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戴甯的聲音,路一鳴大喜過望,然後指揮着快艇過去。
路一鳴和水手将戴甯拉上了快艇。
路一鳴的手握住戴甯的雙肩,一雙漆黑凝重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人,眼眸中竟然帶了濕潤的東西。
“一鳴!”看到路一鳴站在自己面前,戴甯上前便抱住了他的脖頸,不禁大哭起來。
不過,戴甯的哭泣的聲音已經有點難虛弱,她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
随後,受了嚴重刺激的戴甯忽然伸手拍打着路一鳴的肩膀,一邊哭一邊抱怨道:“路一鳴,你個混蛋,你怎麽才來?嗚嗚……”
聽到戴甯的咒罵,路一鳴不怒反喜,雙手緊緊的抱住戴甯,安慰道:“打吧,打吧,都是我不好,我根本就不該讓你一個人出遠門!”
路一鳴的眉宇褶皺在一起,眼神裏都是心疼和愧疚。
“我以後再也不出國了,嗚嗚……”劫後餘生的戴甯哭泣着抱緊了路一鳴,雙手再也不肯放開他。
兩個人緊緊的相擁了幾分鍾後,路一鳴才推開戴甯的肩膀,溫熱的大手撫摸着她已經蒼白的臉頰,眼神緊緊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嵌入到自己的眼神裏。
“以後我們永遠都不分開!”路一鳴凝視着戴甯,仿佛發表宣言一樣。
“嗯。”戴甯重重的點點頭。
随後,戴甯腳下一軟,便暈了過去。
“戴甯?戴甯?”路一鳴抱住戴甯,額上的青筋都已經凸起,随後便轉頭對舵手大喊道:“馬上回程!”
随後,快艇便飛一般的朝岸邊奔去……
戴甯感覺自己睡了好長好長的一覺,特别特别累,還一直都在做噩夢,夢見自己在水裏,一次一次被淹沒。
“啊……救命!”戴甯在夢中再一次的被淹沒之後,便倏地坐了起來。
“别怕,你隻是做噩夢了!”這時候,耳邊傳來一道男人溫柔的嗓音。
此刻,戴甯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大手握住,那隻手溫熱無比,給與她很大的安慰。
戴甯轉頭一望,隻見路一鳴就坐在病床邊,并拿了一張紙巾幫她擦拭額前的汗水。
“我這是在哪裏?”戴甯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都是白色,她應該又住院了。
“這裏是醫院。”路一鳴笑道。
戴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腦,說:“我又沒病,幹嘛要住院?”
路一鳴卻是笑着握着戴甯的手說:“昨晚你被打撈上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快脫水了,必須要留院觀察,順便給你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這麽麻煩啊。”戴甯擰眉道。
“怕麻煩不行,必須要保證你沒事才好。”路一鳴耐心的道。
“好吧,去鬼門關走一趟的感覺可是真不好受,不過檢查就檢查吧,我可是還沒活夠呢!”戴甯調侃的道。
這時候,路一鳴的雙手握住戴甯的雙手,認真的道:“我們以後都要長命百歲,然後你要陪着我一起慢慢變老。”
聞言,戴甯擡眼凝視着眼神無比認真的路一鳴,心内不由得一暖。
“我要是老得都掉牙了的話,你可不許嫌棄我!”戴甯嬌憨的道。
聽到這話,路一鳴卻是勾唇笑道:“我比你大好幾歲,要掉牙也是我先掉,所以是你不許嫌棄我才對。”
聞言,戴甯抿嘴一笑,然後揚着下巴道:“這麽說是你有危機感了?”
“我和你在一起,一直都有危機感,因爲總是會有人來跟我競争,所以我有時候會想,你可以不這麽漂亮,不這麽溫柔,不這麽有個性就好了。”路一鳴上前将戴甯摟在了懷裏,無比珍惜的道。
躺在路一鳴的懷抱裏,戴甯抱怨道:“你這是什麽想法?老是盼着别人不漂亮,不溫柔,你應該努力提升自己,你能比得過所有的競争者不就行了?”
“我感覺我比那些競争者都優秀,可是無奈有時候你不能慧眼識珠啊。”路一鳴調侃道。
“讨厭,這麽說還怪我了?”戴甯伸手拍了一下路一鳴的胸膛。
但是,她隻是輕輕的拍了一下而已,她是舍不得用力的。
九死一生後,戴甯更加的珍惜和路一鳴的感情,更加的珍惜這個呵護自己的人。
對于戴甯的抱怨,路一鳴絲毫不以爲意,隻是摟着她的肩膀更加的緊了一些,并低首在她的唇瓣上輕輕親了一下。
對于失而複得的戴甯,路一鳴更加的倍感珍惜。
下一刻,路一鳴便動情的道:“戴甯,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聽到這話,戴甯心裏一動,臉埋在了他的胸膛前,喃喃的道:“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yyls
“謝天謝地,你能夠平安的回來,昨夜,我都不敢想象如果你有什麽意外,我該怎麽辦?”路一鳴此刻的眼神裏都帶着後怕。
戴甯的雙手緊緊的摟住路一鳴的腰身。說:“我也以爲這次兇多吉少了,我都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着,戴甯的眼眸都濕潤了。
她真的沒想到路一鳴會第一時間趕到泰國,竟然是他親手将自己從海裏救上來,他應該是一接到消息就馬不停蹄的從江州趕了過來吧?雖然具體的情況戴甯不知道,但是可以想象他應該是馬不停蹄的來救自己的。
低首望着眼淚婆娑的戴甯,路一鳴低首便将吻上了她。
這個吻蘊含了太多的味道,炙熱、狂野、纏綿、珍惜、愛戀……
兩個人在病床上吻了很久,直到他們都氣喘籲籲,呼吸紊亂,病房裏的溫度接連升高,就差點擦槍走火的時候。
咣當!
房門被從外面突然推開。
正在接吻的路一鳴和戴甯本能的立刻放開了彼此。
“……”進來的是一位泰國女護士,看到路一鳴和戴甯擁吻後,便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大堆。
“她說什麽?”戴甯皺眉問。
“不知道,泰語。”路一鳴回答。
路一鳴走到那個女護士跟前,說了幾句英語,可是那名女護士的英語太差了,隻會你好、謝謝和再見,其餘的根本就聽不懂,搞得路一鳴很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