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戴甯看到眼前的人的時候,不由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手也撫住了砰砰直跳的心髒。
此刻,站在路一鳴身後的還有小王助理。
小王助理竟然也從溫哥華回來了,戴甯一愣後,大腦便迅速的轉了起來。
他怎麽會在這裏?自己天剛亮就跑了出來,怎麽他會知道自己的行蹤?難道他一直都在派人監視自己?
想到這裏,戴甯不由得一陣心慌,感覺自己太低估了路一鳴了。
“你要去哪裏?”路一鳴陰鸷的眼眸緊緊盯着戴甯,臉色陰沉的像天邊的烏雲。
“我……”對于路一鳴的質問,戴甯一時語塞。
不過,下一刻,戴甯便挺直了背脊,理直氣壯的道:“你是我什麽人?我去哪裏用得着跟你彙報嗎?”
說完,戴甯拉着箱子就要上火車。
這時候,路一鳴卻是伸手搶過了戴甯手中的箱子,并将箱子甩在一邊。
“你幹什麽?”戴甯情急之下,想上前去過拿回箱子。
可是,路一鳴卻是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便拉着她就走!
“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戴甯氣急,想掙脫路一鳴的控制,可是她根本就撼動不了他,腳步隻能任憑路一鳴托着走。
小王助理提着箱子跟在距離路一鳴和戴甯不遠的地方。
“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了?”最後沒辦法,戴甯隻能威脅道。
聽到這話,路一鳴卻是皺眉說:“兩口子吵架,你喊也沒用,沒人管這個閑事!”
“誰……誰跟你是兩口子?救命!救命啊……”戴甯雖然感覺在大庭廣衆下這樣喊很丢臉,但是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看到戴甯大喊大叫,路一鳴皺了下眉頭,然後便彎腰将戴甯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這時候,他們的吵鬧果然引來了火車站的保安。
“這位先生,你們怎麽回事?”保安很有禮貌的問。
戴甯剛想說什麽,小王助理卻是提着箱子跑過來,笑道:“他們小兩口吵架,這不要離家出走,幸虧我們來得快,才把人攔下的!”
“不是這樣的,是他們……”見小王真是撒謊不打草稿,戴甯趕緊要澄清。
可是,路一鳴卻是深沉的望着懷裏的人道:“我老婆脾氣不好,她娘家在千裏之外,我怕她一個人走路上不安全,所以先将她帶回家擇日我送她回去。”
聽到這話,保安打量了路一鳴和戴甯一眼,看他們也挺般配的,而且兩個人明顯很熟絡,應該就是一對小兩口,所以便點頭笑道:“那你們不要大聲喧嘩,趕快走吧!”
“謝謝,謝謝!”路一鳴身後的小王點頭哈腰的道。
這方,路一鳴早已經邁步如飛的朝出站口走去。
躺在路一鳴懷裏的戴甯,看到緩緩啓動的火車,隻能是愁眉深鎖。
她當然能夠大喊大叫,吸引警察過來,但是戴甯知道那樣也解決不了問題,而她也不想鬧到那麽難看,所以最後隻能是任憑路一鳴将自己放進汽車裏。
車子在馬路上快速行駛,戴甯一直别着臉,眼眸茫然的望着車窗外紛紛退後的景色,不想看背後的人一眼。
路一鳴望着戴甯的後背,眉宇緊蹙,眼眸中帶着一抹複雜的情緒。yyls
車子前面的司機已經換成了小王助理,戴甯心想:也許是因爲小王是路一鳴的心腹,路一鳴對他更加放心吧,因爲她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孟雅舒知道。
呵呵,她現在就是一個秘密所在了,戴甯特别反感這種見不得光的感覺。
不久後,車子便駛入了一個小區的地下停車庫。
戴甯見狀,馬上轉頭質問路一鳴。“這不是我家,你要帶我去哪裏?”
“你忘了,這是我上次帶你去的那套公寓。”路一鳴的眼眸裏平淡無波,語氣理所當然。
聽到這話,戴甯便急切的問:“路一鳴,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你趕快送我回去,你聽到了沒有?”
見戴甯大喊大叫,路一鳴便面無表情的道:“你不用這麽大聲,我耳朵聽的見,爲了防止你再逃跑,你必須住在這裏!”
“你這是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你信不信我報警讓警察抓你!”戴甯警告道。
“随你的便,隻不過到時候你給我生孩子的事情就會大白于天下。”路一鳴道。
“你……”聽到這話,戴甯氣白了臉,随後便咬牙切齒的道:“難道你就不怕孟雅舒知道你和我的事?”
聞言,路一鳴遲疑了一下,才道:“紙裏包不住火,她知道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聽到這話,戴甯詫異的盯着路一鳴。“路一鳴,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爲什麽對誰都是這麽殘酷?你就這麽對傷害孟雅舒沒有一點愧疚嗎?”
戴甯以爲路一鳴是真心愛孟雅舒的,自己隻不過是他的一時興起而已,可是沒想到他對真愛也是這般無情。
下一刻,車子停靠在了地下車位上,小王先行下車,打開了車門。
戴甯看了一眼被打開的車門,坐在那裏沒有動。
見狀,路一鳴從另一側先行下車,然後便探進身子去,将戴甯抱下了車。
戴甯見狀,立刻掙紮。
路一鳴卻是蹙眉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抱你上樓,讓鄰居們看到會很不雅,你自己選擇!”
戴甯知道路一鳴說一不二,蹙了下眉頭,雖然很是不情願,但是也隻能甩開路一鳴的手,尾随着前面提箱子的小王而去。
幾分鍾後,戴甯已經站在了這套公寓的主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外面一眼望不到邊的城市景色,戴甯眉頭緊蹙。
路一鳴這是要将她金屋藏嬌了,而去她還無力反抗,她究竟要怎麽辦?
此刻,站在戴甯身後的路一鳴,似乎已經看穿了戴甯的想法,便忽然問:“你母親和哥哥嫂子都生活在江州郊區的一個小鎮上吧?”
聽到這話,戴甯倏地轉身,眼睛迎上了路一鳴深沉的眼眸。“你這話什麽意思?”
她不知道路一鳴爲什麽突然提起自己的母親和哥哥嫂子,但是她知道他肯定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