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繃着一張臉望着自己的關幕深,蘇青把嘴巴裏的蛋糕咽下去,并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然後谄媚的笑道:“你不是說信任我嗎?我還需要解釋嗎?”
關幕深白了蘇青一眼,嚴肅的道:“我那是在外人面前給你面子,你還真相信了?那個江蕙明顯就是挑撥離間,我怎麽會上她的當?”
聽到這話,蘇青不由得一笑,上前對着關幕深豎起了大拇指。“你的聰明睿智可是經過久經考驗的,江蕙的小心思怎麽能蒙過你的法眼?”
“少來這一套,趕快告訴我,剛才你和關啓政……是怎麽回事?”關幕深說這話的時候,明顯的壓低了嗓音,然後眼睛觀察了一下四周,見兩米之内除了他們之外,并沒有第三個人,他才略略放心了。
看到他的樣子,蘇青想笑,還不敢笑。
這個男人最愛吃醋,而且非常要面子,她此刻隻能哄着他,她可是不想因爲關啓政和他吵架。
所以,蘇青上前挽住關幕深的手臂,嬉皮笑臉的道:“我回去好好的向你解釋好不好?”
聽到這話,關幕深的臉色才多雲轉晴,點頭道:“這還差不多!”
這時候,蘇青一擡眼,忽然看到關啓政步入了宴會廳,而且鐵青着一張臉,快步的朝出口處而去。
關啓政身後則是跟着江蕙,隻見她一臉焦急,臉色很不好看。
由于她穿着高跟鞋,所以趕不上關啓政的腳步,隻能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可是高跟細實在是太高了,好幾次都一個踉跄差點摔倒。
看到江蕙消失在宴會廳的入口處,蘇青不由得搖搖頭。
這個江蕙以前美麗大方,有能力,有魄力,可是關啓政就是她的軟肋,她爲了關啓政可以說已經性情大變了。
“你爲什麽搖頭?”關幕深低首望着蘇青問。
蘇青擡眼望着關幕深回答:“江蕙配不上關啓政。”
“那誰配得上?”低眉沉默了兩秒鍾,關幕深問。
看到他的幽深眼眸,蘇青不由得到了他的手臂一下。“你想什麽呢?能配的上他的人多了,不過能配上你的人就隻有我!”
聽到這話,關幕深立刻撇嘴一笑。“這麽大言不慚的人就隻有你了!”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蘇青仰頭沖着他傻笑。
“應該說我看得上眼的人就隻有你。”關幕深伸手将她拉到跟前,并爲她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感受到他指尖的碰觸,看到他旁若無人般的眼神,蘇青雖然心内很幸福,但是還是微笑着低聲道:“咱們别在這裏秀恩愛了成不成?今天可是政府舉辦的酒會,商界的大人物都在呢!”
蘇青都能感覺到附近的人都在側目,她的臉都有點發紅了。
可是關幕深卻是道:“酒會又沒規定不能秀恩愛。”
蘇青看了一下周圍,隻能道:“你沒聽過秀恩愛死得快嗎?”
聞言,關幕深馬上就縮回了自己的手。“是嗎?那咱們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看到他立馬縮回了自己的手,蘇青不由得笑道:“關總現在竟然也迷信了?”
關幕深是一個不信鬼神的人,她一句話他竟然這麽在乎。
關幕深不由得笑道:“還是圖個吉利吧,我關幕深沒有老婆不要緊,我的兒子和女兒可是不能沒有媽媽。”
聽到這話,蘇青興緻索然,不由得撇嘴道:“哼,說了半天并不是在乎我,是在乎你的兒子和女兒。”
看到她噘嘴的樣子,關幕深好笑的搖搖頭,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她的手,輕聲道:“都多大的人了,還吃女兒和兒子的醋。”
“你平時不也是如此嗎?”蘇青不服氣的道。
這時候,關幕深拉着她的手邊走邊道:“那邊有我幾個商場上的朋友想認識你。”
聽到有人想認識自己,蘇青就皺眉道:“不要了,我這個人怕見人的。”
其實也不是怕見人,她真的是不想應承那些人,始終要保持自己的微笑,她的臉今天都要笑僵了。
“見鬼都不怕,你還怕見人?”關幕深笑意更深。
“讨厭……”
“……”
兩個人一時間又吵起了嘴架,不過一走到關幕深的朋友面前,蘇青立馬就露出了一臉的微笑,并且笑容可掬的和那些人客套,對于蘇青的表現,關幕深非常滿意。
沒過多久,酒會結束了。
林峰驅車載着關幕深和蘇青離開了希爾頓酒店。
半路上,前方的交通突然很堵。
關幕深望着前方問:“這個點了,怎麽還堵車?”xdw8
他低首一看腕上的手表,已經十點多鍾了。
前面的林峰回答:“前面有一棟大廈着火了,消防車正在前面救火,所以堵車了。”
聞言,關幕深蹙眉道:“那估計要堵一陣子了。”
蘇青不經意的朝車窗外一望,突然在燈火通明的路邊看到兩個人在吵架。
看清楚了正在吵架的兩個人,她不由得一愣!
“怎麽了?”看到蘇青呆愣的望着車窗外面,關幕深疑惑的循着蘇青的眸光也望向了窗外。
路邊距離車子也隻不過五六米的距離,再加上路邊的路燈和街燈非常明亮,所以那兩個吵架的人看的真真切切。
“葉世超和胡麗菁在吵架。”蘇青平淡的回答。
這時候,關幕深拉下了車窗,葉世超和胡麗菁吵架的聲音也傳入了車廂内。
“葉世超,我沒想到你這麽不爺們,看着你老婆挨打也不敢作聲,就那個逆子你還不打他,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胡麗菁扯着嗓子質問葉世超。
葉世超頹喪的道:“明明是你們先惹事的,今天好好一個酒會,你忘了我們是去做什麽的嗎?我們是去尋求商界人士注資的,可是你們的作爲真是讓我丢盡了臉面!”
一聽葉世超怪自己,胡麗菁立馬就發飙了,伸手指着葉世超就咒罵道:“你還來怪我們,是你自己沒能耐,不能讓我和女兒過上好日子!”
聽到這話,葉世超懊惱的道:“自從你嫁給我,我是怎麽對待你和你女兒的?你們穿金戴銀,我的公司你們想怎麽搞就怎麽搞,你們還想怎麽樣?公司現在被搞成這樣,責任都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