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說話?說話啊!”見戴甯半晌不說話,路一鳴搖晃着戴甯的身體,并且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很多。
戴甯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她不知道路一鳴怎麽會發現自己藏在洗手間裏的避孕藥,她認爲這是很正常的事,雖然她一直瞞着他,但是他絕對沒有理由這麽瘋狂生氣。
下一刻,戴甯實在是被他捏得和搖晃得受不了了,便失控的對路一鳴大聲喊道:“路一鳴,你還問我爲什麽,爲什麽難道還要讓我說嗎?你難道不明白嗎?”
“這是你做的事情,我怎麽會明白?”路一鳴的頭發此刻仿佛都要被氣得豎起來。
“路一鳴,我們隻是财色交易,我是你的床伴,不是你的愛人,更不是你的妻子,我根本沒資格爲你生孩子!”戴甯忽然對路一鳴喊道。
聽到這話,路一鳴一愣,然後雙手緩緩的松開了戴甯的肩膀。
看到眼神複雜的路一鳴,戴甯撫摸着自己疼痛的肩膀,冷笑道:“當然,如果你肯給我天價的話,我不介意給你生個孩子,前提是我們要将錢談妥,你說是不是?”
此刻,戴甯的心裏無比苦澀,她說的都是負氣的話,但是既然路一鳴認定了自己是那樣的女人,那也無所謂了,也許她說這些,會讓他更加的讨厭自己,說不定他會生氣的離去,再也不回來,反正他們之前的契約也就隻上下三個月了。
一想到這個期限,戴甯的心裏就無比悲涼,雖然她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有所糾纏,但是一想到要離開這個男人,以後再也不見,戴甯的心裏卻是在隐隐作痛。
戴甯的話很容易就讓路一鳴又氣炸了肺,他上前一把拽住戴甯的胳膊,咬牙切齒的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你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嗎?你的心是黑的嗎?你爲什麽隻認得錢?你就不知道世間還有情和義嗎?”
“呵呵,情和義才值幾毛錢啊?你難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嗎?我和你隻是金錢關系,你還想和我談感情,真是好笑!”戴甯冷笑道。
看到戴甯臉上的冷笑,路一鳴陰鸷的眼光盯了戴甯一刻,然後便将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戴甯身體瞬間就失去了平衡,歪倒在了床上!
路一鳴生氣的指着戴甯道:“你以爲你是誰?我會讓你給我生孩子?你根本就不配,因爲你這個女人太龌龊,太無恥,太貪婪,你生的孩子也好不到哪裏去,我絕對不允許我的孩子有你這樣的母親!”
聞言,趴在床上的戴甯,手抓緊了床單。
她知道自己在他眼裏是不會有所改觀的了,那就讓他這麽認爲好了,三個月以後,他也不會再想念自己,他就能和孟雅舒過幸福的日子了,而她終究是他不願意提起的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随後,路一鳴便憤怒的摔門而去!
戴甯趴在床上,耳邊傳來那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後,晶瑩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滴在床單上……
很久很久後,戴甯撿起了滾落到角落裏的那個小藥瓶,她此刻有點不解:自己吃避孕藥也是人之常情,爲什麽路一鳴要發這麽大的雷霆?看來他在心裏還是嫉恨自己,隻是找個由頭來找自己麻煩吧?
一連一個禮拜,路一鳴都沒有回過别墅。
這時候,戴甯是在一天一天的數着日子,一年之期越來越近了。
戴甯雖然希望時間能夠快一點,但是心底仍舊是有些許的不舍。
她究竟還是沒能将自己的心全部收回來,戴甯苦惱不已。
這天中午,戴甯放學回來。yyls
一進客廳,她便看到了有一尊雕像般的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路一鳴此刻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裝,臉上似乎有些許的愁容,眉宇輕輕的蹙着,臉色不是十分的好看。
看到這樣的路一鳴,戴甯的心一緊!
已經一個禮拜了,難道他的氣還沒有消?
看到戴甯回來,路一鳴的眼光在戴甯的身上一掃,然後擡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他的表情好像是在趕時間,怎麽?他要出去。
這時候,戴甯聽到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擡頭,卻是看到伊美達手裏提着一個大皮箱走下了樓梯。
“先生,您的衣服和日用品都收拾好了。”伊美達将手裏的大皮箱放在了客廳的中央位置。
看到那個大皮箱,戴甯不由得擰了眉頭。心想:什麽意思?他要出門?肯定是出差了,如果這個差出個半個月二十天的話,那麽這些日子裏他們就不用見面了。
正在這時候,戴甯的背後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戴甯轉頭一望,隻見是小王助理走了進來。
小王對着戴甯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便走到路一鳴的跟前,低首道:“路先生,飛機票已經定好了,兩個小時後起飛,我們現在就得起身去機場。”
聞言,路一鳴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這時候,客廳裏的氣氛突然有點凝滞。
小王助理立刻洞悉了這個情況,馬上轉身提起了伊美達面前的皮箱,然後拽了伊美達的花裙子一下,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出去。
伊美達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會意,便尾随着小王走出了别墅。
等到客廳裏隻剩下戴甯和路一鳴的時候。
路一鳴倏地起身,然後走到了戴甯的面前。
戴甯擡頭凝視着路一鳴,問:“你要去哪裏?”
“回國。”路一鳴回答。
聽到這兩個字,戴甯的眉宇立馬就皺了起來。
什麽意思?他要回國,不是出差?
這時候,戴甯突然心裏有點慌亂,不知道他爲什麽突然要回國?難道是回國和孟雅舒結婚?一想到這裏,戴甯忽然胸口隐隐作痛。
大概是看出了戴甯眼眸中的疑問,下一刻,路一鳴便望着戴甯道:“我母親剛打電話過來,我父親病了,需要我馬上回去一趟。”
聞言,戴甯不由得一愣!
随即,她便爲剛才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