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了言,衆人皆是一驚。
“莫非是……半路又遇見了什麽……”王贲皺眉道。
嬴成蛟捂着自己受傷的手臂,也是皺了眉。王翦是一臉擔憂着。
聞了言,嬴政咬了牙,他問道:“他們離去的方向是哪邊?”
玉桑指向儀南與骨狸離去的方向。
玉桑道:“王上,美人是從這個方向離去的。”
嬴政聞了言,便是又騎上了馬。而後他望了一眼虛弱的嬴成蛟。
而後,嬴政又是緩緩下了馬。他對着王翦言道:“師父,騎馬先送成蛟回去吧。”
聽言,嬴成蛟卻是逞強搖了搖頭道:“王兄,美人要緊。”
雖是如此說,嬴政卻是一發一言的把馬繩遞與了王翦,王翦望着嬴政倒是有些發愣了。
随後,嬴政冷言道:“玉桑随孤來,其他人回去。”
玉桑拱手道:“是。”
嬴成蛟望着離去嬴政的身影,心中倒是生出了一絲暖意。
王兄雖是芥蒂着他,卻是心裏都是把他當做親弟弟的吧。他們雖不是同一母親而生,可嬴成蛟心中從小到大卻是無比敬重嬴政的。
見此,王翦忙扶着嬴成蛟上了馬,而後道:“我們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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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狸與儀南一回頭,便見幾個男子提着刀,向着他們走來。
爲首的男人笑得猥瑣至極。
“你們什麽人!”骨狸皺眉疑惑問道。
爲首的男子答道:“什麽人?取你性命之人……”
儀南聞言,她二話不說,手中的“金葉流連”飛出,直飛爲首那人。
“金葉流連”上已不是金色了,血迹已經凝固在上,成了紅色。
爲首男子見此,他忙扛起大刀格擋而去。“金葉流連”與大刀撞擊而去。發出尖銳的響聲。
男子暗暗發力,把“金葉流連”反彈了回去。
見此,儀南轉手接去。“金葉流連”又回到自己的手中。
爲首男子冷笑道:“看來,你們兩人還是個狠角色。怪不得,有人卻是花錢要你們的命呢。”
聞了言,骨狸有些憤怒問道:“花錢要我們的命?”
爲首男子吐了口唾沫,而後他靠在了一旁的樹幹上。他言道:“若不是現在世道難混,我們倒是不願來取兩個女人的命的。”
聞了言,骨狸轉念一想。定是那趙逢月了吧。她到底是要做到什麽地步爲止。
爲首男子身後的喽啰在男子耳邊發言道:“老大……我看她們兩人生得不凡。不如……抓回去……讓兄弟們快活快活。”
聞了言,爲首男子臉上綻放了不懷好意的笑。他擡刀指了指儀南與骨狸道:“你們若是讓哥幾個滿意了。再把哥幾個伺候好了……哥幾個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們兩……”
還未說完,儀南便是冷笑一聲而後道:“不知廉恥。”
随後,儀南便是又飛射出手中的“金葉流連”。
爲首男子沒料到如此襲擊,他忙又是揮舞了大刀把“金葉流連”劈砍而過。
大刀哪能與“金葉流連”再次抗衡。一瞬,大刀便被“金葉流連”劈成了兩半。
随後,“金葉流連”又是回到了儀南手中。
骨狸崇拜看着儀南,而後道:“小南,沒想到你已經把這個法器用得這麽娴熟了!看來送給你真是個正确的決定!”
那爲首的男子見着斷成兩節的大刀,他憤怒的又吐了口唾沫。而後他罵道:“不識好歹!”随後他把大刀一扔,擺了擺手道:“兄弟們!上!把這兩個娘們全殺了!”
聞了言,他身後的喽啰們應聲道“是!老大!”
一瞬間,幾個喽啰便拿着刀沖了上來。骨狸雖是對他們造不出什麽傷害,卻是躲閃迅速,他們是一刀也砍不到骨狸。
儀南手中“金葉流連”飛舞,卻是被這些男子手中的大刀格擋得死死的。半會下來,卻是一個人也重傷不了。
爲首的那個男子見此,他嚣張大笑道:“勸你們别抵抗了,我們兄弟夥可都是練家子,行走江湖多年。若是連你們兩個小姑娘都對付不了,如何在江湖上混迹。今日……你們除了死在我們刀下,别無選擇。”
這男子說的,是不假。他們确實比起今日刺殺他們的那些人強了不少。他們其中一個,都可與儀南抗衡。
幾番下來,儀南已經是些許吃力。她一個閃躲不及,被身後一刀。
而後儀南向前踉跄了幾步,她疼痛扶着身子。轉而,身上又是一刀。
骨狸還在一旁閃躲,她轉眼見此擔憂喊道:“小南!”
爲首那男子見此,他飛身到了儀南身旁,扯開了她的面紗,口中言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娘們長什麽樣,還戴着個面紗,裝什麽怪!”
面紗被扯開一瞬,儀南反手乘其不備。就把“金葉流連”刺入了男子的手臂。男子吃痛嘶叫,把面紗往地上一丢。轉而便一腳踹飛了儀南。
儀南向後飛退,轉而便撞到了一顆樹幹之上。而後她吐出了一口鮮血。“金葉流連”掉到了地上去。
骨狸見此,忙飛身到了儀南身旁。她扶過了儀南而後擔憂道:“怎麽樣了。”
儀南擦了擦嘴角的血,随後搖了搖頭。
“臭娘們!”那男子扶着受傷的手,他惡狠狠罵道。
随後那男子用另一隻沒受傷的過了其他人手中的大刀,轉瞬就向骨狸兩人飛去。大刀直飛儀南,兩人都還未反應了過來,大刀便直直插入了儀南的左肩之上。
儀南驚恐望着大刀,骨狸也是驚得大叫。儀南痛得皺了眉,她卻是咬牙忍着痛。她卻還是轉頭虛弱的對着骨狸緩緩言道:“美人……快跑……。”随後,儀南緩緩的便垂下了頭癱倒在了地上。
血液随着大刀流淌,骨狸見此,她害怕極了。她忙蹲下身子顫抖着搖了搖儀南的手,儀南卻是一絲回應也沒有。
爲首的男子見此,他冷笑道:“你們看吧!我早已說過了!你們就隻有這一個選擇!”
随即,男子指了指骨狸,而後又道:“該你了……”
骨狸搖着儀南無果,她卻是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轉而她緩緩轉眼望向了說話的男子,眼中漸漸由害怕化作了憤恨。密林之中不知爲何挂起了怪風,那抹怪風吹到了骨狸的眼睛裏,映出了幽幽的綠光。
幾個男子望着骨狸眼中怪異的光,竟是不知覺害怕了起來。
爲首男子不覺有幾絲吞吐道:“你可……可别裝模作樣的!”
聞了言,骨狸暗暗咬了牙,她慢慢起了身。死死的望着男子。
爲首男子見此,卻是擺了擺手對着身後的人道:“上!”
喽啰們見此,提起了刀,沖到了骨狸面前。骨狸卻是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儀南。她飛躍到了密林另一處。以免這些人踩踏到了儀南的身體。
那些人見此,便随着骨狸而去。
密林之中狂風大起,樹木掉落。就在這些追趕着骨狸之時。骨狸卻是出乎意料的轉了身,眼中是滿滿的恨意。
嬴政與玉桑本是在密林中找尋着骨狸與儀南蹤迹。就在此刻,他們兩聽聞遠處密林的動靜。見此,兩人迅速向着那處趕去。
本是漆黑的密林,冒出幾絲紅光,山野如從縫隙之中滲透無數紅色光線。
骨狸眼中綠光滿溢,她向着反方向反沖而去。手中猝然冒出利爪,向着拿刀幾人刺去。
有人反應靈敏,給骨狸反手一刀。骨狸腰上雖是被中一刀,她卻是反手抓過了那個砍了她一刀的男子。利爪死死刺入了那人身子之中。那人身子掙紮,卻是于事無補。利爪上泛出紅光,伴着那人的血液。緩緩的,那人化出了一團紅色閃閃的灰燼,向着天空飄散而去。
“什麽妖術!”那爲首男子見此,他驚喊道。
還未被骨狸重傷的男子們害怕極了,他們忙對着骨狸瘋砍而去。
他們口中罵道:“臭妖女!我們今日要你的命!”
骨狸雖是被了那幾人砍了幾刀,身子已經是血口滿滿。她卻是一絲痛覺也沒有。她反手向着那幾人襲去。轉瞬間,其中幾人已經是在利爪之上化爲了紅色閃閃的灰燼了。
紅光乍現,正往此處趕來的玉桑與嬴政皆是皺了眉,疑惑極了。
接連幾下,那些小喽啰都是被骨狸消滅了幹淨。隻唯留有那爲首的那個男子,身子顫抖望着骨狸,他雖是害怕,卻是狀着膽子道:“你!妖女!你别以爲我怕你!”
聞了言,骨狸跺着步子緩緩走近了男子。每走一步,男子便顫抖一下。
剛剛走到了那男子的面前,她擡手便捏過了男子的脖子,把那男子架到了一顆樹幹之上,力氣巨大無比。而後骨狸面色冷峻道:“妖女?”
那男子被架在樹幹上,他捂着脖子,喘不過氣來。他慌亂間,胡亂摸着自己的身子,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匕首來。他雙手捏過了匕首,便對着骨狸的心髒之處狠狠刺去。
被如此一擊,骨狸覺痛,忙放下了男子。男子跌倒在了地上,他慶幸着自己還好留了後手。
骨狸望着胸口上的匕首,鮮血瞬時流淌了下來。眼間的綠光忽明忽暗着,她痛苦的大喘着氣,手裏的利爪也瞬然收了回去。
骨狸 &pt/p&pt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骨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