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戴甯吃了緊急避孕藥後才算是舒了一口氣。
她真是太大意了,萬一如果懷孕,戴甯真是不知道以後會怎麽辦了。
戴甯的手好了之後,便開始做晚飯。
當然,路一鳴會時不時的回來混飯。
每天晚飯後,路一鳴便會去書房工作幾個小時。
晚上十點以後才會回房間,當然是回他的主卧,不是戴甯的次卧。
一連幾天,路一鳴都沒有任何需求,和戴甯也比較疏離。
戴甯樂得自在的時候,心底也會有一抹小小的失落。
戴甯胡翻亂翻書本的時候,偶爾看到像路一鳴這個年齡段的男人那方面的需求會很旺盛,一天幾次都不爲過。
大概是自己魅力不夠,不能引起他特别的注意,或者是他外面還有别的女人?
想到這裏,戴甯心馬上就抽痛了起來。
她撫住自己的胸口,對自己道:“自從你和路一鳴說出分手的那一刻,你和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你們現在在一起,你是爲了錢,而他則是爲了維護他的自尊罷了,你不必傷心,因爲傷心沒有用,隻會徒增傷感,等到合約結束後,你們就要各奔東西,永遠的消失在彼此的生活中!”
雖然如此說,但是戴甯仍舊不能控制自己的傷感和悲痛。yyls
路一鳴是她這輩子唯一愛上的男人,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記應該這輩子都不可能消逝,但是多少年後也隻是一段回憶而已。
這天晚上,戴甯坐在床頭翻看着手中的那本《三國演義》。
咚咚……
正看得津津有味,不想門卻是被敲響了。
聽到敲門聲,戴甯不由得一陣緊張。
因爲這個房子裏,除了自己,也就隻剩下路一鳴了。
這麽晚了,他敲門做什麽?
以往他們都是各睡各的,他從來不會來打擾自己的。
帶着迫切的疑問和莫名的恐慌,戴甯喊了一聲。“進來!”
下一刻,房間的門被推開。
戴甯擡頭一望,隻見穿着一身灰色暗紋睡衣的路一鳴,手裏拿着一本書便走了進來。
還沒等戴甯說話,路一鳴便徑直的走到床前,然後坐在床邊,脫了拖鞋,便翻身上了床!
見此,戴甯不由得皺眉問:“你……幹什麽?”
面對戴甯錯愕的表情,路一鳴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甚至表情都那麽理所當然。“睡覺啊。”
聽到這話,戴甯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你……你幹嘛來我這裏?你的房間在隔壁!”
一時間,戴甯心慌不已。
她知道自己很矛盾,其實她很想看到他,但是聽他說要和自己睡在一起,她就緊張的要死。
這時候,路一鳴才望着窗外道:“外面下雨了,應該還有閃電和雷鳴,萬一你怕鬼怕神的再去打擾我,肯定影響我睡眠,所以我還是睡在這裏好了,反正睡在哪裏都是睡,你說對不對?”
聽到這話,戴甯往窗外一望,果不其然,外面果然是又在下雨,可能是因爲她剛才看書看得太投入了,所以外面刮風下雨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這時候,戴甯便趕緊拒絕道:“謝謝你的好意,今天外面的風雨也不大,我不會害怕的,不如你還是……”
噼裏啪……
正好說到這裏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忽然閃現了一道閃電。
轟隆隆……
兩秒鍾之後,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便又響起了。
戴甯欲哭無淚的望着窗子的方向,這雷雨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吧?
看到戴甯無奈的表情,路一鳴的嘴角一勾,然後便适時的将手中的《三國演義》翻開,然後低首看了起來。
戴甯回過眼神,看到路一鳴手中的看的書,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書,遂往床沿的方向挪動了一下,然後低首也看起了自己手中的書。
一時間,房間裏悄然無聲,隻有偶爾翻書的聲音。
外面的風雨很大,戴甯雖然眼眸在書本上,但是心神完全不在這裏。
感覺屋子裏多了一個人,她非常的不自在,仿佛總有一雙眼睛在窺探自己似的。
戴甯在心裏不由得抱怨外面的風雨和雷電,這是什麽季節?怎麽溫哥華這麽多電閃雷鳴和風雨?
這時候,耳邊傳來鋼筆沙沙的聲音,戴甯一轉眼,看到路一鳴正在書本的空白處寫字。
她是一個《三國演義》的愛好者,所以便抻長了脖子去看他到底在寫什麽。
路一鳴徑自寫自己的,戴甯卻是越看越有興趣。
看了一會兒後,戴甯便忍不住開口了。“每次看到關羽走麥城這一段我就特别傷感,其實關于完全有時間逃命,可是他就是不知道變通,偏偏要注重氣節,結果自負的就把性命都丢掉了!”
聞言,路一鳴卻是看了戴甯一眼,然後說:“這就是英雄氣節,如果關羽不是這樣的人,也就不會青史留名,受各路枭雄的敬重了。”
“也對。”戴甯想想點了點頭。
随後,路一鳴和戴甯兩個人便開始讨論起《三國演義》中許多人物令人感歎的命運。
兩個人一談就談了好幾個小時,外面的電閃雷鳴也被戴甯忘記。
戴甯發現原來路一鳴對《三國演義》的見解竟然在菲利普之上,她時而托着腮聽,時而和他讨論,直聽到打哈氣、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
熄燈後,戴甯剛要沉入夢鄉,便感覺有一隻有力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身……
随後的事情可想而知,不過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流暢。
不一會兒後,戴甯的身子便完成了從僵硬到放松的全過程。
當然,中間戴甯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間,她将事先藏在洗手間浴櫃裏的避孕藥吃了。
從這天起,路一鳴每天晚上洗完澡之後便會順理成章的抱着《三國演義》來戴甯的房間,美其名曰是要和她讨論書中的人物和情節,可是讨論着讨論着便變了味,變成了他們兩個人擰麻花。
而且路一鳴仿佛對擰麻花這個事情樂此不疲,有時候一晚上都要擰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