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道常這次來到鍾府,除了尋找趙大師來更新三星畫像外,還有着吞并鍾玲商會目的。
或者說,是想與鍾玲商會合作。
在趙浪六人回府之前,韓道常和鍾原欽就在商談此事。
二人同爲畫圈内生命體,都經曆了死亡複活,自然可以暢所欲言來交談。
正因爲如此,關于鍾玲商會改名爲忠義商會,成爲忠義商會在商衛城的分會,很快就達成了協議。
等一切事宜處理妥善後,鍾玲商會就正式改名爲忠義商會,從此成爲忠義商會一部分,也算直接就加入商盟了。
商盟百家商會,每家壟斷一種到數種生意,沒有他們允許,任何商會是不許經營對應生意的,唯有合作才可。
忠義商會加入商盟不久,目前隻掌管壟斷藥材生意。
也就是說,聖國之中,藥材生意歸忠義商會掌管,其餘任何藥材生意經營,需通過忠義商會同意。
這就是爲什麽,所有商會打破頭也想成爲商盟中一員的根本原因。
接下來一段時間,韓道常與鍾原欽着手合作相關事宜。
趙浪則是開始爲二十八死衛畫像,至于鍾玲,她最終沒有第一個畫像,無論父親如何逼迫,她就是不同意。
其中原因,鍾玲沒有說,也就沒人知道。
随着時間推移,二十八幅三星畫像全部畫完後,趙浪名氣大盛,在商衛城内幾乎家喻戶曉。
大家也慢慢見識到,趙大師畫像究竟有多麽鬼斧神工。
陸續有富戶與趙浪交好,想用較低的價格來畫像,因爲高達100到2000靈晶的費用,一般富戶承擔不起。
可那些小姐少爺們,又非常渴望擁有一幅趙大師畫像。
但不管别人如何示好,趙大師統統拒絕,說這是畫像原則,永不打破。
慢慢的人們終于确信,趙大師畫像收費原則非常堅定,似乎沒有什麽能夠讓原則發生改變。
當原則收費被商衛城衆人炒起來,如火如荼時,一直不肯畫像的鍾玲找上了趙浪。
她提出了要求,要趙浪幫她說謊,隻要說是免費給她鍾玲畫的像,那才肯畫。
對此,趙浪也無所謂,因爲給鍾玲畫完,再給韓道常和韓敏更新,他也就不必留在商衛城内了。
畢竟畫像費用其父鍾原欽早已付過了,算不上真正破壞原則。
于是約定之後,鍾玲才肯讓趙浪畫像。
其實鍾玲早就渴望擁有自己畫像了,隻是她不願意承認趙浪優秀而已。
直到機會來臨,她才願意畫像,因爲這樣就能讓所有人知道,趙浪永不打破的原則,卻爲她鍾玲打破了。
盡管這是謊言,但外人不可能知道。
沒想到鍾玲用心如此的趙浪,直到此事在城内傳的沸沸揚揚,他才是醒悟,不過也沒必要去解釋。
“真是沒想到,趙大師竟然爲鍾玲姑娘打破了原則。”
“趙大師分明就是愛上了鍾玲姑娘,所以才打破了自己永不破壞的原則。”
“原則是死的,人是活的,趙大師爲心愛鍾玲免費畫像,無可厚非。”
“是啊,到頭來,趙大師和鍾玲姑娘真要比翼雙飛了。”
“就是不知,鍾玲到最後,會不會選擇趙大師。”
“鍾玲姑娘還沒有表态,一切都是未知之數,不過以趙大師的才華,倒也是唯一能配得上鍾玲姑娘的男子。”
“等着吧,說不定哪天,趙大師與鍾玲姑娘成親的消息就傳來了。”
……
近期,各種流言蜚語滿天飛,傳着傳着,似乎趙大師和鍾玲姑娘都要馬上成親了一樣,越來越邪乎了。
但無風不起浪,追溯根本,全從謊稱打破原則免費畫像而起。
萱兒陪伴趙浪生活在鍾府,自然也聽過了這些傳言,開始她是不信的。
因爲接觸中,趙浪畫像原則有多麽原則,萱兒是非常清楚的。
萱兒心裏也悄悄期盼過,奢望有一天,趙浪能主動爲自己免費畫像,當然原則收費畫像,她是付不起的。
隻是沒有想到,自己奢望沒迎來,趙浪卻給鍾玲姑娘免費畫像了。
首個打破畫像原則的不是她萱兒,而是鍾玲姑娘。
這件事情本身沒什麽,就免費畫像不免費畫像問題而已,可對于萱兒來說,這乃是意義比天還重大的事情。
不過萱兒還是抱着懷疑态度的,因爲鍾原欽拿出六萬靈晶來畫像,萱兒是在場的,她知道其中就包括鍾玲的畫像費用。
至于事情是否有了變動,不得而知。
今日,鍾玲将自己畫像特意亮出來曬曬,并且是刻意來到萱兒面前。
當萱兒走過府院一處時,正好遇到手拿畫像在欣賞的鍾玲。
“萱兒你來,幫我看看畫中我與現實我哪個更美…”
聞言,萱兒上前贊道:“一樣美!”
“是嗎?”鍾玲開心道:“我倒是覺得畫中自己更美,因爲這是趙浪他免費給我畫的,天下獨此一份,相信以後也是獨此一份了,萱兒你說是不是?”
萱兒臉色一變,勉強自己不在意笑道:“是吧…”
鍾玲說道:“爲了表達謝意,今晚我邀請趙浪到我房中用膳,萱兒你要是想早休息,就不用來了,你還來嗎?”
今晚趙浪會到鍾玲房間用膳,萱兒是不知道的,而此刻對方如此說,顯然是不希望她萱兒去打擾。
萱兒強笑道:“嗯,今天累了,想早點休息,就不去了。”
鍾玲失望一般道:“那可惜了,看來晚上隻能是我和趙浪獨處了,唉…”
二人就這樣分别後,鍾玲直接找到了趙浪,并邀請晚上到她房間用膳。
說萱兒也會去,趙浪多次婉拒後,才是答應下來。
可到了晚上,等到很晚,萱兒也沒有出現。
而趙浪随口吃了一點,也就離開了鍾玲閨房。
走出房間,趙浪沒有回自己屋休息,而是徑直走向萱兒房間,他擔心萱兒是否生病之類的問題。
殊不知整個晚上,萱兒已是哭成了淚人,就像是被甩掉的委屈小可憐一樣。
“爲了一個臭男人傷心,不值得。”
夜晚昏暗燈火中,一道紅衣身影出現在萱兒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