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印如雷,震響天穹。
那頭野豬顯然是吓壞了,修行百年,還未見過如此之威力,就算是天穹之上的奔雷也不過如此吧!
咚,咚,咚!
葉天南再次錘手,悶雷轟動。
“我的媽呀!怕是雷神都沒有這般神威啊!”停下腳步的周澤看向葉天南出手,這是第一次見葉天南出手,果然是大手筆,開闊了視野。
每一次的錘手都會落在那野豬的身上,拳印凸顯,其身上鋼鐵鱗片更是迸濺火花,刺啦作響。
嘶!
野豬咆哮,果真是被吃痛了,本想仗着百年修爲,好好爲非作歹一下,料不成遇到這等狠茬,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下輩子投胎可不能再是豬了。
“收拾收拾,身上的鱗片也是一宗寶貝,能擋一災。”葉天南道。
遠遠的野豬早就已經奄奄一息了,遇到葉天南,算是它倒黴。
周澤邁着堅定的腳步,神氣無比,來到那頭野豬前方,卻不知道該怎麽收拾,這頭野豬雖奄奄一息,但至少還是活着,要是突而來個回光返照,那自己不就嗝屁了?
葉天南身邊的周婷婷見識了他的本領,崇拜的不得了,恨不得将自己都交給他,但要看他收不收了。
不過還真是,葉天南确實收了不少女人,都是絕世美女,放眼天下,都是極品存在,卻沒有人敢打她們的主意。
但的确有些奇葩的存在,葉天南成爲神明的時候都還未破了他的童子之身,要是換做其他神明,指不定已經釣了多少個姑娘都不曉得了。
本是說笑着,萬年老處男,可天下又怎能找得到?
但,現在還真是有。
周婷婷雙翼一振,飛了起來,雪白的羽毛如同天使一般,倒是山下人叫得好聽,一口一個美嫩妞。
周婷婷穩穩地落在野豬前方,野豬隻是擡了擡眼,就沒有什麽興趣了,和暮年的老頭兒一樣,躺在病床上,等着閻王來收命。
“這玩意兒,啷個收拾哦!”周澤搖搖頭,想不出對策來,最主要的是不敢碰這野豬,就怕突然自個兒嗝屁。
葉天南緩緩走來,奄奄一息的野豬忽然發力,掙紮要起來。
站在最近的周澤吓得心“撲通撲通”跳,這輩子都沒有跳這麽快過,嘴中更是吓得髒話連篇。
“這他娘的還真的回光返照了呀!吓得小爺蹦出去好幾丈,沒險些心髒跳出來。”周澤終于是感受到了即将嗝屁的那種恐懼感,拍着自己的胸口,平複一下心情。
站在幾丈外的周澤一動也不敢動,褲子都濕透,又趕緊用腳撥了撥,泥土混水,應該是看不出來了。
“沒出息。”葉天南搖搖頭,周婷婷也是看到了,捂着嘴偷笑,怕是女人玩太多,腎虛。
葉天南拍了拍野豬,回光返照的野豬就這麽沒了命,留下身上的寶貝,隻能是任人拿走。
身上上好的鱗片都已經被掰了下去,足足有一麻袋,但這一麻袋裏卻隻有五六片,都是精品。
“小葉……葉先生,咱們還要繼續嗎?”周婷婷頓了頓,見識到這一幕,再加“小葉”顯然是已經不适合了,叫“葉先生”會更好。
“除了首領之外,其他都是些雜物。”葉天南轉身。
手中領着白袋子,朝着山下走去。
山下的老頭湊了上來,神秘兮兮的樣子,說道:“山上的野豬走光了嗎?”
“嗯。”
葉天南回答,繼續往前走。
老頭停下腳步,嘴裏嘟囔,又吸了一口哈喇子。
到酒店的時候,葉天南将周婷婷和周澤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周澤走路不是很方便,時不時要扯一扯褲裆,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外褲是幹了,但裏面卻沒有這麽就能幹啊。
袋子裏七塊鱗片,每一塊都重達百斤,周澤拿起來的時候才知道,看似輕松,實則重地能夠讓你改變世界觀。
周婷婷眼前放着三塊,周澤眼前放着三塊,葉天南眼前放着一塊。
“大哥,這都給咱的?”周澤不敢相信,這些都是好寶貝,拿回去,那家裏的老頭不得樂瘋了。
周澤撫摸着冰冷的鱗片,這鱗片就像是剛從冰庫裏拿出來那樣。
周婷婷也是興奮,但下一刻就有些不知所措了,這鱗片自己拿回去似乎沒有任何用,自己的父母都是普通老百姓,家裏做着小本生意,哪裏會懂這些東西。
“回頭我給你送過去。”葉天南道。
——
回到京城。
周澤第一時間不是上床,而是奔回家去,拖着三塊百斤鱗片一腳踹開門。
“老爹,爺爺,小爺回來了!”
鱗片“哐當”扔在地上,好好的瓷磚直接砸碎,地上更是多了一個坑,家裏的傭人都被吓壞了,這什麽玩意兒!
剛準備下樓的周昆微微皺眉,自己也是拿這個損色沒有辦法,慣的。
“你個臭小子,回來就造反,信不信老子抽你一層皮下來。”周昆下來,這都是嘴上說說,含在嘴裏怕化,放在手心怕摔,哪敢打呀!
“小爺可是從蓬萊帶了寶貝回來的。”周澤一副纨绔樣,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看着自己的父親。
袋子露出一角,閃爍光芒的鱗片顯露出來,差點亮瞎了眼。
“這是葉先生送給我,都是新鮮貨,剛從那野豬身上拔下來的。”
聞聲的周長瑜下樓來了,看到地上的三塊鱗片,眼中更是發光,聽到是葉天南送的,更是開心的不得了,走起路來都是蹦跶蹦跶的。
這三塊鱗片都是十分有研究價值的,當天就送到了周氏集團的研究室去研究。
四合院中。
“先生,地給您開拓好了。”白澤手上拿着鋤頭,将院子裏的一小塊地方刨了土。
葉天南輕輕點頭,翻手後,手掌心中,那枚種子靜靜地躺着,毫無光華,要是放在其他人手中,就是一個廢物。
一枚種子,一方土。
埋好,澆了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長出來。
不多時,葉天南又開始磨鱗片,就沒有停過,一直持續了兩天,将一塊鱗片磨成如薄翼,更是處于透明色,很軟,要比普通衣服的布料更加舒服。
又花了五天的時間,将另外兩塊鱗片也磨成這個樣子。
“先生,您這是要将它送給周婷婷嗎?”白澤問道。
葉天南點頭,三塊透明軟鱗片做成了一件衣服,薄如青衫,穿上身上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備車。”
下午,葉天南将這件制作好的衣服放在錦盒裏,送去華清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