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回魂丹
反正無論如何,她還是覺得先把回魂丹給師兄服下最牢靠,萬一不行,她也相信問天,反正出不了大事,到時候再喂那顆七階靈丹也是一樣啊。
所以她才攔住花姚姜,将回魂丹從這些靈丹裏挑出來,換掉了那顆七階靈丹,示意師父給師兄吃這個。
花姚姜沒去問花靈媞的用意,而是信任的将回魂丹塞進了馳末煌的嘴中。
這回魂丹講真問天在“設計”的時候也是經過考量的,它同樣也是入口即化的設定,要不然都已經是需要“回魂”的人了,還能自己嚼是咋的。所以馳末煌吃的很順利,丹藥一入口就見他喉頭下意識一滾,回魂丹已經被咽了下去。
幸虧花靈媞臨時改變主意喂馳末煌吃了這回魂丹,要不然他這傷還真不好弄。
馳末煌目前的狀态幾乎可說與瀕死也沒什麽區别,之所以還能這樣“昏迷”自然是靠着花姚姜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過渡靈氣保着的結果。
後來她實在沒有多餘的靈氣,才想着用剩下的血脈救人。
她一身上古神祗傳承下的這一支血脈其實在現在的修士看來并沒有什麽大用。上古神祗早就消蹤匿迹到連傳說都沒有了,能保住她這麽一條已是天道開眼。
具體這種血脈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沒人能說清,就連花姚姜自己都說不清,可她卻知道她血液裏的這種力量卻能按照她的意願替人“改命”。
“改命”是一種十分玄奇又不靠譜的說法,從将花靈媞這個雜靈根變成混元靈根到今天,要不是花靈媞趕回來攔下她的舉動,馳末煌必死的結局也會改變。這是一種像是可以跳脫出這個世界的一種力量。
馳末煌這樣的狀态當然也不可能是一顆七階靈丹就能救回來的,所以花姚姜才說隻是保命,至于保住了命之後會不會醒那就是另一回事。而且保住命之後再怎麽救她也沒有說上半個字。
然而當馳末煌吞下了花靈媞的回魂丹,這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在花靈媞和花姚姜不知道的情況下,馳末煌的元神中那原本已被一片虛無和黑暗籠罩的空間在回魂丹内仙氣滋養後,竟然慢慢就恢複了清明。
元神都恢複了其他的地方自然也就不是什麽大問題,這時候再喂七階啊六階啊什麽之類的靈丹,才完全是對症的吃法,要不然不就是一個植物人嘛。
也就是說如果不吃回魂丹,那吃進去的那些靈丹基本等于浪費,人還救不回來。這吃了回魂丹,花靈媞那拿命換回來的東西才真正有了價值。
所以真的别看問天和系地總是沒有存在感,卻總在關鍵的時候默默發揮着自己強大的金手指屬性。
馳末煌的清醒需要一點時間,可他的臉色卻在花靈媞以及花姚姜娘倆的觀察中從灰白轉回蒼白,再從蒼白有了一點兒氣血,看上去都比現在的花靈媞健康了。
花姚姜疼還是多疼花靈媞多一些的,眼見着馳末煌狀态大好,她心情放松之下就擔心起花靈媞來。她已經明白不管這些東西自家徒兒怎麽賺的,拿命賺的是沒有疑義了。
她把那顆七階靈丹遞到了花靈媞嘴邊,想讓她吃下去。别待會兒大徒弟好了小徒弟再死過去,那她才真要扛不住呢。
可花靈媞握住花姚姜的手就将靈丹按了下來,“我不用,我沒事,我要出事早在外邊就出事了,師父不用擔心,就是吐了幾口血罷了,哪裏就值當用七階靈丹恢複的。等有時間我去制藥殿買些三四階的靈藥就是,這幾顆高階的都給師父和師兄,你們早日好了我還能輕松些呢。”
花姚姜看着這樣的花靈媞,那早就欣慰的心裏更是開心和滿足,孩子終于長大有出息,做家長的沒有哪一刻是比這更開心的。她也不推诿了,将地上的靈丹盡數收好,那把漂亮的不像話的碧瓊懷古也收了回去,終于是不打算拿出去換東西了。
師徒倆終于有時間能聊一聊,花姚姜别的沒怎麽着急,花靈媞那身傷她是一定要搞清楚的。這麽一問才從花靈媞嘴裏知道焚京城遭遇的獸潮,聽完過程後不由皺眉深思。
“怎麽了師父,您活的久,是不是覺得這獸潮有什麽問題?”
花靈媞見她這樣,立刻就配合着問了一句。
花姚姜還真就有那麽點兒感想,她和别人可不一樣,人家那獸潮的說法都是從傳說裏聽來的,可花姚姜知道的獸潮卻都是自己親身經曆,屬于老兵看戰局,内行看門道。
她抱着馳末煌的腦袋稍微想了想才說。
“問題倒沒什麽問題,隻是好奇爲何這獸潮會這麽大,從來沒有一個獸王能做到這樣的規模,我隻是猜測這個獸王有些不對勁罷了。”
獸王不對勁?怎麽不對勁?
那變形獸的品種确實相當罕有,擱在地球上的說法那可算是瀕危動物,無論多危險都屬于法律保護的範圍,甚至比那獸潮中打醬油來的食鐵獸還珍貴了,而且還是難得的八階靈獸,可這些也算不上不對勁啊,業務能力強也算不對勁啦?!
她眨巴了幾下眼睛把這疑惑問了出來,可花姚姜卻搖了搖頭。
“具體如何不對勁爲師也隻是習慣性的猜測罷了,畢竟那種可能早就被他……”
她說了半句就不說了,這可要了花靈媞的小命。
就最不爽這樣聊天的人内,有什麽話倒是一次性說完啊,爲什麽一定要說一半說一半的呢,雖然這人是自己的師父,可親師父嫌棄起來才沒有心理負擔不是。
她一下子就抓住了花姚姜的衣袖拼命搖,“什麽可能什麽可能?師父你要說就說完哪,别老吊着人行不行!你猜測到啥了,那個他又是誰,男的還是女的,哪個他?!師父莫不是除了師兄,過去還有啥心上人吧?這些事你都沒和我說過啊!”
她的八卦之魂一開啓簡直是刹都刹不住,想到什麽就問什麽,對于自家師父可能存在的過去,簡直替自家師兄着急的,活像知道自己對象對過去念念不忘似的。
花姚姜一個闆栗就打上了自家徒兒的腦袋,念着她的身子沒下死手,也夠花靈媞那顆腦瓜子戳到地裏去了。
啥叫過去還有心上人?爲什麽要加一個“還”字?爲師以前雖然沒有過心上人,但如果有的話很奇怪嘛,爲師也是年輕過的!你爲什麽會這麽驚訝!
我不行了,我今天要出去浪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