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去洗把臉。”路母望着兒子慈祥的笑道。
看到路母臉龐上的笑容,戴甯在家裏一天也沒有看到路母這般慈祥的笑。
“好的,媽。”路一鳴說了一句,便轉身走出了飯廳。
這時候,路母瞥了站在餐桌前盛飯的戴甯一眼,催促道:“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跟着去伺候一下?”
“哦。”聞言,戴甯不由得愣了一下,洗個手還要伺候?
不過她也不敢多說,便趕緊放下手中的碗,轉身尾随路一鳴而去。
路一鳴剛走到洗手間,轉身便看到戴甯走了過來。
“怎麽過來了?我洗個手很快的。怎麽?一天不見,想我了?”路一鳴望着戴甯笑道。
聽到這話,戴甯不由得擰了眉頭。“你想得美?媽讓我過來伺候你洗手。”
聞言,路一鳴擡眼看了一眼飯廳的方向,然後便伸手将戴甯拉了進來,并關閉了洗手間的門!
“你幹什麽啊?你别亂來啊,爸和媽還等着咱們吃飯呢。”戴甯立刻退後一步,用驚恐的眼神盯着路一鳴。
看到戴甯驚恐的眼神,路一鳴唇角一勾,充滿玩味的盯着戴甯問:“你以爲我要幹什麽?”
“我……我怎麽知道。”這時候,戴甯的臉龐一紅,然後垂下了頭。
下一刻,路一鳴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戴甯不由得低呼一聲!
随後,路一鳴便将戴甯拽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雙手握住她的手,讓水龍頭裏的水流淌在了他們的手上。
低首望着他握住自己的手,戴甯不由得眉頭一擰,不知道他的意圖是什麽?
随後,路一鳴便擠了一點洗手液,放在戴甯的手上,爲她揉搓起來。
直到這一刻,戴甯才明白:原來他這是在爲自己洗手。
他的動作很輕柔,将戴甯的雙手裏裏外外都塗上洗手液揉搓了一邊,然後又用清水将她的雙手清洗幹淨,最後才拉過毛巾,體貼的爲她擦幹手指上的水滴。
這一刻,戴甯的心都要融化了。
路一鳴随後爲自己擦手的時候,笑問:“我侍候的還周到吧?”
聽到這話,戴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母親不是讓自己來伺候他洗手嗎?現在卻是反過來了,變成了他伺候自己洗手。
随後,戴甯不由得一笑,然後低首望着自己那雙潔白幹淨的手,點頭道:“還湊合,以後再接再厲。”
聽到這話,路一鳴不由得上前握住戴甯的雙肩,并用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給你點顔色,你還開染坊了!”
戴甯抿嘴一笑,然後上前便躺進了路一鳴的懷裏,手指撫着他胸膛上的襯衫,柔聲道:“今天我好想你。”
聽到這麽軟綿綿而甜蜜的情話,路一鳴不由得心裏一動,然後伸手抓住她的手。“我也好想你,看文件都走神。”
“真的嗎?你就會哄我。”聞言,戴甯擡頭迎上他的眼眸。
“我要是騙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路一鳴馬上舉起自己的左手發誓。
當路一鳴一個死字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戴甯趕緊伸出自己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胡說什麽?太不吉利了。”戴甯疾言厲色的道。
看到戴甯緊張的模樣,路一鳴不由得勾唇一笑,并拿下了她的手,低首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死。”
“你死了我就守寡了好不好?呸呸呸……太不吉利了,趕快吐口唾沫。”戴甯督促道。
随後,路一鳴便很聽話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笑道:“這樣行了吧?”
“算你聽話。”戴甯用指尖碰觸了一下路一鳴的鼻尖。
路一鳴低首望着戴甯,越看越愛,遂低首吻住了她。
“嗚嗚……”戴甯沒有防備,隻能任憑他吻。
随後,路一鳴一個轉身,便将戴甯抵在了洗手間的門上!
這個吻熱烈而狂野,戴甯很快就深陷其中……
咚咚……咚咚……
直到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大少爺,大少奶奶,老爺和太太叫你們吃飯呢。”外面随後便傳來了管家芬姨的聲音。
路一鳴放開了戴甯,但是眼眸卻是仍舊在戴甯的身上,随口對外面道:“知道了!”
随後,外面便沒有聲響了。
戴甯趕緊催促道:“爸和媽等急了,趕快出去了。”
“讓我再親一下。”路一鳴卻是不放開她,并且低首還要去一親芳澤。
戴甯則是推搡着路一鳴的胸膛,蹙着眉頭道:“别鬧了,要不然媽又要責備我了!”
看到戴甯緊張的眼神,路一鳴不由得道:“委屈你了。”
聽到這話,戴甯突然鼻子有點酸,但是她知道做人家媳婦兒肯定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她要做的還是一個豪門兒媳婦兒。
下一刻,戴甯便柔聲道:“趕快去吃飯吧,要親熱……晚上有的是機會。”xdw8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反悔!”路一鳴勾唇笑着放開戴甯,并爲她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當路一鳴和戴甯回答餐廳的時候,路母不由得不高興了。“洗個手怎麽這麽長時間?你爸都餓了。”
“媽,你們先吃嘛。”路一鳴一邊坐下一邊笑道。
戴甯則是拘謹的坐在了路一鳴的跟前。
“什麽我們先吃?我們家的規矩你忘了?吃飯的時候就要全家人都在才可以。”說這話的時候,路母瞥了戴甯一眼。
很明顯,這話是說給戴甯聽的,戴甯不由得垂下了頭。
這時候,路父開口道:“好了,吃飯吧。”
路父一開口,路母便不說話了。
随後,路家人低首吃飯,時不時的聊聊天,戴甯則是一直坐在路一鳴身旁,沒有說話,因爲好多事情她插不上嘴,又怕說錯了,路母不高興。
晚飯後,路一鳴被路母拉到客廳去聊天。
戴甯則是站在廚房裏,指揮着女傭們收拾殘羹冷炙,并清洗那些昂貴的餐具。
路一鳴一邊陪母親聊天,一邊不時的望向餐廳的方向。
看到兒子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這裏,路母便冷笑道:“怎麽?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