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你有沒有覺得越朝這裏面走,這些鬼就越多。”
“嗯,發現了,這也不奇怪,我們馬上就要到四樓了,四樓是陰氣的聚集地,能在這裏待着的靈體都是高級靈體,外面的都是些低級的靈體。”
“低級的靈體是被趕出來的,雖說大廳也能吸收陰氣,但始終沒有源泉那麽充足。”
“好了,四樓到了。”
“嗯?這麽快?”林曉有些驚訝的問道。
“嗯”
我擡頭就看見落白軒正站在一個門牌爲404的房間前,我朝落白軒快不走去,“軒軒,你怎麽在這裏?張輝進去了嗎?”
“嗯,他進去了。”
“那你怎麽不跟着他?”
“門上有特殊的禁制,我若是強行破掉,裏面的人就會立馬發現。”落白軒淡漠道。
“你破不掉嗎?”我問道。
落白軒無奈的搖了搖頭,“上面有專門針對妖類的标記,我一旦觸碰這個禁制就會發出警告,裏面的人同樣立馬就感覺到了。”
我伸手咬了咬指尖,“如果強行破掉,能用幾秒?”
“一秒不到。”落白軒淡淡道。
“那好,就這樣。”我正準備強行破掉這個禁制。
“不行”落白軒伸手擋住了我。
“爲什麽?”
“我們能在一秒不到的時間破門而入,但是裏面的情況我們不知道,對方可能在我們進門的瞬間就殺了張輝!”
“安夏,不然你試着解一下這個禁制?”
“好。”
我走到了門前,這個門舊舊的,上面布滿了灰塵,四周的靈體落白軒已經處理幹淨了,他還在出口設置了結界,那些靈體就進不來了。
我豎起劍指朝門畫了一個橫,門上出現了紅色的禁制陣法,古老的符号發出血紅色的光芒,在這個陰暗的環境下顯得格外詭異。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禁制,上面的符号我翻閱古書的時候見過,既然見過那我就能解開這個禁制。
我努力的在腦海中尋找關于這些禁制的解法,終于我想起來了!
我豎起劍指将靈力傳于指尖,環視随心而動,我的指尖劃過的地方出先了白色的光,我的手指像是在空中飛人一樣,一分鍾過去後,一道白色的禁制出現在了紅色禁制上。
我收回手,打了一個響指白色的禁制便貼上了紅色的禁制,隻聽咔嚓一聲,禁制就碎掉了,這聲音聽起來有些像玻璃碎掉的聲音。
現在門上附着的是我的白色禁制,裏面的人是不會發現端倪的,這個禁制融入了一半對方的禁制,我隻是在它原本的基礎上多增加了一個禁制,毀掉它一半的禁制。
期間沒有間隔的時間,對方是察覺不到的。
也就是說我現在可以随意進出,即便沒有這禁制原本主人的允許,我也能大搖大擺的進去。
我毀掉的那一半是針對妖類的那一半,這樣一來落白軒也能光明正大的進去了。
“現在可以進去了。”我用傳音說道。
“嗯”
“嗯?等等,我們是開門進去嗎?林曉問道。
“不是啊”我說道。
“嗯?那我們怎進去?”
“穿牆術呗!”
“哈?那我們爲什麽剛剛不用穿牆術直接進去?非得在門口的這個禁制前浪費時間?”
“唉,曉曉,門上設置了禁制,正個房間都被禁制給包圍了起來,走哪裏結果都是被發現。”
林曉尴尬的摸了摸頭,“我…我知道了。”她的臉有些泛紅。
“曉曉,你還不會穿牆術,你把這個符箓貼在胸前就行了,爲了防止你弄掉,等下你多貼幾個在身上。”
“好”
我把符箓遞給林曉,她接過符箓就開始貼了,這下萬無一失了,我們三人相視一眼,有默契的點了下頭朝門口走去。
落白軒牽起我的手拉着我走了進去,林曉看見我和落白軒像是變戲法一樣直接從門裏消失了,她走到門前有些猶豫不決,萬一她撞上了怎麽辦?
但是安夏她們都進去了………她一個人待在這外面也不是辦法,林曉最終硬着頭皮伸手戳了一下門,她驚奇的發現她的手竟然能夠穿過門,于是她這才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林曉一臉發現了新大陸的眼神,走到了我的面前,“安夏你看我穿過了門耶!”
我輕咳了一聲,手指向前方,示意林曉看去,林曉一臉疑惑的順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一個身着黑色戰甲的老頭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這個老頭臉部有些黝黑,面容不怒自威,眼神中滿是戾氣,微微勾起的嘴角透露出一抹殘忍,臉上隻有少許的皺紋,下巴長着長長的白胡子。
身上散發出居高臨下的氣質,顯然這是一名古代時的老将,他的手中拿着一把由黑色玄鐵鑄成的寶劍!
林曉深呼吸了口氣,她轉過頭看向我,“安夏,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吓我一大跳!”
“這個鬼怎麽還是個古代人啊?咦?我能開口說話了!安夏你把封印解開了嗎?”
“嗯,現在已經沒必要用傳音了,反正對方已經發現我們了。”我雙手一攤說道。
“什麽?!這個老頭發現我們了?!”林曉驚訝的指着這個老頭說道。
我點了點頭,湊到林曉的耳旁小聲道,“房間裏設了現形法陣,隐身術一到裏面就沒用了。”
“這是個鬼将,他就是導緻這家酒店倒閉的罪魁禍手,他不知道我們的真實實力,别怕一個鬼将而已不足挂齒。”
“他遲遲不動手是因爲他沒有看出落白軒的實力,身爲老将精的很,等我惹怒他,他自然會出手,倒是你上。”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你且按照我的步驟來做就行。”
我快速說完後看向了鬼将,我将林曉指着鬼将的手按下,笑道“曉曉,這位老人家好歹也是個鬼将,你這般指着他有損斯文。”
“安夏……你怎麽學起古人說話了………”林曉狐疑的看着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它她護到了我身後,我看向那個老人,“老将軍莫要怪罪,新來的不懂規矩,還望老将軍見諒。”我深邃的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這個老将軍突然大笑了起來,“老夫一向最看不慣這種人,汝若是想老夫放過她,那是不可能的!”
“哦?聽前輩這話中的意思,是非要追究到底喽?”落白軒上前說道。
那鬼将看見落白軒後,他的眉頭緊皺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想當年他帶兵打仗時,眼神都未必有眼前這個男子的眼神狠戾。
小小年紀殺意就如此重,看來果然是一代比一代強,就算是他看見了心中也有些忌憚。
鬼将看不清落白軒的實力,所以并未與之交談,我看出其中的端倪後,咧嘴笑道,“前輩怎的光顧着和我說話,怎麽不回答他的問題?莫不是怕了?”我挑釁道。
“哼!汝區區四品階品,竟敢這般嚣張挑釁老夫?”鬼将微微眯了下眼睛,他的身上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
房間裏比較昏暗,隻能借着淨眼才能看的清,房間裏有一面巨大的鏡子,鬼将此刻就懸浮在鏡子前,張輝倒在地上,手中拿着九天禦雷符,脖子上有很深的指印。
我釋放靈力感受過了他的氣息,那鬼将不知是何原因竟然給張輝留了一口氣,目前情況下張輝還是處于危險狀态。
鬼将對于我和落白軒而言沒什麽可怕的,但戲總歸要演足,不然下一步就不知道該怎麽走了。
林曉躲在我的身後,她已經被鬼将的氣勢給吓住了,本次任務的主要目的就是鍛煉她,她要是一直躲在我身後,還怎麽鍛煉?
但張輝在他手中,我若貿然行事,必是将張輝的生死至于不顧,忽然我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法子。
我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看前輩也沒多大本事,隻知道欺負我這個四品,你有本事去打我旁邊這個男的呀!”
“汝再言一遍試試!”鬼将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就說,我怕你不成?”
“聽好了!我說,你技不如人他!”我大吼道,這下徹底激怒了這個鬼将,我看了一眼落白軒,他朝我點了下頭,我便躲在了他的身後。
落白軒豎起劍指,他控制住了林曉,林曉的身子便不聽使喚了,眨眼間林曉就拿着劍擋下了鬼将的攻擊,鬼将大驚,“你怎麽會!”話未說完林曉反手一劍朝鬼将砍去,鬼将方才由于震驚沒能穩住心神,被林曉給劃破了铠甲。
當然,林曉現在并不會武功,都是落白軒在操縱着林曉,我趁林曉睡着時在她的内衣上貼了一個符箓。
我給了落白軒另一個操縱符箓,落白軒隻需要将符箓融于腦中便能在腦中操控林曉。
結束後符箓自己就會銷毀。
顯然現在懵逼的不止這個鬼将一個,林曉現在也很懵逼的看着這個鬼将,她很茫然,她自己不知道怎麽的,一下就出現在這裏,手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拿起了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