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甯仰望着星空,惬意的道:“你不用背我回去,我睡在這裏也很好。”
掃了一眼惬意的戴甯,路一鳴仰頭一口氣喝了半罐啤酒,然後笑道:“我怕你被大魚叼走。”
戴甯卻是瞥了路一鳴一眼。“我看這裏隻有你一條壞魚!”
聞言,路一鳴眼眸一閃,轉而躺在戴甯的身側,單手托住頭,笑問:“我看你還很喜歡這條壞魚嘛!”
“誰說的?我才不喜歡你這條壞魚。”戴甯的手指尖挫了路一鳴的鼻子一下。
可是,路一鳴卻是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并低首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喂,我的手上好多油。”戴甯趕緊喊道。
可是,路一鳴卻是低首又在戴甯的手上親了一口,說:“我感覺味道很好,比烤肉味道還好!”
“讨厭!你惡心不惡心啊。”聞言,戴甯打了路一鳴赤着的臂膀一下,然後想抽回自己的手。
路一鳴卻是不放,并順勢将她的小油爪子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我不嫌棄你。”說完,路一鳴便傾身上前低首吻了戴甯的唇一下,并道:“不但手油,嘴巴也是很油。”
聽到這話,戴甯便用雙手撫上了路一鳴的胸膛,并嘿嘿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我手上都是烤肉的味道。”
“我說了,不嫌棄。”路一鳴深情的盯着戴甯說完,便低首吻上了她。
這個吻來勢洶洶,又纏綿悱恻,很快戴甯便跌入了他的柔情中不能自拔。
随後,自然是一陣耳鬓厮磨、纏綿悱恻、柔情蜜意,進而便擦槍走火。
“我朋友的一番心意,我們是不是不要辜負了?”路一鳴嘶啞的聲音在戴甯的耳邊響起。
聞言,戴甯愣了一下,朋友的一番心意?
随後,戴甯才忽然反應過來。
此刻,她臉龐绯紅,垂下眼睑,柔聲道:“你朋友送的東西行不行啊?”
“行不行我也不知道,不如我們試試?”路一鳴的喉嚨都轉動了一下。
“還是不要了,我感覺你這個朋友不怎麽靠譜。”戴甯在路一鳴的懷裏扭捏着。
“我這個朋友每次都很靠譜的。”路一鳴的語氣已經很急切。
看到他熱烈的眼神,戴甯羞赧的将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輕聲道:“是嗎?”
“是。”路一鳴猛烈的點頭。
戴甯抿嘴一笑,手撫着他性感的胸肌,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洞悉了戴甯答應了,下一刻,路一鳴一把便将戴甯從沙灘上打橫抱起來,然後迅速的走向了别墅的方向……
很久很久後,落地窗外的星星都要睡着了的時候,房間裏粗重的喘息聲終于慢慢的平息了。
戴甯的頭發散在枕頭上,身後的人環着她的腰,兩個人早已經筋疲力盡。
“好奇怪啊。”戴甯困得都已經要睜不開眼皮了,但是她仍舊堅持着,感覺這一刻太美好,外面的夜景也太美好,不想就這樣沉沉睡去。
“奇怪什麽?”顯然,身後的人的聲音也有點迷糊了。
“怎麽今天你的電話一直都沒有響過?”戴甯問。
以往,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路一鳴的手機平均十分鍾就會響一次,都是路氏的高層向他請示工作的。
聞言,已經閉上眼睛的路一鳴唇角一勾。道:“你今天出院的時候我就關機了。”
聽到這話,已經要睡着了的戴甯突然又睜開了雙眼,繼而轉頭問:“關機?”yyls
昏暗的壁燈下,路一鳴睜開眼眸,迎上戴甯漂亮的眼睛,伸手摸着她的下巴道:“這幾天我想好好的陪你,所以我已經将手機交給小王保管了,并告訴他,這幾天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要來打擾我,就他幫忙處理就好了。”
聽到這話,戴甯心下一陣感動。
路一鳴是一個在工作上十分認真、執着的人,不說工作狂也差不多,這次他爲了好好的陪自己竟然把工作都扔下了,可以看出他真的很重視自己。
雖然心下很感動,也很享受這樣不受打擾的生活,但是戴甯還是忍不住道:“萬一耽誤了公司的大事怎麽辦?”
看到戴甯擔憂的模樣,路一鳴勾唇一笑,然後低首親吻了她的嘴唇一下。說:“你在我心目中比任何事都重要。”
“一鳴。”戴甯抿嘴一笑,然後将臉埋入了他的頸窩。
路一鳴的下颚抵在戴甯的頭頂上,雙手緊緊的抱着她,感覺自己抱住的是整個世界。
良久後,路一鳴忽然低首在戴甯的耳邊道:“我朋友還靠譜吧?”
聽到這話,戴甯羞赧的一笑,然後打了他一下。“讨厭!”
她當然明白他問的是什麽,那個東西的确是很好用。
看到戴甯羞澀的模樣,路一鳴便繼續逗弄着道:“不如我們再用一個?”
“讨厭,我不理你了!”在路一鳴懷裏扭捏了一下,戴甯便背過了身子去。
路一鳴的眼眸掃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那個彩色的盒子,唇角不禁一勾。“我朋友還是很明白我的能力的,竟然給我買了一個大包裝的,看來這幾天我得加倍努力一下才可以!”
“你有完沒完?我困了,要睡覺了!”戴甯此刻已經滿臉通紅,下一刻,便一拉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路一鳴看到用被子蓋住臉的戴甯,不由得一笑,然後伸手将被子拉開,說:“我還沒說完呢。”
“你肯定沒好話。”戴甯揚着下巴道。
“我想說泰國的這個東西是真的不錯,不如我們回江州的時候多買一點帶回去?”路一鳴繼續逗弄戴甯。
“路一鳴,你給我閉嘴!”戴甯拉過被子,便捂住了路一鳴的頭。
然後,兩個人便開始在床上打打鬧鬧……
兩個人從床上打到床下,又從床下打到床上,最後卻是又一陣擦槍走火。
夜,靜悄悄,外面的海浪也輕柔無比,星光也被烏雲遮去,屋裏的兩個人充滿柔情。
他食言了,但是她無怨無悔,這幾天絕對是她迄今爲止最幸福的幾天。
夜裏,她躺在路一鳴溫暖的臂彎裏睡着了,嘴角間還帶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