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醫生也隻能據實回答:“根據檢查結果來看,戴小姐的子宮曾經受損過,所以懷孕的幾率很低。”
聽到這話,不但路母震驚的半天沒說上話來,就連戴甯也是錯愕的盯着眼前的醫生。
她的子宮受損過?怎麽她自己都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刻後,路母便盯着醫生問:“醫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子宮怎麽會受損的?懷孕的幾率低是不是以後就生不了孩子了?”
路母所問的話其實也是戴甯想知道的,所以戴甯的眼睛也是驚恐的盯着醫生。
醫生看了一眼急切的路母,然後才将眸光轉向了戴甯。
戴甯此刻感覺醫生看自己的眸光很複雜,讓她渾身都不舒服。
下一刻,醫生便問:“戴小姐,您以前是不是有過懷孕或者生育史?”
聽到這話,路母的眼眸也刷得看向了戴甯。yyls
戴甯凝視着醫生的眼眸,然後點了點頭。說:“我曾經懷過一次孕,不過當時出了意外,孩子流産了。”
聞言,醫生便點頭道:“那就對了,應該就是你流産的那次損傷了子宮。”
而這時候,路母盯着戴甯的眼神卻是無比的銳利而羞惱,沒等醫生的話說完,路母便聲音尖銳的質問:“戴甯,你嫁給我兒子之前懷過孕?”
“是的,媽。”戴甯點了點頭。
聞言,路母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掌來便朝戴甯的臉頰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
醫生辦公室裏立刻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激靈。
坐在椅子上的戴甯被打了一個踉跄,身子已經碰撞上了辦公桌。
戴甯捂着自己火燒火燎的臉,艱難的坐正了身體,然後眼光帶淚的望着路母,嘴唇都抖動的解釋道:“媽,我……”
“我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可是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和我兒子結婚前你就懷過孕流過産,你還好意思承認?”路母站起來,怒氣沖沖的指着戴甯辱罵道。
“媽,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戴甯哭泣着道。
“解釋?你想怎麽解釋?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們路家是絕對不會再要你做媳婦兒的,我告訴你,我回去之後就會讓一鳴馬上和你離婚!”說完,路母便氣沖沖的轉身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媽!”戴甯見狀,趕緊追了出去。
可是,路母的手勁剛才實在是太大了,戴甯的頭都被打得嗡嗡響,走在醫院的樓道裏,她感覺暈頭轉向。
戴甯的手扶着牆,艱難的往前走着,等她好不容易走出醫院的時候,卻是看到路母所乘坐的汽車已經揚長而去。
戴甯不由得望着漸行漸遠的車子歎了一口氣。
下一刻,戴甯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轉身又折回了醫院。
戴甯重新走到剛才那位醫生的辦公室,看到那位醫生看到她的時候,明顯的有點心虛。
“戴小姐,你找我算賬也沒用,你婆婆……是付費方,我必須對她負責,再說你以前懷孕流産過,去哪家醫院檢查……都會是這個結果,所以你最好要保持冷靜!”醫生支支吾吾的對戴甯道。
戴甯看出這位醫生是怕自己找他算賬,可是戴甯根本就沒有那個想法。
醫生說的是事實,路母既然想知道,怎麽也能知道,隻不過路母并不知道自己流産的那個孩子是她兒子的罷了。
下一刻,戴甯便道:“醫生,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算賬的,我隻是想知道我身體的真實情況而已。”
聽到這話,醫生才放松了戒備,坐正了身子之後,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道:“好吧,作爲一個醫生,我會将你身體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你。”
聞言,戴甯便急切的問:“你剛才說我的子宮受損,說我很難懷孕,那麽我是不是完全沒希望懷孕了?還有我子宮受損……很嚴重嗎?”
随後,醫生随後就回答:“據檢查報告來看,你上次流産的時候應該月份不小了,所以子宮受損比較嚴重,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受孕的幾率應該很低。”
聽到這話,戴甯的心裏一緊!
她的手緊張的攥了一下,然後鼓足勇氣問:“那低到什麽程度?”
這時候,醫生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回答:“這麽說吧,你再次懷孕的幾率在理論上還是有的,應該在百分之五以下,不說出現奇迹,也差不多。”
聽到這話,戴甯的腦袋嗡了一聲!
怎麽會這樣?百分之五,還是以下,她如果能懷孕,那就是奇迹。
瞬間,戴甯的鼻子有點酸,差點掉下淚來。
“謝謝你,醫生。”說完,戴甯便強忍着眼淚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戴甯走着走着,便已經淚流滿面。
她多麽渴望和路一鳴有一個寶寶,不僅僅是能夠和路母有一個交代,也是他們愛情的結晶,更是他們生命的延續。
可是,可是她竟然不能生育了,戴甯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感覺自己的世界已經崩塌。
黃昏時分,戴甯坐在她都叫不上名字的一個公園附近的排椅上,眼睛早已經紅腫,眼眸盯着西邊的橙紅色夕陽,頭腦還是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來的這裏,隻記得自己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的腿再也擡不動了,才坐在了這張排椅上。
她不知道她在這裏坐了多久,隻知道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她的手機已經響了無數次,無數聲,一直到沒電。
她都沒有看是誰給她打電話,她知道肯定有路一鳴打來的,可是她現在誰的電話也不想接,她隻想自己待着,不要任何人來打擾。
當夕陽沉下地平線,到處華燈初上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急切的看到了她。
那人找到戴甯以後,先是欣喜的笑了一下,随後便快步走到她的跟前,馬上便叱責道:“原來你在這裏,你怎麽都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聽到那熟悉的嗓音,戴甯一擡首,看到的是不遠處的燈光的照射下的路一鳴那張焦急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