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何向華有點讪讪的,幹笑道:“呵呵,我知道,我知道。”
随後,何向華便低首望着面前的酒杯,好半天沒說話。
甯馨兒感覺有點局促,便道:“師兄,我去趟洗手間。”
“好啊。”何向華趕緊擡頭,伸手推了推鼻子上的黑邊眼鏡。
随後,甯馨兒起身,踩着腳上銀色的高跟鞋去了安全出口方向。
甯馨兒上了個洗手間,站在洗手池前,面對着鏡子照了照。
此刻,鏡子中的人雖然說不上國色天香,但是也是光彩照人。
剛才,她也成功的成爲了衆人的焦點,可是她的心情卻并不怎麽好,因爲她所在乎的那個人仿佛并沒有多在意她。
這些年來,無論她怎麽努力,關啓政都不會注意到她,更不會被她所吸引。
甯馨兒會讓感覺倦了,累了。
對着鏡子深呼吸了一下,甯馨兒便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低首剛走了兩步,手腕突然一緊!
“啊……”甯馨兒低呼一聲。
随後,便有一隻有力的手臂拉着她便閃出了樓道。
甯馨兒的心砰砰直跳,腿也有點發軟。
下一刻,甯馨兒便被拉到了一個不大的露台上。
借着不遠處的路燈,甯馨兒才看清楚此刻攥着自己的手腕的人竟然是關啓政!
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不明白關啓政爲什麽要忽然将她拉到這裏來。
這個露台,雖然不大,但是卻是一個很幽靜的地方,這裏能夠俯瞰整個酒店的後花園。
“你……”甯馨兒剛想質問關啓政想幹什麽。
不想,關啓政卻是低首便将她的嘴巴給封住了!
“嗯……”随後,甯馨兒自然是一陣掙紮。
可是,關啓政的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是托住了她的後腦,她被緊緊的固定在了關啓政的懷裏,動彈不得,隻能是被他強吻。
本能的掙紮了一刻,甯馨兒便呆愣在了當場!
她的眼睛緊緊的瞪着此刻專注的吻她的關啓政,腦子裏一片空白,不明白他這是抽什麽瘋了?
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自己,三年多了,别說吻,他們連肢體接觸都沒有,他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太孤單寂寞了嗎?
就再甯馨兒還在發愣的時候,關啓政終于是緩緩的停止了這個吻。
甯馨兒望着他的唇離開了自己的唇,然後蹙眉問:“你怎麽了?”
此刻,她是關心關啓政的,她感覺他的情緒仿佛不對,而且他的口腔裏都是酒味,人也充滿酒氣,應該是沒少喝。
這時候,誰知道關啓政卻是忽然冷笑道:“我吻一下自己的妻子,應該不過分吧?”
聽到他的語氣裏帶着明顯的嘲諷,而且眼神裏也帶着不屑,甯馨兒不由得氣惱的道:“别忘了,我們現在是分居狀态。你是個律師,應該明白,我可以告你騷擾的!”
甯馨兒的話讓關啓政的額頭上青筋都凸起了,聲音也拉高道:“我就是騷擾你了,你可以現在就報警。”
說完,關啓政霸道的是上前,摟住甯馨兒,低首又一次的封住了她的嘴巴!
關啓政的話和行爲讓甯馨兒羞惱異常,她這次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對強吻自己的關啓政又打又踹,就差沒撓他個面臉花了,畢竟他是男人,也要面子,甯馨兒已經手下留情了。
可是,甯馨兒仍舊是不能撼動關啓政,畢竟關啓政對于甯馨兒來說實在是太高大了,像一座大山一樣。
直到關啓政在口腔裏嘗到了一抹血腥味,他才算是放開了她。
關啓政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甯馨兒退後兩步,一雙慌張而又堅定的眼光盯着關啓政。
她剛才無奈之下咬了他的嘴唇,現在他的嘴唇上還有一點血迹。
這不怪她,誰讓他不尊重女性。
低首看到自己手指上的那一點血迹,關啓政眉頭一皺,然後上前走了一步。
甯馨兒卻是後退了兩步,全身戒備的道:“你别過來,要不然我把你的舌頭咬下來!”
聞言,關啓政特别的羞惱,帶着酒氣質問道:“剛才那個陳彼得在大庭廣之下就對你摟摟抱抱,臉貼着臉,他就什麽都行,我這個丈夫親你一下就不可以了?”
甯馨兒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關啓政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我們那是在跳舞好不好?”甯馨兒的聲音拉高了。
“哼,跳舞?簡直就是在調情!你們真是把跳舞這個詞都弄髒了。”關啓政冷哼一聲,字字挖苦。
聞言,甯馨兒的肺都被氣炸了。
随後,甯馨兒狠狠的瞪了關啓政一眼,然後冷笑道:“我想和誰跳舞,想和誰調情都是我的自由,你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說完,甯馨兒便轉身要走。
不想,關啓政卻是一個箭步上前,就攔住了甯馨兒的去路!
“你要幹什麽?”甯馨兒的眼眸盯着關啓政,但是背脊卻是出了一點冷汗。
今日的關啓政颠覆了自己對他以前的認知,她認識關啓政這麽多年了,他一直溫文爾雅,正氣凜然,就算是嚴肅,也不會亂來,可是現在的他卻是充滿了霸道和無賴,而且還不可理喻。
這時候,關啓政前進一步,甯馨兒就後退一步。
直到甯馨兒的後腳跟碰到了露台上的欄杆,她才趔趄了一下,然後伸手扶住了欄杆。
下一刻,關啓政便臉色異常嚴肅的警告甯馨兒道:“你不許再和那個陳彼得跳舞,要不然……”
“要不然怎麽樣?”甯馨兒的眼眸緊緊盯着眼神陰鸷的關啓政。
“要不然我就讓今晚全部宴會的人都知道你甯馨兒是我關啓政的妻子!”關啓政信誓旦旦的道。
“你……”對于關啓政的威脅,甯馨兒蹙緊了眉頭。
雖然她并不是真想隐瞞自己和關啓政的關系,但是她和關啓政故意裝了這麽久,現在讓周圍的人都知道他們是夫妻,的确是太尴尬了,而且還會讓别人認爲她這個人太裝。
“到時候就算我揍那個陳彼得一頓,我想也不是沒有理由。”關啓政說完,便冷笑了一下,然後轉身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