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座小島的最高處的時候,戴甯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這座小島大概方圓也就一平方公裏,月色下,到處一片黑乎乎,那應該都是綠化,小島的最高處是一群中國古典建築,大有江南園林的意味,而站在這裏,便能遠眺那無邊無際的波光粼粼的大海。
戴甯不由得感歎,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室外桃園,看來這就是有錢的好處,她在心裏猜測這座小島大概是路氏的産業,也許是用來進行旅遊開發的。
忽然,周圍建築物的燈都開了,瞬間周圍便燈火通明起來。
這時候,一隊十來個人快速的跑過來,集體向路一鳴鞠躬道:“大少爺好!”
戴甯還真沒見過這陣勢,馬上目瞪口呆。
路一鳴則是淡淡的道:“都去忙吧。”
“是。”那些人趕緊點頭應聲。
而下一刻,路一鳴則是拽着戴甯便走進了前方的一座木質的小樓。
“這是哪裏?你幹嘛帶我來這裏?”戴甯一路都在問。
可是,路一鳴卻是一直都沒有回答,徑直的将她拉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咣當!
路一鳴将戴甯往房間裏一推,然後便轉身将兩扇仿古門關閉,并上了門栓。
戴甯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精緻非常,所有的家具和裝飾都是仿古的,那些紅木家具一看就價值不菲,尤其是還有一張拔步床,床上是大紅色的繡花窗幔和床單,戴甯仿佛感覺自己穿越了一樣。
這時候,路一鳴轉眼望着戴甯,一雙眼睛充滿了陰鸷。
迎上他的眸光,戴甯不由得後退了一步,這種眼光讓她心裏打鼓,十分的不自在和害怕。
下一刻,路一鳴便反手脫了自己身上的風衣,并甩在地上!
見狀,戴甯不由得用顫抖的聲音問:“你要幹什麽?”
“你認爲我要幹什麽?”路一鳴一邊說一邊上前逼近了戴甯。
戴甯的直覺告訴她,路一鳴在氣頭上,而且眼光兇狠,她不由得撞着膽子道:“路一鳴,你不要亂來!”
下一刻,路一鳴便上前一把抓住了戴甯的手腕,然後将她逼到了床邊,他的眼光帶着憤怒和嫉妒的質問:“你告訴我,你和一帆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你們到了什麽程度?他吻你了嗎?他有沒有……”
“夠了!”聽到這裏,戴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沖着路一鳴大聲吼道。
看到戴甯羞惱的臉一陣紅來,一陣白,路一鳴則是冷笑道:“你還不好意思讓我說,爲什麽偏偏要做這種龌龊事?我不明白,你到底喜歡一帆什麽?我到底哪裏不如他?”
面對路一鳴的質問,戴甯别過臉去,不想理會他。
可是,路一鳴卻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戴甯不由得感覺一陣吃痛。
“你說話啊?你啞巴了?你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做?你說啊!”得不到答案的路一鳴,拼命的用雙手搖晃着戴甯的肩膀。
被搖晃的厲害的戴甯感覺頭暈腦脹,惡心想吐,但是她的力氣根本就撼動不了已經接近于瘋狂的路一鳴,便隻能逆來順受。
可是,戴甯的表現卻是被路一鳴認爲做錯事情無言以對,所以更是生氣。
随後,他便掐住了戴甯的脖子,質問道:“你以爲你裝啞巴就行了嗎?我是你的丈夫,你總欠我一個交代吧?”
面對已經瘋狂的路一鳴,戴甯雖然心裏害怕,但是也知道這一劫是躲不過了,下一刻,她便索性道:“我不是已經說了嗎?随便你怎麽樣,如果你認爲我是你的恥辱,你現在就可以和我離婚!”
聽到離婚兩個字,路一鳴更是怒不可解,手上直接又加了點力道,兇神惡煞似的說:“想離開我?我說過你想都不要想!”
“咳咳……”被掐住脖子的戴甯呼吸困難,咳嗽了兩聲,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就當戴甯以爲自己将要被路一鳴掐死的時候,他還是松手了。
戴甯撫着胸口,因爲劇烈的咳嗽而臉色慘白。
而這一刻,路一鳴則是開始解着襯衫上的紐扣。
戴甯一擡眼,看到路一鳴那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眸,不由得眉頭一擰,然後手抓住撥步床,聲音顫抖的問:“你要幹什麽?”
這時候,路一鳴将身上的襯衫反手脫下,甩在身後,眼神陰鸷的道:“你是我的妻子,讓你履行以下妻子的義務不過分吧?”
“你……别亂來,不要……”戴甯恐懼的靠後。
而路一鳴則是上前便撲了過去……
戴甯情急之下,手将大紅色的布幔都拽了下來,可是卻阻擋不住兇猛的路一鳴。
一個小時後,屋子裏充斥着戴甯傷心欲絕的哭泣聲。
她趴在大紅色的被褥裏,潔白的肌膚顯得更加的白皙,臉埋在枕頭裏,眼淚已經将枕頭打濕了一片。
而此刻,路一鳴則是站在屋子外面的回廊裏,手指間夾着一支煙,不斷的徘徊,一直到深夜……
翌日早上,戴甯被窗外的一群小鳥吵醒了。
戴甯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陽光照射進屋子,她緩緩的起身,感覺渾身都火燒火燎,疼痛難耐。
此時,戴甯昨天穿的毛衣裙散落在地上,卻是已經幾乎成了布條,根本就穿不了了。
戴甯隻得用床單裹住了自己的身體,光着腳踉踉跄跄的下了床。
坐在梳妝台前,戴甯望着鏡子中的自己,眉頭蹙了起來。
此刻,她的脖子上、胸前、肩膀上到處都是青紫色的印記,這都是昨晚他留下來的。
戴甯從來不知道他有如此狠絕的一面,幾乎要把她吞噬,甚至不留一塊骨頭。
戴甯怎麽掙紮都沒有用,而且越掙紮他就會越來勁,最後戴甯疼得差點昏死過去,他才終于放手。
戴甯看到自己的眼睛都是紅腫的,臉色憔悴不已,頭發也淩亂不堪,戴甯抱緊了自己,感覺現在的她真是太狼狽了。
咚咚……咚咚……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戴甯知道外面敲門的人肯定不是路一鳴,因爲他是絕對不會敲門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