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般的藍光,轉動着變大,幾息之後,猛烈綻放,化作一位美人,趴在趙浪懷裏。
叮咚~
南宮妃兒死亡複活,掉落一百段修爲能量。
系統提示:
掉落修爲能量,根據宿主當前修爲境界來衡量。
每一大境界,系統将全部修爲能量,劃分爲一百個段位。
宿主修爲境界越高,每段位能量代表的修爲總量越多。
掉落爆率:
死亡複活目标,每次死亡複活随機掉落一種能力的爆率,受系統等級影響。
系統等級越高,高價值能力爆率越高,數量能力爆量越多。
數量能力爆量多少,也和死亡複活目标,擁有數量能力高低息息相關。
吸收着腦海中,系統給出的信息,趙浪清晰的感覺,隻在一瞬間,他就成爲了初階修士。
這從普通人到初階修士的一百段修爲能量,來自一個名爲南宮妃兒的修士。
她此刻,就趴在懷中。
“是她?大妖精?”
有些呆愣的,望着懷中銷魂美人,趙浪怎麽也沒想到,貌似修爲最強的她,竟然是首個挂掉的畫像目标。
按理來說,至少封王境的修士,沒有那麽容易挂掉才對。
趙浪知道,人類修士境界,大緻劃分爲普通層次,初階修士,中階修士,高階修士,超階修士,封王修士,……
而封王修士,就是肯定能在天空飛行的強大境界。
回想起畫像時,此女匆匆離開的場景,趙浪暗想,或許她就是爲此而挂掉的吧。
相比趙浪對她挂掉的意外,南宮妃兒本人,則是對自己還活着,感到極度的吃驚,她以爲自己死掉了。
爲什麽如此确定自己還活着?那是因爲在死亡複活後,腦海中便給出了信息。
信息中沒有提及什麽系統,隻是告訴南宮妃兒,她之所以能活着,乃是因爲趙浪給她所畫的畫像。
畫像擁有死亡複活能力,每死亡一次,會随機失去一種能力。
信息沒說,失去的能力會被趙浪擁有。
另外信息強制,不得将相關信息,以任何方式對‘同類’以外的生命體透露,違者,在透露之前,将被抹除。
南宮妃兒絲毫不懷疑這條信息的真實性,盡管非常的不可思議,但她明白,這是真的。
嘩啦一聲,滿臉震驚的南宮妃兒,霍然站起,令得木桶内水花四濺。
“我竟然還活着?”
看着被事實驚到的南宮妃兒,完全無視自己這個裸.男,趙浪便是急忙将手中畫像一扔,用雙手捂住了自己重要部位。
他靠在木桶中,等着對方反應過來。
漸漸的,南宮妃兒勾人的眸子下移,在盯上水中赤.裸的趙浪後,眨了眨眼,陡然一笑。
那笑容,滿是玩味。
嘩啦又一聲,直接蹲在水中的南宮妃兒,笑吟吟的看着趙浪,問道:“畫師小弟弟,你挺厲害嘛,竟然救了姐姐一命,姐姐該如何報答你呢?”
趙浪讪讪一笑:“不用,不用,你開心就好,嘿嘿。”
纖細的玉指,輕輕點在趙浪胸前,接着慢慢下移…
而趙浪,随着那軟嫩指肚的碰觸移動,整個身體都在血脈噴張。
尤其那嫩亮修長的玉腿和雪白的胸脯,更是讓趙浪把持不住。
這大妖精,要害死人了。
當玉指滑到肚臍下三寸丹田位置時,畫了幾下小圈,南宮妃兒笑吟吟道:“喲,莫不成畫師小弟弟,還是個童子?呵呵…”
趙浪索性也豁出去了,嘴角一掀,壞壞道:“要不你試試?”
玉指霍然一動,在趙浪腦門上用力一點後,南宮妃兒躍身而起,帶着一片水花,跳出了木桶。
她站在木桶外,媚眼一抛,**道:“畫師小弟弟不要急,待妃兒姐殺了那清高女,再來和你試試也不遲,你可要耐心等着哦。”
呼~
勁風驟起,在南宮妃兒消失在原地時,她的聲音還在回蕩…
“幫姐保管好畫像,這次若還打不過那清高女,姐還是會死回來的哦。”
就系統目前的等級,就南宮妃兒目前的修爲,死亡複活失去成爲初階修士的一百段修爲能量,就如同汪洋大海中,少了一滴水一樣。
對趙浪來說,是恐怖提升,但對南宮妃兒來講,基本沒什麽影響。
她的修爲境界,遠比趙浪預想的要恐怖。
不得不說,這女人惹火功夫實在了得,定力再牛,也得繳械投降。
這種情況下,還能把持的,就不是男人了,起碼不是正常男人。
壓下躁動起來的心情,趙浪跨出浴桶,穿好衣服後,便開始研究自己的修爲。
從普通人一躍成爲初階修士,所帶來的沖擊力,是無法想象的巨大。
仿若病危時的虛脫與精神飽滿時的差距一樣!
握了握拳頭,感受着渾身上下,那充滿爆炸性的力量之感,趙浪舒服的眯起了雙眼。
這一刻他深刻的體會到,這似乎才是自己人生最大的追求,成爲強者,掌控一切。
當然,如何擺脫系統的限制,可以自由掌控命運,是更大的追求,兩者并存。
“也許有一天,當我足夠強大時,系統也無法再束縛我吧。”
堅定的火焰,在雙目中跳動,趙浪對自己的未來,有了規劃方向。
前身是一位流浪畫師,流浪在各地,自然聽聞到了許多奇事。
這讓現在趙浪能夠得知,這方世界中,不但有人類修士,也有妖族,魔族,獸族,鬼怪,乃至各種複雜生命體。
每個種族或複雜生命體,都擁有屬于自己的特點,不少更是有着屬于自己的天賦與神通。
而這些,被畫像後,通過死亡複活,是否能夠掉落,被趙浪擁有,值得期待與探索。
“是時候找找系統BUG了,總不能一直被動下去。”
趙浪想了很多,最後沉沉睡去,畢竟他想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實現的,得慢慢來。
一夜過去,趙浪起的很早,卻沒有早早出門去擺攤畫畫。
因爲昨晚雲舒婉說過,今早會來取拿畫像。
可等了又等,過了早晨,對方都沒有出現。
不能浪費太多時間的趙浪,隻能拿着兩幅畫像,親自尋找雲府送過去。
在街上遇到行人,但凡認識的,對趙浪都很是恭敬。
每個人都一口一聲大師喊着,這倒對打聽雲府位置方便了許多。
根據路人的指引,趙浪很快找到了雲府。
隻不過今天的雲府,似乎有事情發生,在正門口,竟然是有六位修士把守着,不準任何人出入。
趙浪說明來意,但依然被拒之門外,把守的修士,也不接雲舒婉的畫像。
雲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趙浪不知,但從氣氛來看,不像發生了什麽人命關天的大事。
無奈!
趙浪隻能拿着畫像離去,對他來說,雲府大小姐雲舒婉,不過是畫過一幅畫像的顧客而已。
離開雲府,來到昨天擺攤的老地方,便是開始新一天的等待。
今天的情況和昨天不同,由于流浪畫師的名氣很大,今天在趙浪擺攤位置,隔着街道的對面,竟然堆坐了一群姑娘。
從十三四歲到二十七八歲,應有盡有。
這些出生在百花城的姑娘,都挺漂亮。
顯然,這些爲了畫像而來的姑娘們,是因爲拿不出一百靈晶的費用,又非常想擁有一幅,才聚集在此。
畫像多多益善,數量足夠龐大,死亡複活的概率才會更高,可趙浪沒辦法,他隻能按照系統規定來作畫,一幅一百靈晶。
漫長等待中,對面姑娘們忽然八卦起的一件事情,吸引了趙浪的注意。
“你們聽說沒有,雲家大小姐雲舒婉,今天要嫁人了。”
“是嗎?要嫁誰?”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金沙堡堡主。”
“啊?嫁給金沙堡主那個老頭嗎?聽說他都娶了十九房了。”
“不會吧,雲大小姐嫁過去,不就第二十房了?”
“雲大小姐太可憐了,就算生在豪門,也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不比我們幸運多少。”
“唉,這世道,隻有你足夠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出生在大家族又如何,還不是成爲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替雲大小姐想想今後的生活,都可怕,據說,那位金沙堡主以虐待自己的女人爲樂呢。”
“是嗎?太可怕了…”
“當然了,聽說,死掉的十幾房,都是被虐待死的呢。”
“雲大小姐,好可憐啊…”
……
突聞這樣的消息,趙浪有些不是滋味,不過也僅此而已。
前身流浪這些年,見過聽過的悲劇數不勝數,像雲大小姐雲舒婉這樣的,并不算什麽。
現在回想起昨晚,那個文靜漂亮,時不時臉紅的少女,趙浪心中一歎,如此青春靓麗的妹紙,嫁給一個變.态老頭,的确可惜了。
“讓開!”
“滾一邊去!”
……
就在這時,有四名高壯青年出現,他們将周圍人喝罵踹倒,直接來到趙浪面前。
幾個被踹倒的男子,一見四名青年是陌生面孔,便沒有敢反抗。
這年頭,鬼知道一不小心,會得罪什麽怪物。
四名青年上前來,其中一人,對着天空抱拳道:“流浪小子,我家主人命你去作畫,趕緊收拾東西走,别等四位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