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鳴的唇角一扯,眼眸中帶着一抹不屑。“我現在生活有點空虛,想找一個人陪伴,你不是需要錢嗎?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各取所需,你看怎麽樣?”
聽到這話,戴甯的心緊緊一揪。冷聲道:“你不是很讨厭我嗎?你不是認爲我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嗎?既然你是富家公子,你可以有許多選擇,何必找上我這個另你讨厭的女人呢?”
“對,我是讨厭你不錯,但是無可否認,你還有幾分姿色,你的性情我也了解,所謂做生不如做熟嘛。再說我隻是找一個床伴而已,我又不是找結婚的對象,何必那麽認真呢?反正等我玩膩了,就像一個舊玩具或者一件舊衣服,扔掉就好了!”路一鳴的眼眸中都是玩世不恭。
聞言,戴甯的臉都被氣白了!
下一刻,戴甯便冷聲道:“路一鳴,我的确是對不起你,但是你對我也是充滿了欺騙,所以我們都扯平了,你以後再侮辱我,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和我永遠也扯不平,我對你付出的是真心實意的感情,而我對你的感情根本就比不上榮華富貴!”路一鳴的眼神裏充滿了愠怒。
“路一鳴,我告訴你,我和你已經分手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就算你有錢又怎麽樣?我不稀罕你的錢!”對着路一鳴吼叫完,戴甯便轉身要走。
路一鳴卻是伸手抓住了戴甯的手腕,威脅道:“我勸你最好考慮一下,這種賺錢的機會可是不多的,比你在酒吧穿那種傷風敗俗的衣服勾搭客人賣酒可是強多了!”
聞言,戴甯一皺眉頭,氣血上湧,揚手就要給路一鳴一個耳光。
這時候,路一鳴卻是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了戴甯另一隻手的手腕!
“戴安娜,我警告你,我不是你随便可以打的!”路一鳴的眼眸中已經迸發了憤怒的火花。
“你放開我,聽到了沒有?”戴甯沖着路一鳴怒吼。
路一鳴非但沒有放,眼光也兇狠了起來,手上也加了一些力道。
戴甯吃痛的擰了眉頭,眼神卻是直接怒視着路一鳴,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
兩個人的眸光在空中交彙了好幾秒鍾,路一鳴突然松開了手。yyls
戴甯後退了一步,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在發抖,因爲他真的捏疼了她。
路一鳴冷冷的掃過戴甯,說:“我的電話号碼沒有換,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打給我。不過你最好不要讓我等太久,因爲我不知道我到時候會不會還對你感興趣。”
說完,路一鳴轉身上了車。
車子在下一秒鍾便飛馳電掣而去。
望着飛馳而去的汽車留下的塵埃,戴甯的眼淚早已經成串的掉了下來。
爲什麽曾經那麽相知相愛的兩個人卻是成了互相傷害的勁敵?戴甯知道路一鳴是在報複自己,可是當他們互相傷害的時候,她的心無比的疼痛。
她隻希望,他隻是自己生命中的過客,一個難忘的過客,以後他們都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
十天後
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在這間酒吧是半個月發一次工資。
戴甯知道扣了那一千多美金的衣服錢,她也發不了多少了,不過心裏還是有點期待,就算有一百美金也可以讓她堅持很久的生活。
“這是你的薪水。”經理将一個信封遞給了戴甯。
戴甯接過那薄薄的信封,知道裏面沒有多少錢。
打開信封後,戴甯從信封裏抽出了一張五十美金的鈔票,然後就沒有了。
看看一旁小梅數着厚厚的一沓美金,戴甯很是羨慕,不過能有五十美金,也可以讓她生活半個月了。
戴甯剛将那張五十美金的鈔票放進口袋,想轉身走出經理室。
不想,經理卻是發話了。“别人可以去工作了,戴安娜留一下!”
聽到這話,戴甯一愣。随即便想:也許經理是想和她說一下扣掉哦工資的事情。
衆人都魚貫而出後,經理室裏隻剩下了經理和戴安娜。
經理望着戴安娜道:“戴安娜,你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聽到這話,戴安娜如在雲裏霧裏,經理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要炒她的鱿魚?
“經理,您是什麽意思?”戴安娜擰眉問。
雖然這份工作深夜才能下班,穿的也暴露一點,但是戴安娜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别處找不到工資這麽高的工作了。
經理瞟了懵懂的戴安娜一眼,歎了一口氣,語氣漸緩的道:“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一位大人物,我們酒吧以後還是要做生意的,不能因爲你而壞了我們的生意啊。”
聽到這話,戴安娜不由得道:“你是說被我弄髒西服的那個人不讓我在這裏工作了嗎?”
戴安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還得罪過什麽大人物,所以她得罪的人肯定是路一鳴。
那天小梅說路一鳴是富家公子,而且在溫哥華有許多産業,看來這都是真的。
本來,戴安娜以爲這些天路一鳴再也沒有出現過,他已經對自己死心了,沒想到他還是陰魂不散。
經理看了戴安娜一眼,道:“那個人我們惹不起,你還是不要連累我們了,去别處找工作好了。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和那個人搞好關系,路氏集團在溫哥華有許多産業,他一句話,你在别處也找不到工作。”
聞言,戴安娜便道:“經理,我不會讓你爲難的,我馬上收拾東西走人。”
說完,戴安娜便轉身走出了經理辦公室。
夜色深沉,戴安娜走在溫哥華的街道上,心情異常沮喪。
她還要在溫哥華完成學業,她還要寄錢給家裏補貼家用,所以她不能氣餒,她必須另外找到一份薪水高一點的工作。
翌日,戴安娜便滿大街的去找工作,聽說洗碗工工錢高,她走訪了好幾家中國餐館,可是對方一看她的護照,便說人招滿了,不招人了。
連續幾天,戴安娜終于明白酒吧經理的那句話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