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顯得是那樣的無力,臉上滿是悔恨的模樣。
紅珊看見南禦這幅模樣,她的眼眶也變的惺紅,她跟南禦是數萬年的摯交,看見他這幅模樣,紅珊也是很心疼。
我讓上官夜淩松開了南禦,南禦一下就坐在了都上,他的雙眸都失去了亮光變的灰暗。
南禦的模樣很頹廢,他一下像是蒼老了十幾歲一樣,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一點生氣也沒有,死氣沉沉的。
嘴裏一直念叨着,“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南禦越說他的情緒越激動,他猛的站起身來,把紅珊給吓了一跳。
“南禦你怎麽了?”紅珊擔心的問道。
南禦看了一眼紅珊,他又轉頭看向了我,“我現在已經沒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願意以死謝罪!”說完,南禦就拿出一把匕首。
我眼疾手快在他掏出匕首的時候,我就攔下了他,我将他手中的匕首打飛,随後用禁锢法陣将他禁锢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南禦激動的道。
我來到了他的面前,“你現在的心裏,我能夠理解,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這已經是無法挽回的了。”
“你的死亡并不能改變什麽,隻會讓這件事情變的糟糕。”
“死亡是一種逃避,既然你犯下了錯事那麽就要自己去彌補。”
“就算你當時選擇繼續讓水族沖在前線,結局也是一樣的,因爲你們每一個人的心态都有問題。”
“而且你們的管理方式也存在着很大的問題,水族一項是強者才有說服衆人的理由。”
“你們認爲武力才能解決一切,所以你們隻看重武力,把那些擅長謀略的人給壓了下去。”
“你們的戰鬥方式隻能用魯莽二字來形容,如果不是有前任水靈神給你們出謀劃策,你們還不知道戰敗了多少次!”
“謀略很重要,尤其是在戰場上,戰場上的局面變化莫測,需要一個謀略高的人在一旁指點。”
“不是靠武力就能夠解決的。”
“所以,你并沒有錯。”
“我說過,就算你們一直打下去也隻能是輸,一群沒有腦子隻靠着蠻力的人,是走不長遠的。”我淡淡道。
“是啊,水靈神她說的有道理。”紅珊道。
南禦的情緒開始逐漸的平複了下來,他的氣息也淺淺變的平穩了許多,他無奈的歎息了口氣,“可我這心裏,還是很過意不去……”
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以後這些屬于我們的,都會慢慢的奪回來。”
“如果你真覺得自己對不起水族,那麽你就應該拿出你自己的誠意。”我笑道。
南禦聽的懂我的言外之意,他不禁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意,“水靈神說的是。”
話罷,他在我的手臂上輕輕點了一下,我的手背上就出現了一個黃色的烏龜印記,很快這個印記就消失掉了。
而南禦的頭上則是出現了一個黃色的鱗片形狀的印記,轉眼也消失了。
“這便是我的誠意。”南禦道。
“這樣說來,你是接受了我這個新任水靈神?”我打趣道。
“這場賭局是我輸了,我願賭服輸。”
“而且新任水靈神智勇雙全,以一己之力力戰整個水族,讓我見識到了謀略的重要性。”
“我們這麽多人對付你都占下風,可見你的實力有多強。”
“之前是我以貌取人了,在此給水靈神賠個不是了。”說完南禦向我鞠躬道歉。
我趕忙将他扶起,“無妨無妨,以後效忠于我便是。”
“南禦定當誓死追随。”他沉聲道。
“有你這句話便足以。”我道。
這時紅珊也開口道,“紅珊也願意誓死追随水靈神!”
“嗯。”我道。
“你們自己的族人那邊得你們自己去解決,還有虎渝那邊你們幫我給他做一下開導。”
“要是他不服氣的話,我跟他在單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我笑道。
紅珊趕忙道,“放心,虎渝那邊我們一定會說服他的。”
“隻是……隻是……”紅珊一臉難爲情的模樣。
“隻是什麽?”我問道。
紅珊看向了一旁的場地上,那些被天雷給劈的半死的水族族人,“傷員太多,我們又沒有醫療的法術……這…這該如何是好?”
“放心,這些我早就都替你們想好了。”我身後指了指不遠處的林曉,“看見了嗎?那個女孩就是以後水族的醫療部部長。”
“一會兒所有的傷員都由她來負責治療,也是給她一個鍛煉的機會。”我道。
紅珊看着林曉,她的眼中有些疑惑,“她真的可以嗎?”
“放心,我挑選的人,不會有錯。”我道。
紅珊聽我這麽一說,她便也就放心了。
“對了……剛才…”
“嗯?怎麽了?”我問道。
紅珊一臉别扭的模樣看着我,我疑惑的看着她。
良久她才開口道,“剛才謝謝你幫我擋住了天雷。”
我腦子一下懵了,大腦在飛速的運行中,一下想起了什麽。
我淡淡一笑,“沒事。”
“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紅珊道。
“問吧。”我道。
“您當時爲什麽要救我?”
我想都沒想就道,“你見過救一個人還需要理由的嗎?”
紅珊聽完我的回答後,她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嗯,謝謝你。”她臉上的笑意又更深了一些。
我收回了九天禦雷符,場上的水族見天雷不見了,一個個都累的倒下了。
他們東奔西跑的躲避着天雷的攻擊,早就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極限了,這數萬年沒有這樣極限運動了。
突然間這樣讓他們整個水族人都感到無比的吃力,在看見天雷消失後,一個個的就像是漏掉氣的氣球一樣。
我搖了搖頭,道,“看來水族要開始集體訓練了,這體能也太差了,果然是沉默了幾萬年。”我不禁吐槽道。
我轉頭看向了紅珊,“不過你們幾個倒是看不出來熟沉默了幾萬年的樣子。”
“畢竟是一族之首,總要加強功力的。”紅珊道。
“那你們先去看看自己的族人,我去那邊叫下醫療員。”我道。
“嗯。”紅珊回應道。
我瞬移到了落白軒的面前,落白軒像是早就預料到我會來一樣,他早就張開雙手抱向了我。
我也緊緊的抱住了他,“軒軒!我成功了!”我激動的道。
落白軒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嗯,我看見了,厲害。”
他的眼裏滿是寵溺,一時間眼中的淩厲都消散了,琥珀色的瞳孔中隻有無盡的溫柔。
“背上的傷怎麽樣了?”落白軒擔心的問道。
“沒事啦,我已經治好了。”我道。
可是他還是很不放心,他把我給轉了過去,在檢查完我的傷口卻是愈合後,他才放心夏莉。
落白軒順便還給我換了一套衣服,他用法術給我變的,我原本一身髒兮兮的,立馬就變的幹淨了起來。
林曉和墨羽上前來,“恭喜你,安夏!”
我笑道,“謝了!”
“對了安夏,你剛剛指着我跟那個女人在說什麽?”林曉問道。
“我給她介紹你呀,你以後可是水族醫療部的部長,我肯定要好好的跟他們介紹介紹你。”我道。
“哇………我開始緊張起來了!”林曉下意識的攥住了墨羽的手。
墨羽輕輕拍着她的手背安撫道,“别緊張,别緊張,有我在呢!”
“嗯!”林曉道。
“曉曉,現在那邊還有一堆傷員等着你,加油吧!”我壞笑道。
林曉朝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她被吓了一大跳,“我咧個乖乖!這麽多!安夏……我能不能選擇不去啊………”
“不行。”我果斷的道。
“啊……這得醫治到猴年馬月啊!”林曉滿臉悲傷的道。
“這下正好給你練練手,快去吧,等下我讓人來幫你。”我道。
“有人幫我嗎?”林曉眼前一亮。
我點了點頭,“是的。”
“但是你現在要是不去,等下就沒有人幫你了。”我道。
“好,那我現在就去!”說完她就跑走了,墨羽也跟在了她的身後。
“軒軒,等我一下。”我道。
“嗯。”他回道。
我來到了靈蘇渝的面前,“嗨~”
“恭喜恭喜。”靈蘇渝笑道。
“蘇渝呀,等下你能幫一下曉曉那丫頭嗎?她一個人醫治,這麽多人實屬困難。”我道。
靈蘇渝笑道,“好。”
她眼珠一轉看着我神神秘秘的道,“不會呢,在此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我問道。
她笑嘻嘻的看着我,嘴角的笑意甜到了我的心裏,“你先把手伸出來。”
“伸手?”
“嗯。”
我按着她說的,把手伸了出去,她輕輕握住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吻了一下,“這是我人魚一族對你表示的最高敬意。”
說完,我的手中就出現了一個水藍色的人魚印記,而靈蘇渝的額頭上則是出現了一個水藍色的鱗片印記。
沒有過多久這些印記就消失了。
“怎麽樣?感不感動?”她笑道。
“感動!真的輸太感動了!來抱一下!”說完我就伸手向她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