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路一鳴的質問,戴甯則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才淡定的望着路一鳴道:“路一鳴,我們平心靜氣的好好談談可以嗎?”
聞言,路一鳴遲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到窗子前,伸手解開了衣領上的幾粒扣子,剛才看到她收拾東西,他已經憤怒到喘不上氣來了。
“談什麽?”路一鳴的口氣還是不太好,但是最少他臉上的表情已經緩和。
下一刻,戴甯便上前兩步,望着路一鳴的後背,認真的道:“孟雅舒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和你很相配,而且她待人也很熱情,她已經把我當做朋友了,如果我再和你這樣下去,肯定會傷害到她,我想你也是愛她的對不對?你也不想傷害她吧?”
聽到這些,路一鳴早就不耐煩了!
下一刻,路一鳴便倏地轉身,眼神陰鸷的盯着戴甯,問:“你鋪墊了這麽多,是時候應該将心裏話說出來了吧?”
“這就是我的心裏話。”戴甯坦率的回答。
這時候,路一鳴的火氣又被戴甯成功的點燃。
他一步一步逼近戴甯,語速飛快的快。“你的心裏話就是你想離開這裏,離開我,對不對?”
在他的逼近下,戴甯一步一步後退,皺眉解釋道:“趁孟雅舒還沒有發現我們的關系前,我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不要把孟雅舒扯進來,我和你之間根本就沒她什麽事!”路一鳴伸手抓住了戴甯的手腕,眉頭早已經蹙在了一起。
戴甯眉頭一皺,不由得道:“你爲什麽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聽我說話呢?你既然已經有了心愛的人,你爲什麽還要和我糾纏不清呢?雅舒那麽好的一個女孩子,如果你錯過了,你會後悔的!”
戴甯的話讓路一鳴更加的煩躁,低吼道:“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我是一片好心,你不領情就算了。”戴甯别過臉去,懶得和他再争執。
其實,除了自己不願意再面對他以外,她現在真的很希望他能夠和孟雅舒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你一片好心?我看你是另有目的吧?”路一鳴冷笑道。
聽到這話,戴甯不解的盯着路一鳴,問:“我能有什麽目的?”
她的目的隻是不想再傷心難過罷了。
其實,這裏不但好吃好喝,還有一衣帽間的衣服鞋帽,更有零用錢,如果離開了這裏,她還真是不知道該去哪裏呢。
路一鳴拽着戴甯的手,咬牙切齒的道:“我看你是急于想脫身,然後去找别人吧?”
“你在胡說什麽?我能去找誰?”戴甯匪夷所思的盯着路一鳴,不知道他所說的到底是什麽。
路一鳴卻是冷笑道:“以前有那個菲利普,現在你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目标?是洋鬼子,還是中國人?不過肯定是個有錢人就對了。你這種女人隻看重錢,其他的對你都不重要。就算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你也會照樣和對方上床吧!”
聽到這話,戴甯的心都碎了!
他怎麽可以這麽想自己?在他眼裏她不但水性楊花,見異思遷,而且還人盡可夫?
感覺受了嚴重侮辱的戴甯,此刻心裏已經是千瘡百孔,她奮力的想掙脫路一鳴的大手!
“你放開我!”戴甯的情緒也開始激動起來。
可是,路一鳴偏是不放手,他不放手,無論她怎麽掙紮,她根本就無法掙脫他。
“怎麽?我說對了是不是?告訴我,你這次又想搭上誰?”路一鳴握住戴甯的雙肩,使勁的搖晃着她。
被搖晃的頭都發暈的戴甯,此刻也被激怒了,雖然掙脫不了他,但是戴甯的嘴巴卻是不饒人,直接就和路一鳴針鋒相對起來。
“我想搭上誰那都是我的自由,你無權過分吧?”戴甯橫眉冷對着路一鳴。
聽到這話,路一鳴額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他陰鸷的眼神凝視了戴甯一刻,便冷聲道:“你和我的合約還有五個月才到期,這五個月你是我路一鳴的,要想找别人,你必須等到五個月以後,這點職業操守你應該有吧?”
職業操守四個字如同四根針紮在了戴甯的心上。yyls
職業?他這是說自己是出賣自己的女人吧?
好吧,他既然這麽認爲,就讓他這麽認爲好了。
其實,戴甯也無力反駁,因爲她畢竟拿了路一鳴的錢,她身上已經貼上了标簽。
“你放心,我會遵守合同的,以後的五個月我隻屬于你,不過這并不妨礙我物色下一個買主,你說對不對?”戴甯揚着下巴,已經口不擇言。
路一鳴的眼眸一眯,漆黑的眼眸中盡是危險。
她已經成功的完全激怒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眼眸露出了狼一樣的陰狠。
不過戴甯此刻并不害怕,她倒是想看看他究竟能把自己怎麽樣?
這一刻,戴甯已經視死如歸。
還能有什麽比自己心愛的人如此侮辱她更讓她難過的呢?戴甯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但是在路一鳴的面前,她的嘴角間還噙着一抹笑意,因爲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路一鳴的手捏着戴甯的肩膀,漸漸用力。
戴甯感覺肩胛骨疼痛難忍,但是她隻牽動了一下眉頭,并沒有反抗,也沒有哀嚎。
下一刻,路一鳴忽然發狂了喊了一聲,然後戴甯身上的裙子便飄落在了地上!
戴甯感覺身上一涼,還沒來得及思考,她整個人便像小白兔一樣被大灰狼拎到了席夢思大床上!
他仿佛野獸一樣,眼眸都是紅的,額上的青筋還在,對待戴甯如同風卷殘雲一般絲毫不留情面。
一開始,戴甯自然是奮力的反抗,可是她的反抗對于路一鳴來說根本就是江湖中的一抹漣漪,根本就不能形成驚濤駭浪。
“路一鳴,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一切肢體反抗無果後,戴甯隻能是痛罵他。
路一鳴将戴甯的雙手舉過頭頂,居高臨下的宣告:“你我是金錢交易,你情我願,你憑什麽說我是混蛋?戴甯,不要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便宜不能兩頭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