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戴甯不由得抿嘴一笑,不過還是有點拿不定主意,畢竟一條裙子就要幾千塊,一次買兩條,已經上萬了,雖然這點錢對路一鳴來說不算什麽,但是戴甯也不想浪費他的錢。
這時候,導購小姐趕緊上前遊說道:“小姐,您看您男朋友多疼你啊,買兩條裙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聞言,戴甯一笑,也隻好按照路一鳴說的兩條全部都要了。
随後,戴甯便去試衣間換衣服。
等到戴甯換好了衣服走出試衣間的時候,路一鳴已經将賬單都付清了。
“先生,小姐,多謝你們的惠顧,歡迎下次光臨!”随後,導購小姐便将兩個手提袋雙手遞給了路一鳴。
“謝謝。”戴甯微笑着說了一聲。
随後,戴甯便挽着路一鳴的手臂走出這家精品店。
“再去給你配一雙鞋子才可以。”路一鳴低首望了一眼戴甯的腳說。
戴甯卻是道:“不用了,我有一雙銀色的鞋子正好相配。”
“不行,你第一次擔任這麽重要的角色,必須置辦一身新行頭才可以。”路一鳴說。
見他堅持,戴甯也就沒有拒絕。
随後,路一鳴帶着戴甯進了商場一家比較高端的鞋店。
戴甯看到那些鞋子動辄上萬,不由得蹙了眉頭。
一旁的導購小姐熱情似火,搞得戴甯很不自在。
“這裏的鞋子也太貴了,我們還是去别家看看吧?”趁導購小姐不注意,戴甯在路一鳴的耳朵邊上低聲道。
聞言,路一鳴勾唇一笑,低聲說:“怎麽?你現在就學會給我省錢了?你真是已經進入角色了,還說嫁給我要考慮呢。”
聽到這話,戴甯伸手打了路一鳴的胳膊一下。“讨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
這時候,路一鳴忽然收起了剛才的調侃之色,立馬嚴肅起來,認真的道:“那就說正經的,别看衣服可以随便一點,鞋子一定要買好的,因爲如果腳不舒服,你全身都不會舒服,而且人的腳一舒服,走路才能從容,才能有氣勢!”
聽到這話,戴甯不由得撇嘴道:“我不扶牆,就服你!”
路一鳴這個人簡直是說什麽都有理由,而且還讓你不容辯駁。
“你扶着我就對了。”路一鳴呲牙一笑。
戴甯無奈的一笑。
随後,路一鳴便幫戴甯選了幾個款式。
導購小姐很快将好幾雙鞋子都拿了過來,跪在地上伺候戴甯試鞋。
戴甯平時買鞋子都是平價貨,哪裏享受過這樣的服務,簡直是渾身都不自在,而且這導購小姐看起來比她都要大上不少,所以戴甯感覺特别别扭。
一旁的路一鳴看到戴甯一直擰着眉頭,馬上意識到了她的感受。
随後,路一鳴便對導購小姐道:“你去忙吧,我們自己試。”
聞言,導購小姐愣了一下,不明白這位客人是什麽意思,但是也隻好起身道:“那你們慢慢試,有需要馬上叫我。”
“好的。”路一鳴點了下頭。
導購小姐便退到一邊去了。
坐在換鞋凳上的戴甯擡頭望了一眼路一鳴,正不明白他什麽意思,不想下一刻,路一鳴卻是忽然單膝跪在了戴甯的面前!
看到路一鳴突然單膝跪在自己的面前,戴甯立馬心慌了!
他這是要幹什麽?求婚嗎?就算是求婚也用不着來人家鞋店裏吧?
下一刻,戴甯趕緊左右望望,還好現在鞋店裏并沒有别的客人,隻有幾個女導購。
下一刻,路一鳴伸手拿過一隻金色的高跟鞋,然後輕柔的爲戴甯的腳穿上。
看到他的動作,戴甯蒙了!
原來他是要親自給自己換鞋子,她還以爲他要求婚呢,此刻,戴甯不由得臉绯紅了起來。
不過,他真的很細心,剛才自己的不适應他完全看出來了。
随後,路一鳴又将另一隻鞋子幫戴甯穿上,才道:“你走路試試怎麽樣?”
“哦。”懵懂的戴甯應了一聲,便立刻站起來在鞋店裏走來走去。
此刻,戴甯看到導購員們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着她看,而且還不時的竊竊私語。
戴甯不由得伸手摸了一下鬓邊的頭發,臉龐有點發紅。
路一鳴随後便問道:“怎麽樣?”
“我感覺好像有點緊。”戴甯低首望着鞋子道。
聞言,路一鳴便道:“那我們再試試下一雙。”
說完,路一鳴便讓戴甯重新坐在換鞋凳上,然後單膝跪在地上,爲戴甯将鞋子脫下來。
正在這時候,有兩位女士正好途徑鞋店門口。
一位五六十歲,打扮的珠光寶氣,一看就是一位貴婦人;另一位年輕漂亮,穿着時尚高雅,從穿戴來看肯定是富家千金。
孟雅舒扶着路母的手臂,一路有說有笑。
“雅舒啊,你今天能陪我出來逛街我真是太開心了,現在像你這麽有耐心的女孩子實在是太少了!”路母望着孟雅舒笑道。
孟雅舒卻是低首羞赧的道:“路伯母,您太誇獎我了,我就是感覺和您投緣,特别願意陪您。”
“我啊也願意和你說說笑笑的。”路母笑着拍了拍孟雅舒的手背。
這時候,孟雅舒擡眼不經意的望了一眼,便忽然頓住了眼神。
“怎麽了?”看到孟雅舒頓住了腳步,不由得擡眼循着孟雅舒的眼眸往旁邊的鞋店看了一眼。
“一鳴?”當路母的眼睛看清楚了鞋店裏的人的時候,不由得驚訝的低呼。
此刻,路母看到路一鳴單膝跪在地上,正給坐在換鞋凳上的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穿鞋。yyls
看到這一幕,路母不由得蹙了眉頭。
看到路母的臉色瞬間不好了,孟雅舒便驚訝的道:“路伯母,真的是一鳴哥,一鳴哥在做什麽啊?怎麽跪在地上給别人穿鞋子呢?”
這時候,路母的臉色便更加的陰沉了下來,道:“那個女人是誰?我看着怎麽這麽面熟?”
随後,孟雅舒仔細的端詳了一下,便道:“我看着也是挺面熟的,我想起來了,她叫戴甯,是《麗人》雜志社的記者,還曾經采訪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