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一鳴和戴甯的嘴巴馬上就要碰觸到蘋果的時候,那個工作人員猛地一提手中的繩子。
蘋果瞬間被提高,可是路一鳴和戴甯卻是趕不及縮回自己的嘴巴。
下一刻,路一鳴和戴甯的嘴巴便碰觸在了一起!
戴甯沒想到自己沒碰觸到蘋果,反而和路一鳴親在了一起,情急之下,她腳下一滑,整個身子便朝前方傾去。
路一鳴的唇和戴甯的唇就這樣碰觸在了一起,路一鳴的眼眸瞬間便幽暗了起來,雙手也本能的抱住了她的腰身。
“啊……”戴甯尖叫了一聲,嘴唇碰觸到他溫熱的唇瓣的時候,戴甯的臉都羞紅了。
戴甯的頭馬上一偏,可是由于身子平衡度不穩的問題,嘴唇卻是在路一鳴的臉頰上滑過。
這一下倒是好,成了她的唇又親過了路一鳴的全部臉頰。
“哈哈……”
“好……好,再來一個!”
這時候,下面坐着的賓客們都紛紛起哄,甚至還有節奏的拍起了掌聲。
這時候,戴甯羞愧不已,真是想有一個地縫,她能趕快跳下去。
戴甯将臉埋在了路一鳴的懷裏,四肢癱軟發麻,簡直丢臉丢到家了。
這一刻,路一鳴的手有力的抱住戴甯,兩個人的身體互相碰觸着,彼此聞着彼此的味道,心内和身體都有了一絲反常。
他的懷抱仍舊如同往昔一樣寬闊、溫暖,戴甯不由得擰了眉頭,感覺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這時候,司儀笑過之後,終于是發話了。“各位,吃蘋果遊戲繼續!”
聽到背後催促的聲音,戴甯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趴在路一鳴的懷抱裏。
下一刻,戴甯趕緊後退一步,掙脫開了路一鳴的懷抱。
路一鳴的雙手一松,然後僵在了空中。
下一刻,戴甯便臉紅的看了司儀一眼,毫無預期的,她轉身便踩着高跟鞋逃離了現場!
兩秒鍾後,司儀才反應過來,伴娘逃跑了!
“伴娘,伴娘怎麽臨陣脫逃了?趕快将伴娘請回來!”司儀拿着麥克風笑着喊道。
聽到身後司儀的喊聲,戴甯吓得馬上往後台跑。
可是,司儀的兩個助理卻是已經眼疾腿快的攔住了她的去路!
戴甯用求助的眼神望着他們,她才不要再做那個遊戲了,甯願死也不做那個遊戲了。
就在衆人都在眼巴巴的希望伴娘被壓回來的時候,路一鳴卻是上前一邊搶過了司儀手中的話筒,對着台下道:“新郎和新娘已經休息了半天,我想也恢複了體力,下面的遊戲就讓新郎和新娘來完成吧,畢竟今天他們才是主角,我想各位也想看新郎和新娘的遊戲吧?”
話音剛落,台下的衆人便都起哄叫了起來。“新郎,新娘,出來!新郎,新娘,出來!”
見此,路一鳴便很潇灑的将手中的麥克風還給了司儀。
司儀愣了一下,這種情況還真是沒碰到過,不過他畢竟身經百戰,拿過話筒來便笑道:“看來伴郎很體恤伴娘,現在我們就再次請出新郎和新娘,完成這個吃蘋果的遊戲!”
看到路一鳴已經成功的化解了危機,戴甯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路一鳴走到戴甯的面前,看到司儀的兩個助理還站在那裏,路一鳴便臉色一沉。“閃開!”
路一鳴的聲音很威嚴,兩名助理趕緊閃開道路。
戴甯擡眼望了路一鳴一眼,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戴甯也顧不上許多,馬上邁步去了後台。
戴甯邁步走進休息室,坐在椅子上,手撫着胸口,感覺自己的心現在還在砰砰直跳。
剛才,她和他距離如此之近,她都聽到了他呼吸的聲音。
戴甯的手摸上自己的嘴唇,那裏火辣辣的,自己的臉也是火辣辣……
半個小時之後,遊戲環節才結束,化妝師們簇擁着新娘回到了休息室,準備給新娘換敬酒服和化妝。
看到戴甯,小秋拉着戴甯的手坐在了梳妝台前,抱歉的道:“甯姐,對不起啊。”
聽到這話,戴甯自然明白小秋的意思。
從小秋和路一帆讓自己和路一鳴當做伴娘和伴郎起,她就知道他們是想撮合自己和路一鳴,這次的遊戲環節大概也是他們授意給司儀的,戴甯雖然心裏不太高興,但是站在小秋和路一帆的立場,他們想撮合自己和路一鳴也無可厚非。
所以,下一刻,戴甯便笑道:“小秋,我知道你和一帆是一番好意,可是我和路一鳴回不到從前了,所以你們以後不要再費心了。”
聞言,小秋便蹙眉道:“甯姐,你再考慮一下吧,我看大哥對你還是很難忘懷,再說你也要爲小熊着想,他那麽可愛,你真的忍心給他一個破碎的家庭嗎?”
一提起小熊,戴甯的心都要碎了。
雖然心痛難忍,但是戴甯還是眼神堅定的道:“小秋,不要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不會再回頭。”
聽到這話,小秋無言以對。
這時候,戴甯便笑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說我的事了,你趕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去敬酒。”
“嗯。”小秋點了點頭。
随後,戴甯便道:“我想小熊了,想去路家接他,我就不陪你了。”
“好。”小秋笑道。
這時候,戴甯忽然伸手将脖子上的那串珍珠項鏈取了下來,笑道:“謝謝你借給我的珍珠項鏈,現在不需要了,完璧歸趙。”
戴甯将手中的珍珠項鏈雙手遞給小秋。
小秋卻是一臉懵逼的望着戴甯手中的珍珠項鏈,不由得皺眉問:“甯姐,你在說笑吧?我什麽時候借給你珍珠項鏈了?”
聽到這話,戴甯不由得蹙了眉頭。疑惑的問:“這項鏈……不是你讓工作人員給我的嗎?”
這時候,小秋伸手接過戴甯手中的珍珠項鏈,低首看了一眼,笑道:“這項鏈真的很漂亮,你戴上也特别好看,不過很可惜,這真的不是我的東西!”
說完,小秋便将珍珠項鏈塞回了戴甯的手中。
戴甯狐疑的盯着手中的珍珠項鏈,心想:難道是自己搞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