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特别,美酒剛剛下肚,竟然是引起了丹田内靈力變動。
一絲靈力轉化屍毒,似乎将美酒中的什麽成分給溶解掉了。
不但如此,似乎靈力還有了提升,微不足道的提升。
趙浪心生疑惑,這種事情可是從來沒有遇到過,具體代表着什麽,一時間無法得知。
而再看衆人,喝下去這酒,似乎也沒什麽反應。
壓下這份疑惑,暫時不予理會,高台之上,齊鎮長的聲音,再度響起:“武潛力競選第二項,畫像!!”
随着高亢綿長聲音再度傳出,來自三大商會代表隊伍的三人,紛紛上前幾步,站在了擂台下,近前位置。
忠義商會韓敏,天風商會段雲翔,皓月商會南飛燕,三人因是武潛力比試者,故而是将要爲他們畫像。
接着,三方各自請來的畫師,都祭出畫具後,開始畫像…
分成三波支持圍觀衆人,屏氣凝神等待,高台之上,三位大人物也等着。
漸漸的,伴随着畫像進度,各處陸續響起驚奇贊許之聲。
“周大師畫像,果然神奇了得,從開始到現在,快半個時辰了,簡直行雲流水一般。”
“能親眼目睹周大師畫像,三生有幸啊。”
……
支持天風商會觀衆中,發出一陣陣驚歎與贊許。
另一方向,皓月商會亦是如此。
“吳大師不愧是吳大師,這畫功登峰造極了。”
“看看…把我們南飛燕畫的太美了,也唯有吳大師筆下,才能将南飛燕之美,诠釋到淋漓盡緻。”
……
相比兩方,忠義商會這邊比較安靜,出奇的安靜,隻是偶然間,會有那麽幾道怪異聲傳出。
本來大家對青年畫師,是沒有多少信心的,可以說幾乎放棄了這環節。
然而當青年畫師開筆之後,随着畫像漸漸出現雛形,身後支持忠義商會圍觀者們,心頭激動且震驚了。
如此鬼斧神工一樣的畫像,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簡直超乎想象,逆天了有木有?
“卧槽…”
“尼瑪…”
“草…”
……
此時此刻,面對不可思議畫像,似乎唯有粗口才能诠釋衆人心情。
大家如此,可不是嫌棄謾罵,反而是驚贊吃驚,以至于無法來表達内心猛烈感受才如此。
當這般情況接連不斷發生,慢慢甚至連成一片,完全看不到這邊情況的另兩方,也吃驚了。
天風商會和皓月商會,以及他們身後的支持者,都一臉疑惑打量忠義商會位置,反應太怪異,他們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于是,不少人開始猜測…
“一定是畫的不成樣,所以那些能看到的人,才會禁不住發出髒語。”
“呵呵,那小小年紀青年畫師,肯定是讓那群人失望了,他們隻是顧及忠義臉面,故而才壓抑内心激憤情緒。”
“馬上就要畫完了,等忠義商會畫像亮出來,我等再狠狠嘲笑他們。”
“忠義請不動吳大師,也請不到周大師,不放棄還能咋地?”
“哈哈,很快就能看到忠義鬧笑話了。”
“如果把人家韓首席,畫不成人樣,那豈不是……”
“哈哈哈哈……”
……
一些人發出大笑,認定了忠義今天畫像環節會出醜。
高台之上,三位大人物,也個個眉頭微皺。
忠義商會那些支持者的反應,着實不尋常,就算青年畫師畫的差,他們也不至于開口謾罵吧?
說到底,他們也是忠義商會支持者。
天風商會副會長段雷,在旁笑道:“徐大人,不必在意,忠義商會有了韓敏,想來已經不重視畫師環節了。”
齊鎮長身爲三大商會共同負責人,縱然心中有一萬個觀點,此種場面之上,也不會開口,他懂得生存之道。
“荒唐!”
徐大人聽到解釋,有些惱怒道:“這個忠義商會太不像話了,虧商盟那般看好他們的潛力。”
段雷臉龐之上,湧現一抹笑意,說道:“忠義這是得意了,身爲新商會,短短十年發展,就被商盟競選提名,一時忘形,可以理解。”
“哼!”綠袍袖頭憤然一甩,徐大人方塊臉上,噙着怒意道:“太不像話了,待會他們畫像,若是不堪入目,本監察必然不能輕饒于忠義,如此怠慢,是對商盟大不敬。”
段雷心中暗喜,笑眯眯坐在那裏,再也不動神色。
一個時辰後,趙浪先一步完成畫像,他将畫具收起,起身退站在一旁,畫像已經被韓敏折疊,拿在了手中。
見狀!
場面上所有人驚奇,心想,這麽快就畫完了?
曆來畫像環節,畫像時間都在一個半時辰到兩個時辰之間,因爲事關重大,畫師們會比任何時候都要用心,可以說,商盟競選畫像環節,就是畫師們揚名立萬的絕佳機會。
爲什麽會有這樣一個環節?
其實根本原因,商盟是在賽選優秀畫師,而優秀畫師存在,對商盟而言,代表着利益與臉面。
看着那用時不到一個時辰,就結束畫像的忠義商會,高台之上徐大人,怒火上湧道:“這個忠義…”
段雷又在旁邊煽風點火道:“徐大人息怒,犯不上爲如此小事生氣,忠義辜負了商盟期望,我天風可沒有,如果我天風有加入商盟的一天,天風商會必然爲徐大人馬首是瞻。”
心中有着怒火的徐大人,冷哼道:“不是我,而是商盟。”
段雷笑道:“徐大人教訓的是,是爲商盟馬首是瞻。”
又過了半個時辰,天風商會和皓月商會的畫像,才是結束。
齊鎮長起身,上前一步,高聲道:“展示!”
‘啪’的一聲,韓敏、段雲翔、南飛燕,在同一時間,将手中畫像打開,展示在衆人面前。
所有人目光,先是彙聚在段雲翔身上,看着那大師級畫像,不少人發出驚歎。
高台之上徐大人,嚴肅臉龐,也是頗感滿意,他贊許道:“不錯,不錯,天風商會此次請到的周大師,果然是一代名畫師,其造詣已達到入商盟水準。”
接着,衆人目光又彙聚到南飛燕身上,同樣,不少人又發出驚歎。
徐大人眼睛微微一亮,贊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周大師不錯,這皓月商會吳大師也不錯,看來商盟畫師成員中,又要多兩位了,哈哈。”
最後,衆人目光才開始向韓敏身上彙聚,在目光望來之前,徐大人剛剛有了點喜色臉龐,瞬間就冷漠下來,他覺得忠義此次,是沒把畫像環節放在心上。
可是,徐大人目光看來時,猛然就呆滞了,那是…
在看到韓敏手中畫像時,整個場面,陡然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一臉吃驚之色。
那分明就不是畫像,而是一大一小,兩個韓敏站在一起。
“我去,神了啊,那是畫像嗎?”
“厲害了我的忠義,這次玩逆天了啊。”
“真是青年畫師畫的?太厲害了吧?”
“開眼了,開眼了,老子特麽的開眼了…”
……
衆人震驚之語,此起彼伏,周大師和吳大師,則是震撼在原地,傻傻盯着韓敏手中畫像,他們認識到了從未想過的畫像領域。
而怎樣才能達到這般畫像境界,周大師和吳大師難以理解。
“什麽?”
高台之上段雷,更加吃驚,一雙眸子幾乎要瞪出來。
“此等畫功,聞所未聞,整個商盟之中,也尋不出可比之人,那青年…”徐大人目光從畫像上移開,落在人群之前青年身上,心中已是有了一番想法。
沒錯,這青年若是加入商盟,若是成了他徐大人的心腹,毫無疑問,就是一棵搖錢樹啊。
“好!”
突然之間,徐大人大喝一聲‘好’後,直接親自宣布道:“畫像環節,忠義商會勝,青年畫師勝。”
“好!”
見徐大人叫好鼓掌,整個場面也爆發出叫好之聲,掌聲雷鳴不斷。
本來宣布勝出,曆來是沒有最後一句的,‘青年畫師勝’,顯然是徐大人刻意加進去的。
從此,似乎就能明白一些什麽。
畫像環節,随着青年畫師鬼斧神工般畫像驚現,掀起一陣高潮後,第三項,也就是真正武潛力競選馬上要開始了。
齊鎮長再度高聲,發出了開始指令。
來自天風商會段雲翔,躍身而上,站在擂台之上時,直接對着忠義商會韓敏,抱拳道:“韓首席…請賜教!”
韓敏沒有絲毫遲疑,身形一動,飛身擂台。
在衆人猛然燃燒而起的期待目光注視下,剛剛落身的韓敏,突然感到體内一陣翻騰,随之喉頭一甜,沒有忍住,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噗~
異變發生突然,令得衆人猛然一驚,怎麽回事?
段雲翔傲然挺身,盯着吐血天之驕女,嘲笑道:“怎麽?還沒比試?韓首席就被我段雲翔吓破膽了?”
“你!!”
立刻明白有人動了手腳的韓敏,忍不住怒火,将要爆發時,體内再度翻騰,張嘴又噴出一口鮮血來…
噗~
“怎麽回事?”
徐大人忽然起身,冷冷發出喝問,此時此刻,任誰看來,事情都有蹊跷之處,難道是天風商會暗中動了什麽手腳?
就當不少人,心中如此懷疑的時候,天風商會未來接班人段雲翔,冷笑一聲後,突然發動攻勢:“韓首席,今天是武潛力競選,不管你因何而受傷,但爲了天風,我段雲翔絕不會手下留情,看…”
噗~
誰也沒想到,剛剛要發起進攻的段雲翔,如同韓首席一般,身子猛然一頓,單手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鮮血來…
剛剛不少人還在懷疑天風商會,現在又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