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盒子裏的鑽戒,戴甯不由得愣了。
路一鳴這是什麽意思?要向自己求婚嗎?
瞬間,戴甯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戴甯在心裏不由得嘲笑自己:沒出息,幹嘛這麽興奮?
下一刻,路一鳴便笑道:“一開始我是想我們買了票,再上車;可是現在我們不小心已經上了車,那就隻好想辦法盡快把票補了,你說是不是?”
“讨厭,你求婚就說求婚嘛,幹嘛繞這麽大圈子?”戴甯好笑的道。
原來他一上午不在,是去買鑽戒了,讓他好找。
随後,路一鳴便從小盒子裏拿出戒指,拉過戴甯的手,就往她左手的無名指上套。
這時候,戴甯趕緊想将自己的手縮回去。并抗議道:“喂,我答應要嫁給你了嗎?你就給我戴戒指?”
路一鳴卻是抓着戴甯的手,硬将戒指戴到了戴甯的無名指上。“你人都是我的了,還用得着征求你的同意嗎?”
“喂,我還沒嫁給你呢,你就對我這種态度!”戴甯不滿的道。
路一鳴卻是勾唇一笑,并不理會戴甯的抗議,而是低首望着戴甯手上的鑽戒道:“嗯,還挺合适。”
聞言,戴甯低首望着自己無名指上那枚灼灼生輝的鑽戒,不由得也彎眉笑道:“這款式我喜歡!”
路一鳴将戴甯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一邊欣賞一邊道:“這枚鑽戒隻有一點五克拉,你不會嫌小吧?”
聽到這話,戴甯才注意到鑽石的大小。
說實話,對于她這種普通女孩子來說,一個半克拉的鑽戒真的是已經很大很大了,雖然她們《麗人》雜志社的職員在江州這個城市的收入絕對不算低,但是她看到許多已婚和要結婚的女人手上最多也就是一個克拉的鑽戒,不過對于路一鳴這樣的豪門來說,也許一個半克拉的鑽戒還沒有達到起步。
其實隻要是路一鳴送的,哪怕是零點一克拉的她也不會嫌小,而且會非常珍惜。
不過,她是不能讓他那麽輕飄飄的,随後便揚着下巴道:“這樣出去已經要讓人打劫了,難道你還想讓我被别人綁架嗎?戴個更大的我會感覺不安全,不過話說回來,你是不是想在我身上省點錢啊?”
最後一句戴甯的臉上噙着笑意,明顯是在調侃。
聞言,路一鳴的手指撥弄着戴甯手上的鑽戒,笑道:“買這個鑽戒的錢是我當初在溫哥華的時候給一家公司設計圖紙的酬勞,當時酬勞就這麽多,隻能買一個這麽大的,不過我感覺特别有意義,因爲我現在的錢都是路氏給我的,而這個戒指的錢是我完完全全靠自己的本事賺來的,這樣才能顯示我的誠心!”
聽到這話,戴甯不由得一愣!
眼眸凝視着眼前這個表情無比認真的男人,戴甯的臉上再也找不到調侃的笑意了。
說實話,戴甯此刻心裏除了感動還是感動,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戒指還有這樣的含義。
這個小小的戒指,最少也要價值十幾二十萬,要知道路一鳴接的那個設計肯定要做很長時間,畫圖紙都不知道要畫多少張,戴甯能夠想象他當初的辛苦。
下一刻,戴甯的手指珍惜的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含淚說:“這個戒指我很喜歡,我會好好的保管的,我的命在,它就在。”
聞言,路一鳴卻是伸手摸着戴甯的頭道:“隻是一個物件而已,怎麽能和你的命比?沒有任何事物會比你的生命更重要,知道嗎?以後你要好好的活着,這樣才能陪伴我到老!”
迎上路一鳴深邃的眼睛,戴甯突然好想哭。
從小到大,她都生活在一個無比艱難的環境裏,尤其是在外求學和工作後,她什麽都要靠自己,現在終于有一個強而有力的肩膀讓她依靠了,戴甯感覺自己真的是一個幸運兒。
“你也要好好活着,我們一起慢慢變老。”戴甯躺在了路一鳴的肩膀上喃喃的道。
“一定!”路一鳴的手攥緊了戴甯的手。yyls
兩個人依偎了一刻後,路一鳴便充滿憧憬的望着遠處的一望無際的大海道:“回去之後我就籌備婚禮,我們盡快結婚,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
聽到這話,戴甯趕緊擡起頭來,擔憂的凝視着路一鳴道:“可是伯父伯母還不同意我們的婚事……”
看到戴甯的擔憂,路一鳴卻是勾唇笑道:“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他們答應的。”
聽到這話,戴甯趕緊道:“你不要頂撞他們,我們的事情急不來,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戴甯知道路母的态度,她不可能會馬上就同意他們的婚事的,所以戴甯很是擔心路一鳴會和父母起沖突。
“這件事情交給我,你隻要準備好做我的新娘就行了。”路一鳴的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
看他如此有把握,戴甯當然對這件事也持樂觀态度,所以抿嘴一笑,便趴在了路一鳴的懷裏,享受着他的溫柔和體貼,并幻想着自己成爲他的新娘……
一連幾天,路一鳴都陪伴着戴甯,再也沒有離開過他半步。
這天下午,陽光明媚,海浪依舊,藍天、白雲、海鷗、椰樹還有他們,組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戴甯今天穿着一身連體的泳衣坐在沙灘上,長發飄飄,戴着墨鏡,手被身旁的路一鳴拉着,兩個人一起凝視着大海的深處。
戴甯依偎在路一鳴赤着的臂膀上,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和充滿陽剛的氣息。
“不如我教你遊泳?”路一鳴又一次的提議。
“不要。”戴甯又一次的搖頭,她從小就恐懼水,再說現在真的沒有力氣學什麽遊泳,每天都想這樣坐在海灘上凝視遠處的風景,因爲她渾身都軟綿綿的,這幾天,他真的是所求無度,她都快無力承擔了。
“其實一開始可能有點害怕,可是真學會了後,你就知道如魚得水的快樂了。”路一鳴以爲戴甯是害怕,所以極力的慫恿。
“我現在不想當魚,我就想做一隻旱鴨子,就靜靜的躺在這裏就好。”戴甯索性躺在了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