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歉意的看了索菲亞一眼,便拿着禮物走進了貴賓室。
一走進貴賓室,果不其然,孟雅舒穿着一襲漂亮的婚紗正站在鏡子前,兩名女服務員則是半跪在她的面前,幫她整理那寬大的裙擺。
孟雅舒深山的婚紗性感漂亮,頭上的皇冠和頭紗更是将她打扮成了一個公主,尤其是臉頰上那幸福的笑容,簡直羨煞旁人。
貴賓室的沙發上則是坐着路一鳴,此刻,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翹着二郎腿,神情看似有些心不在焉。
戴甯知道路一鳴肯定會在場,她此刻也隻能對他視而不見。
“戴安娜,你來了?”倒是孟雅舒率先看到了自己,熱情的朝戴甯擺手。
看到熱情的孟雅舒,戴甯的嘴角間趕緊綻放了一個笑容,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雅舒,你真漂亮!”戴甯的眼眸望着孟雅舒,由衷的道。
其實,她此刻心裏酸酸的,看到孟雅舒身上那潔白靓麗的婚紗,心裏突然五味雜陳。
她愛的人要結婚了,新娘不是她,多麽狗血的劇情?
“謝謝。”孟雅舒幸福的笑道。
戴甯自然不想再在這裏多做停留,所以便趕緊捧着自己手上的禮物道:“雅舒,這是我們麗人雜志社送給你的新婚禮物,雖然禮物價值有限,但也是我們雜志社的一番心意,希望你和路先生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說到百年好合,白頭到老這句話的時候,戴甯的眼眸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瞟了一眼一旁的沙發。
戴甯眼角的餘光看到路一鳴的眼眸也正注視着這邊,她怕和路一鳴的眼光碰觸,所以趕緊将眼光收了回來。
孟雅舒看到戴甯手上的禮物,便笑着對沙發上的路一鳴道:“一鳴哥,我不方便,你幫我打開禮物吧!”
“好的。”路一鳴點了下頭,然後便起身走了過來。
路一鳴走到戴甯的面前,戴甯的心一緊,然後将手中的禮物遞給了他,并且半垂着頭,不想和他有眼神上的交流。
路一鳴的眼眸注視了一下戴甯,便将禮物接了過來,然後拿着禮物走到一張桌子前,伸手便将禮物拆開。
當路一鳴将盒子打開的時候,不由得眉宇一皺。
這時候,戴甯站在原地沒動,孟雅舒則是微笑着問:“一鳴哥,是什麽禮物啊?”
“哦,一件工藝品而已,我先替你收起來,等回去再給你。”路一鳴說完,便将盒子蓋上。
可是,孟雅舒卻是道:“是什麽工藝品?你讓我看一下嘛!”
路一鳴卻是轉身笑道:“就是普通的工藝品,貴在雜志社的情誼,你還是先試婚紗吧。”
正在這時候,兩名爲孟雅舒整理裙擺的工作人員都站了起來,笑着道:“孟小姐,婚紗整理好了。”
“謝謝,你們先去忙吧,我有朋友想聊聊。”孟雅舒笑道。
“好的。”随後,兩名工作人員便退出了貴賓室。
聽到孟雅舒想和自己聊天,戴甯一陣不自在,說實話,她是一分鍾都不願意在這裏停留的,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她隻能暫且和孟雅舒周旋幾分鍾。
下一刻,孟雅舒便提着裙子一邊往路一鳴的身邊走一邊笑着對戴甯道:“戴安娜,我還是想親眼看看你送的禮物,我等不到回去了。”yyls
聞言,戴甯便是一笑。
這時候,路一鳴卻是有些緊張的道:“有什麽好看的?你和戴安娜先聊天吧。”
聽到這話,戴甯便擡眼看了路一鳴一眼,感覺他今天似乎有點反常,好像在刻意的不讓孟雅舒看自己送的禮物似的。
這時候,戴甯一擡眼,正好迎上路一鳴幽深的眼眸。
他的眼睛深沉而帶着一抹責備,戴甯不明白:她又得罪了他什麽?隻不過剛才在廁所前偶遇說了幾句氣惱的話嘛。
孟雅舒說話間已經走到了路一鳴的跟前,伸手去摸盒子,可是,路一鳴的手卻是放在盒子上沒有松開。
“一鳴哥,這禮物……有什麽問題嗎?”這時候,孟雅舒也已經意識到了路一鳴的反常。
“沒……沒有。”路一鳴看到孟雅舒質疑的眼眸,便将手縮了回來。
然後,路一鳴的眼眸狠狠的看了戴甯一眼,便将手揣進了褲袋裏,然後臉色陰沉。
路一鳴的眼光讓戴甯很是費解,她隻是挑選了一件普通的水晶小天鵝罷了,再說這件禮物也是雜志社讓自己送的,并不是自己送的,他爲何臉色這麽難看?
戴甯以爲肯定是路一鳴感覺自己太多事了,總是出現在他和孟雅舒的面前,他怎麽也有點心虛吧?
下一刻,孟雅舒便伸手将禮物盒子打開。
可是,當孟雅舒看清楚了盒子裏的禮物的時候,她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用個吃驚的眼眸盯着盒子裏的東西長達好幾秒鍾。
看到孟雅舒的表情,戴甯蹙了眉頭。心想:她送的隻是一份一般的禮物,孟雅舒怎麽會吃驚吃這個樣子?
下一刻,孟雅舒便生氣的将盒子蓋上,然後轉身怒視着戴甯,質問道:“戴安娜,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到戴安娜憤怒的表情,不明就裏的戴甯不由得一頭霧水,問道:“雅舒,你怎麽了?禮物……有什麽問題嗎?”
“你還有臉問我有問題嗎?戴安娜,我拿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你對我有什麽不滿,大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麽要用這麽卑鄙的手段來惡心我?”說完,孟雅舒便激動的轉身将禮物舉起來扔向了戴甯。
戴甯怔怔的站在那裏,禮物盒子砸在了戴甯的臉上,然後順着她的身體便滾落在了地闆上!
戴甯本能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臉,感覺那裏火辣辣的,但是她更想弄明白真相。
下一刻,戴甯便低首朝滾落在地上的盒子裏望去,隻見盒子的蓋子已經滾落到了别處,而盒子裏的東西也滾了出來。
當看到盒子裏滾落出來的東西的時候,戴甯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是怎麽回事?”戴甯盯着地闆上的東西,嘴巴半天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