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甯馨兒好笑的舉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結婚戒指還灼灼生輝。
“這三年,我一直都戴着這枚戒指,所以沒有人敢追求一個有夫之婦。”甯馨兒半開着玩笑回答。
天知道,她這三年來戴着這枚戒指就是想好好的深造,好好的充實自己,不想被任何外力來影響。
戴着這枚戒指,外人就會以爲她是一個有夫之婦,自然不敢有非分之想。
喬麗凝視了甯馨兒兩秒鍾,然後笑道:“小甯,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因爲我換了一個發型和穿衣服的風格嗎?”甯馨兒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道。
喬麗卻是搖頭。“不是,那隻是表面的,是你的眼神不一樣了,你現在的眼神充滿了自信和睿智,當然還有一點狡黠,不過你眼神裏的真誠和善良都沒有變,隻是多了一點别的東西。”
“不是說讀書可以使人明智嗎?我夜以繼日的讀了三年書,自然是有點變化的。”甯馨兒開玩笑道。
“就是你這種說話的态度,你比以前開朗了。”喬麗笑道。
甯馨兒低首笑道:“這三年來,我讀了很多書,也明白,人不能自怨自艾,也不能總活在過去,還是要往前看的,不開心的時候也要自我安慰,自己哄自己開心,要不然人這一輩太長了,不開心的事情會有很多,尤其是女人,不開心不開心着就老了!”
“你比以前還幽默了許多,不過你的說的都對,看來我以後是不用再勸你了,改成你來寬慰我了。”喬麗望着甯馨兒欣賞的笑道。
“你這麽幸福,林峰對你這麽好,你能有什麽事情等着讓我來寬慰啊?”甯馨兒笑道。
“希望你對關啓政也能這麽從容淡定。”最後,喬麗言者無心的說了這麽一句。
甯馨兒稍稍沉默了一刻,臉上仍舊帶着淡淡的笑容。“這對我來說的确是一個考驗,不過我會好好面對的。”
“嗯。”聞言,喬麗拍了拍甯馨兒的手。
本來,她還以爲今天要寬慰她很多,現在看來不用了,三年了,她也該想開了。
三天後,甯馨兒猶豫再三之後,給關啓政打了一個電話。
“你好,關啓政。”對于一個不熟悉的電話号碼,關啓政一如既往的還是這幾個字,聲音裏也沒有夾雜任何的情緒。
聽到這道久違的聲音,甯馨兒的心還是緊了一下!
三年了,三年來她都沒有聽過這道嗓音了,突然感覺既熟悉又疏遠。
停頓了一秒鍾之後,甯馨兒馬上道:“啓政,我是馨兒。”
聽到這句話,換做關啓政的心緊了一下,随後,他才道:“馨兒,你在哪裏?”
“我在你的事務所樓下。”甯馨兒回答。
聞言,關啓政便道:“我馬上下去。”
“不必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想上去和你談談。”甯馨兒趕緊道。
“我有時間。”從甯馨兒的話裏,關啓政有點莫名的預感。
“那一會兒見。”甯馨兒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幾分鍾後,甯馨兒便出現在了啓政律師事務所。
甯馨兒一眼便看到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前等候她的關啓政。
三年未見,他幾乎沒變,黑色的西褲,白色的襯衫,外加一件馬甲,仍然是那麽優雅潇灑,眉宇之間帶着一抹威嚴的正氣,這是她最喜歡的。
看到甯馨兒,關啓政眼前一亮!
三年未見,甯馨兒的穿衣打扮和氣質已經完全變了樣。
此刻,甯馨兒穿着一套米色的套裙,套裙修身的設計,完美的诠釋了女人的曲線,胸前一枚簡單的胸針是點睛之筆,一頭微卷的長發披散在腦後,多了幾分妩媚,化了一個淡妝,既優雅又精神。
甯馨兒現在的穿衣打扮既有職業女性的幹練,還透着濃濃的女人味,一雙銀色的高跟鞋更是拉高了她的身材。
以前,甯馨兒打扮的中規中矩,一種鄰家表妹的感覺,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判若兩人。
在關啓政打量甯馨兒的時候,關啓政辦公室門前的辦公桌前站着一個人,她打量了一眼甯馨兒,眼神中透出一抹危機感。
“關太太?”珍妮驚訝的道。
目睹了珍妮眼眸中的錯愕,甯馨兒給了她一個禮貌的笑容。“珍妮,你好!”
此刻,甯馨兒大方的凝視着珍妮,相較于珍妮的不淡定,甯馨兒反而目光笃定,眼神從容。
“你好。”珍妮随後便有點尴尬的問好。
這時候,關啓政便對珍妮道:“珍妮,麻煩你倒兩杯咖啡進來。”
“好的,關律師。”珍妮趕緊點頭。
随後,關啓政便上前攬着甯馨兒的肩膀道:“馨兒,進來吧。”
“嗯。”甯馨兒點了下頭,便跟随着關啓政的腳步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邁進辦公室後,甯馨兒便上前一步,不留痕迹的疏離了關啓政。
關啓政見狀,剛才摟住甯馨兒肩膀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便轉身關閉了辦公室的門。
甯馨兒環顧了一下這間辦公室,才轉頭笑道:“這裏一點都沒有變,連這棵盆栽還是以前的。”
關啓政掃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那顆盆栽,笑道:“我比較念舊,感覺新的就是不如舊的好。”
聞言,甯馨兒不由得牽動了一下眉頭。
什麽意思?新人也不比舊人好嗎?那她到底是算新人還是舊人?
此刻,關啓政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是一語雙關了,随後,他便問:“什麽時候回來的?”
三年未見,關啓政感覺甯馨兒既熟悉又陌生,比起以前來仿佛更不知道該如何和她相處。
“有幾天了。”甯馨兒回答。
“坐下說吧。”關啓政對着沙發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甯馨兒點了下頭,便選擇了一個單人沙發坐了下來。
關啓政見狀,轉身坐在了和單人沙發相鄰的一個三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個距離,他可以和甯馨兒很好的交談,但是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就像他們現在的關系一樣,他們本來是夫妻,世界上最親近的關系,可是他們卻是相處的比一般朋友還不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