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大殿之上的男子此時一臉冷汗,他說道“娘親,你真爲了一個外人讓我自斷一臂?”
傾紅衣也緊縮眉頭道“姜蒙,我就這一個兒子,不要爲了一普通女子…………”
傾紅衣言語間甚至連稱謂也變了,自然姜蒙也知道改怎麽做了。
姜蒙冷笑道“好吧,那麽我就留他一命!”
說罷,右手一挽,抱住張若珂腰間,如風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傾紅衣呼出一口氣大喝道“傾城看你做的好事,你可知那男人是誰!”
傾城此時也不敢惹怒眼前紅衣女人連忙跪下道“娘親,我隻是要得到那白衣女子,我調查過,她隻是一普通人家,我怎麽知道姜蒙和她有所關系?”
傾紅衣也有些不忍心責罰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從今天起,你在合歡宗不準外出一步,我命四位長老來護你。”
傾城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急忙點頭。
傾紅衣歎道“四名長老若是都保不下你,看來他也殺意已決了。”
說罷甩了甩衣間的袖子,轉身便走,因爲她需要求援!
傾城全身已經濕了,全是汗,甚至姜蒙的眼神都讓他無比恐懼。
姜蒙抱着張若珂,轉瞬之間便回到了白衣樓中。
張若珂此時臉色通紅,也不好意思求眼前的男子爲她做些什麽,畢竟隻是一面之緣罷了。
姜蒙看了看張若珂也知她在想什麽沉聲說道“倘若剛才我幫你報仇,你一普通人,我怕他們把你抓了來制衡我,到時候我們倆誰也走不了。”
接着姜蒙又說道“你救過我,這恩我一定會報,你以後便在這白衣樓住下吧,幫阿狗打掃一下房間就可,這事交給我,我定然把那人的人頭帶回給你,幫你報滅門之仇!”
張若珂一聽急忙哭了起來,趴在桌上,确實讓人心疼。
阿狗此時跑了過來說道“一天就哭哭啼啼,女孩子就要堅強一點,既然背負血海深仇就要勇敢,跌倒了沒事站起來就好,哭能解決問題嗎?”
姜蒙撇了一眼阿狗笑道“哎呦,我家阿狗長大了,居然還能開解别人,去去去,趕快去打掃房屋,别閑着!”
阿狗癟了癟嘴歎道“一代新人勝舊人,義父真是喜新厭舊哦!”
姜蒙臉色一紅,蕭白衣此時也大笑起來。
姜蒙看着蕭白衣笑道“這小子人小鬼大,一看就是你教他的,是不是要我幫您老松松筋骨,看你很久沒有活動了!”
蕭白衣此時腳底抹油一般,關上房門,笑個不停!
張若珂擦了擦淚水,低身一拜道“謝姜大俠對小女子如此上心,小女子願意爲姜大俠做牛做馬,伺候在你身邊。”
姜蒙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你既然救過我一命,我便還給你,你就把白衣樓當做你的家吧。”
說完轉身朝門外走去,阿狗此時也跑到張若珂面前說道“小姐姐,不要哭了,明明長的那麽好看,越哭就越不好看了!”
張若珂也露出了一絲微笑,摸了摸阿狗的頭,阿狗實在長的太可愛,讓人越看越喜歡。
半個時辰後,
姜蒙一人背着包裹回來了,隻見包裹裏全是女人的衣物,胭脂等,姜蒙臉色通紅的遞給了此時正在幹活的張若珂。
阿狗也在一旁吹着口哨,嘴裏喃喃着“我以後要有義母咯!”
張若珂臉上一紅,抱着包裹急忙回房去了。
姜蒙抱着阿狗說道“叫你多嘴!”随即親了阿狗小胖臉一大口。
阿狗抹了抹流在臉上的口水,又把他擦在姜蒙的衣服上,一臉嫌棄的表情道“義父,你不會真的喜歡上着小姐姐了吧?”
姜蒙抱着阿狗開始訴說過去的往事,阿狗也潸然淚下。
阿狗歎了口氣道“如此菩薩心腸的姐姐,卻遭此橫禍,義父你一定要幫她報仇,讓那男的死無全屍!”
姜蒙刮了刮阿狗的鼻子,又親了親他的小臉道“你以後便好好照顧她,粗活累壞别讓她幹,等明天我便一人去那合歡門,幫她報仇!”
蕭白衣此時也從房間走了出來,手裏抱着一大酒壇,姜蒙也懂其意思随即跟了上去。
兩人走到白衣樓門前的木凳上,靠着木凳,喝着酒。
蕭白衣笑道“孤獨久了真想和一普通在一起生活?娶妻生子退隐江湖了?”
姜蒙搖了搖頭道“我隻是看她可憐罷了,第一次見到她時,我便覺得她太過善良,沒想到………”
蕭白衣歎了口氣道“姬夢一開始也很善良,涉足江湖,身不由己,不是她改變了什麽,而是江湖改變了她。”
姜蒙皺了皺眉頭也說道“所以,以後便靠你了,讓她在這白衣樓做一個普通人吧,江湖太亂,她不适合,我也不想害了她!”
蕭白衣倒了杯酒,一飲而盡道“我也該安詳晚年咯,過幾天我便找個媒婆說個親,哈哈哈讓我也有個伴!”
姜蒙笑道“你早該如此了,我還是孤身一人挺好,如今有阿狗就足夠了,看着他長大,就像我孩子一樣,我隻想護他周全。”
蕭白衣笑道“因爲阿狗像你,你隻是不想阿狗變成你這樣罷了。”
姜蒙沒有說話,抱着桌上的酒壇喝了起來。
二樓靠窗邊,白衣女子也聽到兩人的話,她堅強着并沒有流出眼淚,因爲她知道眼淚并不值錢。
她暗暗下定決心,她知道隻有眼前的白發男子能爲她報仇,就算做牛做馬也在所不惜。
翌日,姜蒙一頭白發,腰間挎着帝恨,一襲黑衣站在白衣樓前。
張若珂急忙跑到白衣樓門前跪下道“小女子已經不想報仇了,恩公不必如此,若是恩公有何差池,我……………”
姜蒙擺了擺手道“你以後不用叫我恩公,也不必如此,我說過滴水之恩便湧泉相報,你就做個普通人吧!”
阿狗神色驕傲着對張若珂說道“天底下能傷我義父之人屈指可數,你就不必擔心了,乖乖在白衣樓等待消息便好!”
“人小鬼大,回來在收拾你。”姜蒙雙腳一踏,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蹤影。
聲音也在衆人耳邊回蕩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