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袁旭在農莊走了一圈,衛觊認識了什麽是辣椒、什麽是番茄……
很多作物,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雖然還隻是幼苗,葉片也足以刷新他的認知。
“怎樣?”甄俨小聲問他:“見識了沒有?”
“公子從哪弄來的這些?”衛觊一臉茫然。
“當然有公子的法子。”甄俨說道:“追随公子的日子越久,看到的東西越多。”
衛觊回道:“原本我還不信,現在徹底信了。”
擁有死靈召喚術,袁旭的聽力和視力遠遠優于常人。
走在甄俨和衛觊前面,倆人說的話,他一句不落全都聽見。
他沒有回頭,更沒打斷倆人對話。
在農莊走了一圈,甄俨又陪同袁旭去了養殖莊園。
鴕鳥和火雞已經投放。
見到鴕鳥,衛觊吓了一跳:“這是什麽雞?怎麽如此巨大?”
“那是鴕鳥。”甄俨介紹:“公子提供的幼崽,如今還沒養成。”
“要是養成,豈不是更加巨大?”衛觊不敢相信的瞪圓眼睛。
“養成後,人可以騎在它的背上。”袁旭說道:“奔跑速度可不慢。”
“公子從哪弄來這種珍禽?”衛觊問道:“養成後,難道可以替代馬匹?”
“能騎并不意味着可以替代馬匹,豬也能騎,誰會騎豬趕路?”袁旭回道:“鴕鳥養成後,肉可以送上飯桌,羽毛可制作生活用品,皮也有用。”
“可以吃……”衛觊一臉不可思議。
他心裏感歎:這麽大的鳥,哪有匹配的釜可用?
袁旭招呼他和甄俨:“看也看了,先回邺城。”
甄俨、衛觊陪着他離開農莊返回邺城。
查問到參與偷竊者訊息,甘甯帶着将士去各村抓人。
前幾個村子都還順利。
村民見來了這麽多兵士,沒敢反抗,把人交了出來。
直到第七個村子,甘甯遇見麻煩。
數十個村民持着農具,阻撓他和将士們進村。
“我奉公子之命,來抓偷竊農莊的蟊賊。”甘甯喊道:“誰敢阻攔?”
“人是我們村子的。”帶頭老漢回道:“要抓人,除非把全村都給抓去。”
袁旭下過命令,但凡敢于阻撓者,一律拿下。
甘甯沒有立刻那麽做。
畢竟擋在他面前的隻是一群農夫。
“我再說一次,前來抓人,是公子下令。”甘甯強調:“敢于阻撓者,同罪論處!”
“就算是公子,也要講道理。”回話的還是那個老漢:“村子裏的人,豈是說抓就抓?你們敢抓人,我們就敢拼命!”
他一句拼命,激怒了甘甯。
甘甯下令:“抓人!”
數百将士湧向堵在村口的村民。
“攔住他們!”帶頭的老漢喊了一聲,撿起一塊石頭向撲上前的将士扔了過來。
有個士兵閃躲不及,被石頭砸個正着。
鮮血順着額頭淋下。
同伴受傷,将士們怒了。
數百人撲上去,把那老漢和幾十個村民摁在地上,一通老拳。
慘叫連連,參與阻撓的村民被打的鼻青臉腫。
幾個士兵擡着老漢,把他丢進村口的水溝。
甘甯沒有阻止。
袁旭下令還在其次,村民居然敢暴力阻撓進村抓人,論他們個謀逆大罪,也不爲過。
制服這群村民,甘甯下令:“全都帶走!”
村子裏發生的事情,被鄰村村民看見。
消息很快傳開,甘甯帶隊去後面的村子抓人,再也沒有村民敢聚衆阻撓。
審配執掌律法,每天要處理的事務不少。
他正批閱案宗,衛士禀報:“啓禀審公,甘将軍求見。”
“快請!”甘甯是軍中猛将,審配當然不會怠慢。
甘甯走了進來,與審配見禮。
審配問道:“将軍來我這裏,有事吩咐?”
“論官階,我不如審公,怎麽敢說吩咐。”甘甯回道:“是公子要我去幾個村子抓人,我把人犯送了過來。”
“去村子裏抓人?”審配一臉懵逼:“公子抓村民做什麽?”
“城外不是建了農莊,最近有些村民翻牆進去偷竊。”甘甯解釋:“公子要我去抓人,凡是敢于阻撓者,一并擒來交給審公處置。”
“将軍帶兵抓人,難道還有村民敢阻撓?”審配不解。
“别提了。”甘甯擺手:“或許是公子以往太過寬仁,居然真有刁民敢那麽做。抓了百十号人,多半因爲阻撓。”
“麻煩将軍帶我去看看。”審配拱手。
甘甯站到一旁:“審公,請!”
擒獲的村民被五花大綁,在審配的官府外站成幾排。
抓人的兵士都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
将士們一個個血氣方剛,同伴間的感情尤其深厚。
暴力阻撓的村民傷了同伴,将士們還會讓他們好過?
返回邺城的路上,參與偷竊的反倒沒事,那些阻撓抓捕的村民可都沒少挨揍。
百十個人,有一多半滿臉烏紫,挨的不輕。
看到這些人,審配吃驚不小。
他小聲問甘甯:“抓了這麽多?”
“都是依照公子吩咐抓來的。”甘甯回道:“沒有一個抓錯。”
“這麽多人,我可不敢擅專。”審配說道:“人我接收,如何處置還得請示公子。”
“公子隻交代我抓人,至于處置,是審公的事。”甘甯回道:“人犯交給審公,我先告退。”
送走甘甯,審配吩咐衛士:“先把人收押。”
一百多号人送進監牢,牢房頓時有些擁擠。
審配離開官府,去袁家求見袁旭,請示如何處置。
已經回家,袁旭正在書房翻看一本書,審配來了。
請他進屋,袁旭問道:“來我這裏,是問怎麽處置甘将軍送去的人犯?”
審配回道:“甘将軍抓了一百多号村民,人數不少,我隻能詢問公子如何處置。”
“你有什麽打算?”袁旭問道。
“偷竊者,重責,罰勞役。”審配回道:“阻撓甘将軍抓人的,每人打三五闆子,趕回去就是了。”
“前者處置的沒問題。”袁旭說道:“後者聚衆阻撓将士抓人,形同叛亂,一個不留,全都殺了。”
審配錯愕:“他們并沒有偷竊……”
“偷竊還是小事,阻撓官府辦事,要是不嚴懲,以後怎麽立威?”袁旭再次強調:“全都殺掉,才能杜絕此類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