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路一鳴便怒氣沖沖的走了!
門被摔得山響後,戴甯才從呆愣中緩了過來。
剛才仿佛他們還在調情,怎麽一下子就變成了這種局面?
戴甯感覺身心疲憊,轉身坐在了床邊。
她剛才說錯了什麽嗎?怎麽他就突然發火了?
戴甯感覺路一鳴仿佛有點不正常,前些日子突然變得溫和異常,現在又突然變得冷酷無比。
不過戴甯知道她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裏自怨自艾,她還要上課。
随後,戴甯便心事重重的穿衣、洗漱。
等到她下樓的時候,别墅裏早就空空如也了。
偌大的别墅隻有她一個人,真的很讓人空虛害怕。
背着書包的戴甯離開别墅的時候,往餐廳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那裏還擺着早餐。
戴甯擰了下眉頭,然後緩緩走到了餐桌前,低頭一望,隻見餐桌上擺着兩份西式早餐,隻不過這兩份早餐都沒有動過。
戴甯凝視着那兩份早餐很久後,心想:這兩份早餐應該是路一鳴早就做好了,不過剛才他生氣了,應該他直接從樓上下來就走了,所以早餐并沒有吃。
一時間,戴甯心裏突然五味雜陳。
戴甯緩緩坐在餐桌前,眼眸望着眼前的早餐,突然心裏異常的失落、懊惱。
其實,她剛才爲什麽非要逞口舌之快呢?就因爲她幾句話就将氣氛弄得很僵,而現在她自己也很難受。
戴甯突然很懷念這些日子以來的看似溫馨的畫面,其實如果剩下的日子,她和他能夠這麽過下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她和他現在是同床異夢,隻維持着表面的和諧,可是那種他們每天晚上靠在床頭上看書的情景真的很讓人舒服。
不知不覺中,戴甯吃了半個煎蛋,喝了半杯牛奶,終究感覺沒有胃口,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這天,坐在課堂上,戴甯心不在焉,機械的記錄着筆記,對于老師的講課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這天夜裏,戴甯坐在床頭,等了一晚上,也沒有等到他回别墅。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戴甯很不習慣,看看放在床頭上的那本寫滿了路一鳴批詞的《三國演義》,心裏五味雜陳。
晚上,她睡不着,便一遍一遍的翻看他在書上記錄的那些字迹,時間倒是過得也快。
不過潛意識裏,她很想念他,想看到他,奈何他就是不出現,而她也是拉不下面子給他打電話,所以兩個人就這麽僵持着。
這天放學,戴甯又碰到了露西。
露西端詳了戴甯兩眼,便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舒服,還是心情不好啊?”
“啊?”戴甯不由得心驚,因爲這個露西實在是太會察言觀色了。
看到戴甯驚訝的模樣,露西便笑道:“行了,你不必回答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心情不好,不會是和路吵架了吧?”
聞言,戴甯知道自己也不好掩飾,反正露西也不知道自己和路一鳴的真實情況。
“你怎麽知道?”戴甯擰眉問。
“年輕女人心不在焉,沒精打采,肯定是和感情有關啊!”露西道。
“你又知道。”戴甯無奈的搖搖頭。
露西卻是抱着書本仰望天空道:“我開心呢肯定是因爲我男朋友,我不開心啊也是因爲我男朋友。哎,我父母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真是煩死了!”
聽到這話,戴甯望着露西問:“那你打算怎麽辦?”
露西翻了翻眼睛,無奈的道:“我能有什麽打算啊,反正我知道我現在很愛他,他也很愛我,我們在一起很快樂,管它以後呢,以後說不定我們都不愛了呢,到時候我父母就算同意,大概我們都不會在一起,而且我也不想那麽早結婚,所以我現在就和我男朋友享受愛情好了,以後的事情順其自然,想那麽多也沒用,你說是不是?這就叫做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對月!”
“其實能快樂一天是一天也不錯。”戴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随後,露西便道:“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拜拜!”
說完,露西便一陣風似的走了。
露西走後,戴甯漫步在溫哥華的街頭,心情沉重。
其實,想想露西所說的也不無道理,人不就是要珍惜現在嗎?漫漫長路,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呢?
戴甯回到别墅,坐在空蕩蕩的大房子裏,心裏有說不出的酸楚。
她和路一鳴注定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合約期滿後就會各奔東西。
現在還有九個月就到一年的期限,也就是說她和路一鳴還有九個月時間可以相處。
其實,這九個月他們可以彼此冷漠、對立的過完,也可以像前些日子那樣彼此尊重、溫馨的過完,無論如何度過,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想到九個月之後的分離,戴甯的心裏既有不舍,又有傷感。yyls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路一鳴還是沒有露面,戴甯終究是繃不住了。
這天上課的時候,戴甯忍不住給小王助理發了一個短信,因爲她知道路一鳴經常不将手機帶在身邊,她發短信,他也未必可以看到。
“王助理,麻煩你轉告一下路先生,今晚請他回家吃晚飯。”
一分鍾後,戴甯的手機進來了一條短信。
“已轉告路先生。”
看完了這幾個字,戴甯不由得擰了眉頭。心想:什麽意思?已經轉告,可是也沒說打底回不回來吃晚飯啊?
一時間,戴甯發了愁,那她到底要不要準備晚飯?
想了一下,也許一會兒小王助理會再發信息過來說明一下。
可是,直到快放學的時候,戴甯的手機再也沒有收到短信。
放學後,戴甯直奔超市。
不管路一鳴回來不回來,既然邀請已經發出去了,那她必須要準備晚飯。
戴甯采購、做飯,一直忙乎了兩三個小時,才終于将一頓西式晚餐做好了。
擡頭看看牆上的挂鍾還早,戴甯趕緊跑上樓去換衣服。
走進衣帽間,戴甯拉開衣櫥的門,在衆多的衣服裏選了一件紅色的v領連衣裙,然後将頭發梳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又化了一個淡淡的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