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大廳,衆人熱議。
突然。
外邊有一陣大動靜傳來。
“發生什麽事了,爲什麽這麽吵?”
李長歡坐于主位,皺眉問道。
王拔就坐在李長歡旁邊,也聽見了動靜,開口道:“好像是打鬥聲,難道有人在寨中鬧事?”
“什麽人這麽大膽,敢在我瓦崗寨鬧事,我出去看看?”王儒信從座位上站起來,見李長歡點頭之後,這才快步走出去。
王儒信出門後,李長歡再次開口:“剛才談到哪裏了?”
邴元真道:“談到新來的流民安置的問題。”
李長歡道:“嗯,關于流民的問題,你們有什麽好意見?”
“我認爲解決此事宜早不宜遲,如果少帥信得過我,或可将所有流民交由我來安排。”邴元真期許道。
李長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有辦法?”
邴元真自信道:“是的,少帥隻需給我三個月時間,三個月之後必見成效!”
李長歡正色道:“行吧,既然你有信心,那麽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理,我隻要一個結果,讓所有流民衣食無憂的依附在瓦崗寨,讓他們不想走也不敢走!”
邴元真點頭道:“少帥放心,我一定會妥善處理此事!”
李長歡轉而望向王拔,問道:“汴水那邊的情況如何?”
王拔道:“還算順利,就是有些大官船比較難對付,主要還是寨中的弟兄們,熟識水性的人不夠多。”
頓了頓,他偷偷看了一眼李長歡的臉色,“若是能把内軍的三百個弟兄調過來,再大的官船也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李長歡白眼道:“又想打内軍的主意,你是賊心不死啊,我說過很多遍了,内軍是我瓦崗寨的秘密武器,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把内軍派出去的,而且現在内軍的特訓才剛剛開始,離成型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
王拔也就是嘗試一問,也并非一定要把内軍弄到身邊,他也深知内軍對于瓦崗寨的重要性。
王拔不知道李長歡是如何訓練内軍的,但一聽内軍的特訓才剛剛開始,他難免的就有些心驚。
他有幸見識過内軍強悍勇猛的戰鬥力,就算比之正規軍隊來說也是不遑多讓,然而這種戰力的内軍,僅僅才是一個剛剛開始?
那麽特訓完畢之後的内軍,究竟會恐怖到什麽程度?
王拔想都不敢想。
“我有意将内軍的人數往上提一提,三百人還是太少了,你們認爲擴大到多少人比較合适?”
李長歡喝了一口水,開口問道。
王拔和邴元真不由地對視一眼,前者面露苦笑,後者微微搖頭。
李長歡看出來兩人的意思,皺眉道:“怎麽,你們不同意?”
邴元真道:“我當然想同意,内軍是寨中唯一的精銳之師,内軍的人數越多,證明我瓦崗寨實力越強……”
李長歡擺手打斷道:“别跟我說那麽多廢話,直接把你心裏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是。”邴元真尴尬一笑,娓娓道來:“如今我瓦崗寨初立,很多地方都要用人用錢,實在不宜窮兵黩武,我認爲擴軍是必然的,但此事絕對不可操之過急,必須一步一步來,畢竟一口氣吃不成大胖子……”
李長歡不愛聽,再次打斷邴元真,朝王拔道:“你怎麽說?”
王拔苦笑道:“少帥上次抽調的三百人裏邊,其中有一半是我的弟兄,如今又要擴軍,我怕弟兄們會有怨言啊!”
“是他們有怨言還是你有怨言?”李長歡眯起眼睛道。
王拔忙道:“不敢。”
見他們都不贊成,李長歡不禁歎了一口氣,倒也沒有再堅持。
他也知道擴軍不易,成本高費錢不說,一旦抽調人手,直接造成損失的将是五位當家的利益。
畢竟,李長歡擴軍選人很直接,内軍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從五位當家手裏巧取豪奪搶過來的。
隻要李長歡看中一個人,二話不說抓起來就充入内軍,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李長歡如此在意内軍,其實是把内軍當做了争霸的資本,他心目中成型的内軍,是足以以一當十的鐵血軍隊。
如果三百人的内軍可以匹敵三千悍卒,那麽三千人的内軍是不是就可以戰勝三萬大軍?
一旦将内軍的人數提升到三千人,李長歡相信放眼當今整個天下,将不會再有任何一支軍隊是自己的敵手。
“老王去了這麽久,怎麽還沒回來?元真,你去外邊瞧瞧!”
李長歡掃了一眼大門,朝邴元真說道。
邴元真點頭起身,他前腳剛動,這時王儒信也剛剛進門,并且在王儒信身後還跟着一個鼻青臉腫的鄭德韬。
李長歡盯着被打成豬頭一樣的鄭德韬,強忍住笑意,問道:“我說德韬啊,你怎麽搞成這樣,誰幹的?”
鄭德韬支支吾吾道:“是幾個新來的不懂規矩,我想教訓他們一下,沒想到……”
“沒想到栽了跟頭,反被别人教訓了一頓。”王儒信替他把話說完,然後朝李長歡道:“少帥,那幾個惹事的人都在門外候着,要不要帶進來?”
“請少帥爲我做主,他們不但出手打傷了我,還殺了我兩個弟兄!”
鄭德韬大聲道。
此言一出,李長歡立馬來了興緻。
這個鄭德韬雖說武藝平平,但他手下也不乏能打的好手。
什麽人能夠把鄭德韬打成豬頭?
還敢在瓦崗寨殺人,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膽麽?
“帶進來!”
李長歡淡淡開口。
少頃,好些個人被帶進大廳,有男有女,所有人站成一排。
“少帥,就是他們三個,尤其是這個女人,心如蛇蠍,手段歹毒,就是她殺了我兩個弟兄,趙良和田光!”
鄭德韬指着大廳裏唯一的女子,大聲說道。
一排人之中,那女子還沒來得及說話,有一人往前一步,朗聲道:“田光是我弟弟,請少帥爲我做主!”
這個說話之人李長歡認識,名字也隐約記得,好像是叫田茂,身手不錯,甚至差點就進了内軍。
田茂也是仗着這一點,主動來了個惡人先告狀,他相信以自己和李長歡的“交情”,應該能博得一點同情。
隻不過他沒料到的是,認識李長歡的并非隻有他一個。
“長歡兄弟!”
翟讓一開口,大廳裏的衆人紛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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