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趙浪口中一聲冷喝,白色光柱生猛噴射而出,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徑直攻向靈族火發男子。
“元沖!”
轟~
氣勢驚人,威能異常恐怖的白色光柱,仿若能摧毀世間所有一切般,令得觀望衆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此等招式,實在是讓人驚駭。
“不!!”
靈族火發男子發出不甘悲吼,他竭盡全力瘋狂施展靈法來抵擋,但沒有任何效果。
所有手段此刻在元沖之下,如同豆腐一樣不堪一擊。
最終!
靈族火發男子消亡在白色光柱之中,幹幹淨淨,連骨渣都是沒有剩下。
望着空中驚駭場景,衆人恐慌到沒有呼吸,親眼目睹之後,才知曉傳聞中元聖五虎天賦神通是何等的可怕。
場面安靜了許久,才是漸漸響起聲音。
咕噜~
是不少人禁不住内心震撼,發出的吞口水聲音。
施展完天賦神通元沖,在天空光線快速恢複之後,立身在空中的黑袍趙浪,發生問道:“你們可受傷?”
黑袍樊少奇四兄弟飛身而近,四隻金猿也圍身過來。
當他們看着黑袍浪哥時,内心中也是一片恐懼,剛剛那一招,着實吓壞了四兄弟和四隻金猿。
直到今天,他們才得知,浪哥原來恐怖如斯。
“老大放心,我們還好。”
壓下心頭震撼,黑袍樊少奇回道。
黑袍趙浪點頭道:“沒事就好,靈族結界應該解除了,或許裏面還有活着的人類,我們去看看。”
“是!”
四兄弟和四隻金猿,随着黑袍浪哥飛身前往靈族居住地。
北城門衆人見狀,也想看看靈族結界内,是否還有活着的人類。
“走,我們跟着諸位黑袍大人和金猿大人,也過去。”
玄城城主,十大家主,金光寺方丈,不動笑佛等幾十名封王境修士,全部飛身而起,前往靈族居住地。
在他們到來時,靈族結界果然消失了,并且在靈族居住地,也發現了活着的人類。
這些人被關押在之前被趙浪炸過的漆黑洞室之中,他們的位置很深,所以沒有被屍彈炸傷,也沒有被屍毒侵蝕。
屍毒在當時,就被靈族火發男子利用強大火焰,給燃燒蒸發掉了。
畢竟那個時候,屍毒隻是在初境王境界下施展,威力遠不如現在強大。
看着被靈族關押起來的人,一個一個從漆黑洞室内被救出,等待在漆黑洞室外的衆人,個個一臉激動。
這些人能夠活下來,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咳咳…”一名華貴衣衫破爛,頭發亂蓬蓬男子,從漆黑洞室内走出來,看着外界溫暖陽光,嗅着外界清新空氣,發出感慨道:“十八年了啊,我終于又重見天日了。”
聽到此人感慨,樊家主整個人呆愣了,一雙眸子霍然就盯向漆黑洞室入口處。
看着那似乎有些印象的衣衫,看着那消瘦了許多,卻不失當年風采的身影,樊家主神情動容,眼睛瞬間就通紅起來。
“難道是…”
樊家主不敢去想,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真相。
頭發亂蓬蓬中年男子,随意轉首間,也猛然看到了樊家主,知道靈族已經被打敗的他,渾身一個激靈顫抖起來。
“哥…”
一聲‘哥’叫出,叫的樊家主心都碎了,這樣親切的稱呼,他已經十八年沒有聽到了。
“哥!”
頭發亂蓬蓬男子,急忙将頭發撥開,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來,可以看到,他的長相和樊家主,竟然是有着七分相似。
在進一步看清面容後,樊家主更加忍受不住,渾身也顫抖起來。
沒錯,眼前之人,正是他的親弟弟,那十八年前,抛棄了他樊家主夫人和兒子的親弟弟。
樊家主有些不理解了,夫人不是說,他逃了嗎?怎麽會被靈族關押在這裏?
黑袍樊少奇見狀,心有所感,也是暗暗忍不住激動,當年他隻有三歲,早已忘記了親二叔的面容。
“他難道是我的二叔?”
黑袍樊少奇驚呆了,做夢都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刻此種情景下,遇到自己的二叔。
樊二叔時隔十八年,再度見到親人,沒忍住大步上前,一臉興奮的就是要熊抱自己大哥。
隻是在展開雙臂,将要擁抱時,大哥冷冰冰的一句喝問,讓他止住了舉動。
“十八年前以爲你成功逃走了,原來還是被靈族抓住了,老二,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十八年前你爲何丢下你的大嫂和你侄兒?”
喜悅表情猛然僵硬,慢慢恢複平靜後,樊二叔歎息一聲,回憶般說道:“唉…十八年前,我無力保護大嫂,終究是愧對大哥你,幸好少奇最終活了下來。”
樊家主冷漠道:“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殺掉那幾名靈族修士,少奇他怎麽可能活下來?”
“什麽?”
樊二叔異常吃驚一般,突然憤怒發狠道:“該死的靈族,竟然不講信用。”
樊二叔說道:“十八年前,我保護大嫂和三歲少奇回娘家,途中遭遇靈族獵人分隊偷襲,一番苦戰中,因我無能還是讓大嫂身負重傷,命懸一線。”
“爲了讓少奇活命,我沒有辦法,隻能向靈族妥協,我提出了條件,靈族隻要放過大嫂和少奇,我就束手就擒跟他們回靈族結界中,他們深知拼下去,會付出慘痛代價,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我還是過于天真了,沒想到靈族背着我,再派人來殺大嫂和少奇。”
聽到解釋,樊家主震驚了:“你說什麽?”
樊二叔繼續說道:“在與靈族談妥條件後,我叮囑過受傷的大嫂,讓她不要把我被靈族抓走的消息告訴大哥你,因爲弟弟我深知,倘若讓大哥你得知真相,是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靈族結界内救我的。”
樊家主渾身顫抖着問道:“你說十八年前,你沒有逃走?你是爲了救少奇,才甘願對靈族束手就擒?你是擔心我安危,才讓你大嫂謊稱你逃走了?目的就是讓我打消救你的念頭?”
終于得知真相,樊家主落下眼淚。
樊二叔露出一絲笑意,回道:“如若不然,大哥你又怎能安穩十八年?如果不是這樣,我們兄弟何來今日的重逢?”
整整十八年了,所有的怨恨與悲傷,原來隻是一場誤會,樊家主好恨自己,自己爲什麽沒有相信親弟弟的爲人?
“二弟!!”
“大哥!!”
千言萬語化爲淚水,親兄弟二人在此刻,時隔十八年,終于又親密無間的擁抱在了一起。
感受着彼此體暖,兄弟二人心中都有着各自的愧疚…
“太好了,父親和二叔終于冰釋前嫌了,二叔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我和母親…”
一想到二叔爲此,在靈族關押下,不知如何煎熬十八年,黑袍樊少奇便是再也忍不住,流下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