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戴甯一皺眉頭,然後掉頭就要走。“那我回家!”
路一鳴卻是上前就攔住了她的去路,認真的道:“你不要任性了好不好?你看看外面已經半夜三更了,真的不安全。”
聽到這話,戴甯卻是擡眼,用銳利的眼光盯着路一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是想今晚讓我和你共度良宵是不是?”
聽到這話,路一鳴卻是伸手摸了摸眉毛,然後聳肩道:“我今晚是個醉漢,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就算你有要求,我想我也不能滿足。”
聞言,戴甯氣氛的伸手便推了路一鳴一下,并沖他喊道:“路一鳴,你下流!”
路一鳴被推得後退了一步,然後卻是道:“頂多是風流而已。”
“你……”戴甯簡直被他氣壞了。
下一刻,路一鳴才恢複認真的态度,說:“我睡沙發,你睡床好了!”
見戴甯仍舊是不肯點頭,路一鳴又道:“你放心,我拿人格保證,絕對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出去就是被人劫色的,對了,還有你的濕衣服,我馬上讓服務員去幹洗,明天早上你就可以穿走了,你看怎麽樣?”
“我不信任你!”戴甯的眼眸卻是瞟了路一鳴一眼。
男人在這方面的保證,如果相信了簡直就是傻子!
見戴甯不肯相信自己,路一鳴忽然就舉起了自己的左手,向天起誓道:“今天晚上如果我對戴甯不軌,就讓我天打雷劈!”
聞言,戴甯不由得皺了眉頭,沒想到他竟然會發這麽毒的誓言。
戴甯低首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袍,的确,她是已經别無選擇了。
看到戴甯還在猶豫,路一鳴便認真的望着戴甯道:“如果你還不放心,我可以繼續發毒誓。”
“算了!”聞言,戴甯馬上制止。
看到戴甯眼眸中的愧色,路一鳴咧嘴笑道:“我……”
可是,戴甯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路一鳴,今晚隻是不得已,我累了,先睡了!”
說完,戴甯便冷淡的轉身上床,然後用被子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并閉上了眼睛。
其實,戴甯又怎麽能睡得着?可是她必須如此,她不能給路一鳴任何回應,任何希望,要不然她就真的要和他糾纏一世了。
看到躺在床上的戴甯,路一鳴蹙了下眉頭,雖然對她的冷淡很失望,但是還是轉身關閉了房間裏的燈,然後躺在了沙發上。
其實,他們兩個人誰也睡不着。yyls
戴甯是不想讓路一鳴知道自己睡不着,所以連翻身都不敢。
路一鳴則是眼眸一直望着黑暗中的床上,他是舍不得睡着,因爲這個彼此在一起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躺了很久很久,戴甯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一條小船上,四周都是驚濤駭浪,她的雙手緊緊的抓着小船上的把手,生怕一不小心就掉進浪裏。
這一夜,戴甯很累很累,感覺雙手都麻木了。
翌日一早,戴甯睡得很沉,很沉,直到耳邊傳來門鈴聲。
戴甯掙紮着睜開惺忪的睡眼,依稀看到一個打着赤膊的健壯背影從床上下來,然後邁步朝門口走去。
看到那道隻穿着一條睡褲的背影,戴甯不由得一驚!
下一刻,戴甯便倏地坐了起來。
眼眸一掃,她隻見大床上的床單特别淩亂,讓人馬上聯想到不好的地方。
不對啊,昨晚她睡大床,路一鳴睡沙發啊,怎麽他會從床上走下去呢?
想到這裏,戴甯不由得緊張的低頭一望,她身上的睡袍松松散散,領口處已經露出了不該露的東西。
下一刻,戴甯便緊張的将身上的睡袍整理好,并将腰間的腰帶緊了又緊,直到她都上不來氣了。
不過,戴甯倒是能夠确信,昨晚她和他沒有發生不該發生的,因爲她一點記憶都沒有,隻不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罷了。
門被打開後,外面出現了一位笑容可掬的服務小姐,手上捧着疊地整整齊齊的衣服,道:“路先生,戴小姐的衣服幹洗好了。”
這時候,服務小姐的眼光不經意的朝門内望了一眼,正好看到穿着浴袍,頭發散亂的戴甯坐在床上,便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眸光。
但是,戴甯的眼光還是和這位服務小姐的眼光碰觸了那麽零點零一秒,戴甯的臉瞬間便紅了。
因爲她看到服務小姐那暧昧的笑容,不過這也無可厚非,是個人都會認爲自己和路一鳴肯定昨晚是共度良宵了。
“謝謝!”這時候,路一鳴伸手接過了服務小姐手中的衣服,然後便徑直将門關閉,将服務小姐隔離在了門外。
下一刻,手裏拿着衣服的路一鳴一轉身,正好看到已經坐在船上的戴甯。
戴甯趕緊半垂下了頭,很不能适應他此刻看自己的眸光。
看到戴甯醒了,他便溫柔的上前,将衣服放在了床邊,然後坐在她的跟前,笑道:“你醒了?”
“嗯。”戴甯輕輕的應了一聲。
忽然間,整個屋子的氣氛便變得很局促,讓人喘不過氣來。
下一刻,戴甯便将衣服抱在懷裏,然後想跳下床。“我該走了!”
這時候,路一鳴卻是伸手拉住了戴甯的手臂,望着想立刻逃走的她,戲谑道:“怎麽?利用完了我,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了?”
聽到這話,戴甯不由得擰了眉頭,反駁道:“昨晚……昨晚是你自己願意幫忙的,我可沒有逼你吧?當然,你是爲了我的事情喝多了,我也很抱歉,可是昨晚怎麽說我也照顧你了呀,而且我心裏很感謝你的幫忙。你還想怎麽樣?難道還非要讓我付出點代價嗎?我告訴你啊,我是不會接受任何潛規則的!”
看到戴甯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路一鳴倒是被逗樂了。
看到他忽然發笑的樣子,戴甯不由得皺了眉頭。“你……笑什麽?”
這時候,路一鳴卻是傾身上前,将臉湊到了戴甯的臉龐。
戴甯情急之下,往後挪了挪,身子便被抵在了真皮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