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戴甯碰見了露西。
露西拉戴甯去她的公寓吃飯,戴甯推脫不過,便跟着露西走了。
等到戴甯回到别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鍾了。
今天戴甯也沒有接到小王的電話,所以路一鳴還是不會來,所以戴甯很放心。
打開别墅的大門,戴甯還在想着晚上洗完了澡後,便上床繼續看《三國演義》,她發現菲利普對《三國演義》也很有自己的見解,她倒是還挺想和他繼續讨論這本書的。
換了鞋子,戴甯走進客廳,依稀看到黑暗中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人,而且那個人的手指間還夾着一支帶着火頭的煙。
“誰?”戴甯驚恐的低呼一聲。
随後,她便伸手打開了燈。
下一刻,水晶燈照亮了客廳。
戴甯才發現,坐在沙發上那個一動不動,如同雕像一般的人竟然是路一鳴。
看清楚了沙發上的人是路一鳴後,戴甯伸手撫着胸口,眼睛瞥了一眼路一鳴,在心裏抱怨道:“什麽人啊,沒事在這裏裝神弄鬼,簡直吓死她了!
“你去哪了?”可是,下一刻,路一鳴卻是率先質問道。
聽到他帶着質問的語氣,戴甯擡眼迎上了他冷若寒冰的眼眸,不由得心裏一抖!
“我……去露西那裏了,她留了我吃飯。”戴甯不知道爲何說話有點支吾。
露西路一鳴是認識的,以前他去她的公寓的時候見過的。
可是,路一鳴卻是狠狠的将煙蒂撚滅在了煙灰缸裏,并道:“是嗎?”
“是啊。”這時候,戴甯很坦然的點頭。
下一刻,路一鳴倏地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逼近了戴甯。
這時候,戴甯明顯的感受到了路一鳴臉上的怒氣,她不能的後退。
戴甯不知道又哪裏惹到這位了,幹嘛要用那種吃人的眼光看着自己?
戴甯的腦子飛快的運轉,想來想去,這幾天她根本就沒有和他見面,根本也無從惹惱了他啊?
後退中,戴甯的腳跟一下子便碰到了茶幾上,她不由得吃痛的擰了眉頭。
下一刻,手腕處一緊,路一鳴的大手便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戴甯低呼了一聲。
她的手腕真的很疼,他每攥她手腕的力道都那麽大。
“你真是個虛僞的女人,說謊的時候一點也不臉紅心跳,你是不是常常說謊?”路一鳴的眼眸充滿鄙夷的打量着點戴甯的臉。
用虛僞這個詞來形容自己,讓戴甯非常的受不了。
她不由得質問道:“我哪裏說謊了?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露西!”
“你們都已經串通好了,我問也是白問。”路一鳴道。
聽到這話,戴甯負氣的道:“你既然這麽認爲,我也沒有辦法。”
戴甯那無所謂了的模樣,讓路一鳴更加的怒火中燒,他攥住她手腕的大手不由得加大了點力道。“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我養着你不是去讓你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
突然聽到這話,戴甯無辜的盯着路一鳴帶着憤怒的眼神。“你什麽意思?我和誰勾勾搭搭了?我……”
說到這裏,戴甯忽然想到今天中午她和菲利普吃飯的情景。
看看路一鳴臉上的愠怒,戴甯似乎明白了,怪不得他發這麽大的火,難道他看到了今天中午自己和菲利普吃飯的情景?
看到戴甯突然不說話了,路一鳴不由得冷笑道:“怎麽?記起來了?我沒有說錯吧?”
戴甯知道路一鳴是誤會了,所以趕緊解釋道:“你誤會了,菲利普是我們一個系的,我向他借了一本《三國演義》,今天我們隻是在一起讨論書裏的情節而已。”
“《三國演義》?哈哈,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三個玩一場三國演義嗎?”路一鳴被氣笑了。
因爲戴甯的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爛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研究《三國演義》?大概隻有傻子才會相信。
“你什麽意思?”路一鳴的冷嘲熱諷,讓戴甯憤怒的瞪着他。
“什麽意思?别忘了我和你之間的協議,最少在這一年内,你都不能和别的男人來往過密!”路一鳴強調道。
戴甯卻是冷笑道:“我和菲利普隻是普通的同學關系,根本就沒有你所說的什麽來往過密。對,我們是在一起吃了中飯,但是餐館是公共場合,完全光明正大的!”
戴甯的态度激怒了路一鳴,咬牙啓齒的攥着戴甯的手腕道:“你們談笑風生,眼睛裏隻有彼此,你還說是光明正大的,你以爲我路一鳴是傻子,還是呆子?”
說完,路一鳴便狠狠的一推!
戴甯的身子瞬間失去了平衡,然後尖叫一聲,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一時間,戴甯吃痛的蹙緊了眉頭。
路一鳴看到摔倒的戴甯,眼眸中帶着一抹懊悔!
不過,當戴甯的眼光望向路一鳴的時候,他馬上收回了剛剛的眸光,并霸道的道:“你給我聽好了,從明天開始,你不必去上學了!”yyls
聽到這話,坐在地闆上,一時吃痛的都起不來的戴甯立馬蹙緊了眉頭問:“爲什麽?”
“你還有臉問?你哪裏去上學,根本就是去招蜂引蝶的。”路一鳴說完,便轉身離去。
“你不能這樣,我不能不去上學。”戴甯反駁道。
她來溫哥華就是爲了要取得碩士學位,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拿到學位,然後回國去工作,減輕家裏的負擔,讓家裏人都過上好日子。
聽到背後人的嘟噜,路一鳴瞬間回身,指着戴甯警告道:“你最好聽我的話!”
說完,路一鳴便陰着臉離去。
路一鳴走後,戴甯艱難的按着沙發,半天才站了起來。
她扶着剛才被撞疼的腰,緩緩的坐在了沙發上。
她希望路一鳴隻是一時的生氣,不會真的不讓她去上學吧?
戴甯坐在沙發上,非常的擔憂。
翌日一早,戴甯穿戴整齊了下樓。
下樓的時候,她不由得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腰身,感覺那裏還是很疼。
雖然路一鳴的警告仍然在耳邊,但是戴甯還是不甘心不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