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往下跳
突如其來的巨大發現讓她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呆了一瞬才覺得自己現在應該騎着小灰離開是女峰朝那個方向貓一段距離,再挑一個隐蔽點兒的地方好好觀察那人究竟是誰,闖進玄清宗幹嘛來了。
可一轉念頭才想起小灰剛剛才被她折騰的夠嗆,現在才剛回窩呼呼大睡,這會兒呼噜都打出來了,根本就不在身邊呢。
她有心想去偏房挖小灰醒來,可又怕一個錯眼再把人跟丢,于是就不敢離開這原地分毫,隻能扯着喉嚨嚎了兩下,看能不能把小灰給嚎起來。
沒想到的是,這兩嗓子一出聲,屋裏的小灰沒什麽動靜,那邊那個黑影居然像是覺摸到了什麽,那大老遠的身影竟然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懸浮在一座山頭正上方似乎還朝着這邊一動不動。
媽耶,那人這是在幹嘛呢?怎麽感覺剛才我那兩下子小灰沒被嚎起來,反倒是驚動了這闖入者了呢!不可能吧,還隔着這麽遠的距離呢,連她的視界将對方拉到最大限度還沒法看清楚容貌,她就這麽嚎了兩下,那人竟然就聽見了?!
她下意識就覺得這不可能,卻又詭異的感覺那人停在那裏就是轉頭朝着她這個方向看呢!盡管在他的位置上看向這邊應該也不可能看清她的臉來着。
她有點兒心驚卻還是皺了皺眉毛忍不住擡頭朝着天上的太陽掃了幾眼,心說現在的闖入者都已經嚣張成這樣了,還是玄清宗的名聲都在江湖成了弱雞提不動刀了?!
這大白天的,您擱我這玄靈門裏還敢這麽晃悠哪,莫非是經過這一天兩夜的晃蕩已經搞清楚了我玄靈門的情況,欺負我門中無人不成!
這就過分了哈,雖然我們玄靈門人口稀少家當貧窮還老弱病虛,可您一個外來者是不是也該尊重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能仗着這裏的人可能抓不到你或者打不過你就連掩人耳目都不屑爲之了吧!
哎哎哎,這咋在我腹诽的檔口您還就直接朝着這兒來了呢!想幹啥?發現自己的行蹤暴露了所以要過來殺人滅口嘛?!
哎呦那可完蛋了啊,要是在别的地方她還能找地方躲躲,可就在這家門口她要往哪兒去啊,左邊右邊都是親人,屋裏還睡着個寵物,害死誰都不能害他們哪!還得将人往其他地方引走,免得讓他們受牽連!
她抓緊時間就從石頭蹿起來一路小跑就到了懸崖的另一個方向,就是以前跳下去割靈茅草那地兒,那地方的坡稍微緩一點兒,以她的能力是能夠跳下去。
然後她就朝那極速飛來的人影揮了揮手吸引一波注意力後,一點兒沒有猶豫便朝着涯下蹦了下去,接着體内靈氣一提,熟門熟路踩準幾個點就一路下落。
那身影果然就是那晚她看到的暗光闖入者,因爲他的速度奇快無比,她還沒落到涯下那山谷裏呢,那道身影就已經距離是女峰隔了沒幾座山頭了。而且這人果然是發現了她才朝着這裏過來的,他快速壓下的高度完全表達了這種意思。
在這樣的距離下花靈媞通過耳朵就已經能判斷這闖入者和她之間的距離,最後一百米的山崖她就沒時間再一段一段的滑,隻能拼着砸傷雙腿的風險直接躍下。
還好,對這座山谷她還是熟悉的,下落的地面并沒有堅硬的石頭,反而落入重新長起來的靈茅草上再就地一滾,随着大蓬大蓬的靈茅草晃動,她這個人就徹底的沒入了草中,即便從高處往下看一時之間也沒法把人給找出來。
她幹脆就把這片大草地當做掩護,整個人便趴在裏面一動不動,估計還能讓人找好一會兒呢。
那闖入者果然就落進了這片山谷。當破空和落地的聲音傳來,她忍不住把自己埋的更低,心裏還想萬一這人一時之間尋不到她的話,會不會就這麽走了啊?
可是用波棱蓋想也知道這不可能啊,人家就是追着你來的,不是百分百确定你在這兒能蹦下來?!于是她這異想天開的念頭還沒祈禱完呢,周圍就傳來很是輕微的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沒過多久頭頂前方便忽然多出了兩隻腳。
……就有點秃然。
她微微擡起頭看着跟前的這一雙墜有暗絲鏽紋的黑色鞋子心裏忽然懊惱!心說憑什麽,憑什麽啊!憑什麽自己隻是在家門口嚎了兩嗓子居然就能驚動到這個人!這科學嗎?!
那麽遙遠的距離,聲音在空氣中傳播也是有規律的吧,請麻煩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我就拼了這九年義務教育外加三年高等教育最後以極其優異的高考成績來給算一算,她的聲音究竟能在這樣的條件下傳出多遠去,撐死了一百二十分貝這人也能聽到嘛就追過來!
我不服!!!
某媞趴在地上對着一雙鞋欲哭無淚,早知道她就不喊了,喊什麽,悄默叽兒躲房裏乖乖修煉它不香嘛,前幾天不還說要苟,結果就在自家這一畝三分地上鬧的比宗門還歡實,宗門塌了自有高個頂,獨孤南臨不是回來了嗎要你勞心!嗚嗚~
算了算了,這一切都是命啊,死就死吧,死家門口也比死外面強,至少還不用擔心剩下那幾塊靈石被其他人撿了便宜去,完全就可以完好無損留給師父師兄。她的墓幹脆也就建在這山谷裏算了,墓碑上就寫“一個冤(zuo)死的人”,名字不要刻,她覺得丢人。
她的心裏短短的時間内已經狂罵了自己好幾個輪回,連身後事都想好了,卻沒見面前這雙腳動一下。
咦,怎麽這個闖入者不拍死她或者踹死她呢?莫不是一直以來都是她想錯了,闖入者并不是闖入者,或許還是玄清宗裏面她不知道的哪個隐藏的高手,這才敢這樣光明正大在這宗門裏到處亂飛?!
她繼續眨巴眨巴眼睛,視線就順着這兩隻腳慢慢的往上移去。
靈茅草長勢非常喜人,所以那長度幾乎就已經達到了她的腰部,這才能讓她這樣肆無忌憚的貓在裏面。
可随着她視線的上移,她卻發現這樣高度的靈茅草最頂端的穗子居然都隻到這人的大腿處,可見此人長得有多高。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她還覺得這雙腿似曾相識,就有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
咦咦,那就更不對了啊,她爲什麽會對一個闖入者的腿有熟悉感呢?莫非這個人真就是她以前見過的?難道還真是玄清宗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