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
周六這天,戴甯的手機突然響了。
戴甯拿過手機一看,見是一個不熟悉的電話号碼,沒有多想,便接了。
“戴甯,我是雅舒。”電話被接通後,那端立刻傳來了一道甜美的聲音。
聞言,戴甯拿手機的手一僵!
雖然那天孟雅舒對她十分的熱情,但是戴甯真的沒想到她真的給自己打電話了。
“戴甯,你在聽嗎?”半晌沒聽到戴甯說話,孟雅舒問道。
“哦,我在聽,信号不太好。雅舒,你好。”下一刻,戴甯回過神來,趕緊應答。
“戴甯,對不起啊,這幾天一鳴哥帶着我到處玩,所以也沒來得及找你。今天是周六,不如我們一起逛街吃飯?”下一刻,孟雅舒便熱情的相邀。
聽到前面那兩句,戴甯的心一緊!
怪不得他這些天就回來過一次,原來真的是天天和美女在一起。
戴甯心情低落,自然不會答應孟雅舒的相邀。
所以,下一刻,戴甯便婉拒道:“對不起啊,雅舒,我還有許多功課要做,我……”
可是,孟雅舒卻是極力相邀。“有功課你可以明天再做啊,明天是周日,或者你晚上做也可以啊。我大老遠的從國内過來,難道你就這麽忍心拒絕一個同胞嗎?這異國他鄉的,你讓我到哪裏再去找一個女孩子來陪我逛街吃飯?趕快告訴我你的地址,我這就過去找你!”
一聽到對方要過來找她,戴甯才趕緊松口道:“那個……不用了,你告訴我一個地址,我們在那裏碰面好了!”
她自然不能讓孟雅舒過來,她一過來,估計就都露餡了。
“好啊,我馬上把地址發給你,我們不見不散!”說完,那端就挂斷了電弧。
放下電話後,戴甯心裏五味雜陳。
她自然是不想和孟雅舒去逛什麽街,可是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隻能去敷衍一下。
戴甯穿了一條已經洗的發白的牛仔褲,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将頭發梳成高高的馬尾,然後素面朝天的便出了門。
衣帽間裏漂亮的衣服多的是,戴甯卻是不想和孟雅舒争奇鬥豔。
因爲她根本就和孟雅舒沒有什麽可比性,人家是豪門千金,而自己則是被有錢人包養的女學生,一個尊貴,一個卑微,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半個小時之後,戴甯和孟雅舒在約定的地點見面了。
“戴甯,一鳴哥說這家商場不錯,我們進去逛逛?”孟雅舒看到戴甯,親切的拉起了她的手。
對于孟雅舒的熱情,戴甯還真是有點吃不消,她仿佛也沒跟她有多熟啊?
也許是處在異國他鄉,也許是孟雅舒這個人比較熱情吧,戴甯沒空多想,便被孟雅舒拉進了前方的商場。
孟雅舒的掃貨能力很強,很快便買了幾件衣服,而且都是價值不菲。
很快,孟雅舒拉着戴甯來到了男裝專區。
戴甯望着那些世界名品的男裝,的确是賞心悅目,款式新穎,做工精良,但是價格也是高的離譜。
孟雅舒選了一套西裝、兩件襯衫和一條領帶,詢問戴甯道:“戴甯,你說一鳴哥穿這幾件衣服好看嗎?”
戴甯其實已經想到孟雅舒是要給路一鳴買衣服,但是當她真正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心裏很難受。
一個女人能給一個男人買這些衣服,就說明他們的關系已經很親密了。
戴甯此刻竟然在想:路一鳴是否和孟雅舒有那種關系了?她承認她很狹隘,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會去想。
随後,戴甯勉強讓自己的臉上露出笑容,回答:“這些衣服本身就很不錯,再加上路先生又長得那麽挺拔俊朗,肯定是特别好看!”
話一說出口,戴甯就感覺自己怎麽現在這麽會說話呢?不但誇獎了衣服,連路一鳴也一起誇獎了,不過她說的是實話,并沒有水分,衣服不錯,路一鳴長得的确也不錯。
聽到這話,戴甯便喜悅的笑道:“我也感覺一鳴哥穿上肯定好看!”
說完,孟雅舒便将手中的衣服遞給了服務員,說:“幫我包起來!”
服務員喜笑顔開的将衣服接過來,然後拿着孟雅舒的銀行卡便去結賬。
戴甯百無聊賴的在一旁等待,心裏很是失落。
稍後,孟雅舒又拉着戴甯去買了一些中老年的衣服。
戴甯本來以爲孟雅舒是給自己的父母買的,可是沒想到,随後孟雅舒就說這些衣服是給路一鳴的父母買的。
無奈之下,戴甯隻能給了孟雅舒一些意見,他們已經到了給對方父母買衣服的地步了,看來他們早已經得到父母的認可了。
幾個小時之後,孟雅舒終于是掃貨完成。
已經累垮了的孟雅舒和戴甯找了一家咖啡館,點了兩杯咖啡,要了一點點心,并歇歇腳。
喝咖啡的同時,孟雅舒非常的健談,把她和路一鳴的事情說了個底朝天。
“戴甯,你和一鳴哥在一所學校上學,你們以前不認識嗎?”孟雅舒突然發問。
聽到這話,戴甯遲疑了一下,然後便趕緊道:“哦,我們這所大學的中國留學生很多的,再說我和陸先生又不是一個專業,所以并不太熟,不過畢竟是一所學校,看着挺眼熟的,也許打過照面,但是都不知道對方姓氏名誰罷了。”yyls
“哦,也是。”聽了戴甯的話,孟雅舒點頭道。
随後,孟雅舒便托着腮,笑意盈盈的道:“其實我們的雙方父母都想讓我們趕快結婚,隻是一鳴哥總感覺我還是小女孩兒,我想可能是他太愛護我了,那我就等到他取得博士學位的那一天好了。”
“他應該很愛你。”戴甯說了一句,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沉入了谷底。
聞言,孟雅舒便笑道:“我也不知道他有多愛我,但是我來了十來天了,他一直都陪着我,工作和學業都顧不上了。”
聽到這話,戴甯的眼眸裏流露出一抹濃濃的失落,怕被孟雅舒察覺什麽,她趕緊垂下頭,裝作拿着湯匙攪動杯子裏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