車是我開過來的。”
說完這句話以後,田陽就偷偷的看了一眼田建國,發現田建國這時候,也同樣一臉吃驚的望着他。
潇潇聽到田陽的話以後,雖然心裏面已經有所準備了,但是還是相當的吃驚,于是連忙說道:“哥,你那輛法拉利真是你的,你哪裏來的那麽多錢。”
田建國這時候也嚴肅的說道:“田陽,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怎麽有的這麽多錢。”
田陽看着田建國那嚴肅的樣子,還有潇潇那吃驚的樣子,先是狠狠的瞪了李虎和柴達一眼,才淹了口唾沫說道:“這個爸,那個車不是我的,我我朋友看我沒車開,借給我代步的,我自己哪能有這麽多錢啊。”
潇潇聽到田陽的話,倒是不覺得吃驚了,畢竟他也知道田陽最近認識了一些很厲害的朋友,例如之前田陽去海河花園小區,找的那個朋友。
倒是田建國對于田陽的解釋,那是根本不滿意,于是說道:“哦,是嗎?你還有這麽厲害的朋友,大幾百萬的跑車,說借你就借你了,和你關系那是夠好的啊,也不怕你把車給他開出問題了。”
田陽說道:“爸,這個我真的沒騙你,真的是我朋友借我的,我關于這個問題,我有什麽必要騙你啊。”
田建國說道:“那你倒是和我說說,是你哪個朋友啊,能有這麽好的關系,來看我認識不認識,你總不會告訴我是你這兩個月剛認識的朋友吧。”
田陽說道:“爸,關于這一點你還真說對了,還真的是我這兩個月剛認識的朋友,您還真的不認識。”
這時候聽到田建國和田陽的這些對話,李虎和柴達也感覺出來不對了,也知道他們跟田建國透露田陽開跑車的事情,應該是個錯誤了。
隻不過李虎和柴達有些不明白的是,田陽能認識這樣厲害的朋友,明明是值得開心的事情,爲什麽田建國反而會生氣呢。
這也隻能說明,柴達和李虎還是沒有成家,不能理解爲人父母的想法,所以心中才會有這樣的疑惑。
其實這時候不光李虎和柴達聽出來,田陽和田建國之間氣氛的不對,就是潇潇這時候和聽出來了,田陽和田建國之間有什麽問題了。
于是李虎和柴達還有潇潇三個人,一下子都沉默了下來,再也不敢随便說話了。
田建國聽到田陽的話,心裏面的怒氣不由得更加上湧,于是直接怒急而笑的說道:“好啊田陽,你小子越來越厲害了,離開家一個多月,你别的東西沒學會,說瞎話你倒是給我學會了,行,你不說是吧,我叫你不說。”
說着話的時候,田建國就直接站起身,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打在了田陽的臉上,叫李虎和柴達還有潇潇都直接吓了一跳。
田陽雖然被田建國打了,但是心裏面并沒有任何不應該的想法,隻是繼續對着田建國說道:“爸,你别着急,你先坐下,聽我慢慢和你說行不。”
田建國看着田陽已經腫起來的臉,和那明顯的五個掌印,心裏面也是有些不忍了,尤其是田陽現在并沒有和以前一樣,直接和他頂着說,更加叫田建國覺得他不應該打田陽了。
于是田建國也就因爲田陽的話,順勢做了下來,但是依舊怒氣沖沖的說道:“好,那我就聽聽你解釋,我看你能解釋一個花出來。”
田陽看到田建國坐下,也沒在意李虎和柴達在身邊,就直接把他要去燕京的事情,和田建國都說了出來。
等說完之後,田陽也沒又給田建國說話的機會,就繼續把他現在和錢文東之間的關系,還有他到底是怎麽把車開來的經過,都和田建國說了出來。
最後的時候田陽還說道:“爸,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潇潇,除了車是今天早上才開回來的潇潇不知道以外,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潇潇都是知道的。”
潇潇聽到田陽的話以後,根本沒等田建國去問她,就連忙說道:“幹爹,田陽說的這些事情,我真的都知道,而且我現在也在籌錢呢,準備給田陽一起去燕京呢。”
田建國聽到田陽那十分有條理的解釋以後,就已經相信了五分了,畢竟這件事要是編的話,田陽在和他說的時候,尤其是在他表現出明顯的生氣以後,還這麽淡定。
再加上潇潇跟着這麽一解釋以後,田建國心裏面更是相信了七八分,知道田陽肯定沒有騙他的。
但是田建國身爲父親的尊嚴,不允許他向田陽道歉或者承認錯誤,所以田建國雖然看着田陽那臉上腫起來的樣子,心裏面有些尴尬。
但田建國還是強忍着尴尬說道:“那田陽,人家爲什麽會相信你,畢竟你之前隻是一個學生,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說,更是沒有一點資本啊。”
田陽聽到這裏,就笑着說道:“爸,這個就是你兒子的本事了的問題。”
不過田陽因爲臉上還腫着的原因,這麽一笑不光沒有那種自信的潇灑不多,看着還有點傻傻的,更因爲笑得原因,臉上那本來就有點疼的感覺,更加抽搐了一下。
潇潇看着田陽這種情況,心裏面也是有點心疼,奈何田建國和李虎柴達都在,潇潇就是心疼,也隻能在心裏面忍着,不能表現出來。
而田建國聽到田陽說完以後,就問道:“那田陽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而且你對于這件事怎麽那麽有把握,萬一你這要是賠了,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田陽笑着說道:“爸,這個就涉及到一些專業類的知識的問題,我就不和你解釋了,反正你知道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就行了。”
田建國看到田陽這麽說,雖然心裏面還是有點擔心,但是因爲幫不上任何忙的原因,也就隻好不在說什麽了。
于是田建國隻好歎了一口氣說道:“那好吧,我也知道我幫不了你什麽了,你自己多注意一點吧。”
田陽說道:“嗯,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李虎和柴達看到氣氛緩和了一點,就連忙說道:“就是,田叔,您要相信田陽,我就沒見過和田陽這麽大,比田陽更厲害的人了。”
“就是啊,田叔,您看田陽現在不是很好嗎,而且燒烤店明天也正式開業了,收入也更加穩定了不是。”
潇潇也說道:“就是啊,你就放心吧,田陽可是從來都沒錯過的。”
田建國說道:“你們也不用都給他說話,我已經知道了,肯定不會在生氣了,你們不是要說燒烤店收入的事情嗎,你們先聊着,我出去抽顆煙。”
說完以後田建國就直接起身,漫步走出了燒烤店。
田建國從右側掏出口袋裏的香煙,看了一眼發現是中華以後,更是歎了一口氣,不過田建國也沒放回去,直接點上了一顆,看着面前停在那裏的法拉利,一邊抽煙一邊在想着什麽了。
田建國出去以後,李虎對着田陽問道:“田陽,田叔沒事吧,我真沒想到他會打你啊。”
柴達也是同樣點了點頭,表示對于李虎的話很是認同。
田陽輕輕碰了一下已經紅腫的臉,吸了一口氣說道:“嘶,我爸就是一時間接受不了,以爲我做了什麽壞事,現在應該沒什麽事了,你們就别操心了。”
潇潇心疼的說道:“一定很疼吧,哥,我去那個東西給你敷敷。”
說完話以後,潇潇就跑去已經插好電的冰櫃那裏,拿了一瓶冰水,又害怕田陽直接弄太涼,還用一塊幹淨的毛巾給包好了以後,回來遞給了田陽。
田陽一邊敷着臉,一邊說道:“你們别看着我了,我沒事。咱們還是說點開心的事情吧,虎哥咱們這個月到底賺了多少錢,你快點說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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