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甯馨兒心裏湧現了一股酸味。
珍妮一直就對關啓政存有非分之想,現在有了給他買内衣的機會,還不知道怎麽作妖呢。
不過,甯馨兒是相信關啓政的爲人的,他絕對不會和珍妮亂來的。
不過說是這樣說,但是甯馨兒還是心裏很膈應,畢竟屬于自己的東西,總是有人來觊觎,那種滋味很讓人不舒服。
屬于自己的東西?關啓政是屬于她的嗎?想到這裏,甯馨兒陷入一陣沉思。
關啓政的人,關啓政的心其實都沒有屬于過自己,而真正将他們聯系在一起的隻不過是那一紙結婚證罷了。
想到這裏,雖然面前的馄饨美味極了,但是她卻是味同嚼蠟。
看到甯馨兒盯着碗裏的馄饨,卻是不吃,小芳不由得蹙了眉頭。“甯小姐,是不是馄饨不好吃?這一家我看好多人買,所以就排隊買了。如果不好吃,那就别吃了,我去換一家買。”
說着,小芳便上前要去端走甯馨兒面前的碗。
見狀,甯馨兒趕緊擡頭道:“不,小芳,這馄饨挺好吃的,隻不過是我沒有胃口而已。”
“沒有胃口?甯小姐,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馬上去叫醫生?”小芳緊張的問。
“沒有,沒有,我挺好的,可能是昨天晚上吃得太晚了,所以現在不餓。”甯馨兒趕緊道,就怕小芳小題大做。
“是這樣啊?那你還是盡量多吃一點,這樣才可以提高免疫力。”小芳勸說道。
“好啊。”怕小芳擔憂自己,甯馨兒隻能點點頭,然後低首吃着馄饨。
這一天,甯馨兒無聊至極,在病床上躺了一天。
期間,小芳想了各種方法逗甯馨兒開心。
甯馨兒隻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小芳聊天,心神卻是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甯馨兒滿腦子的都是關啓政和珍妮怎麽樣怎麽樣,天哪,她都快瘋了。
以前,她認爲自己雖然有點多愁善感,但是也沒到這種程度,她這到底是怎麽了?甯馨兒都要瘋了。
終于,在天快黑的時候,關啓政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神采奕奕的走進了病房。
看到他,甯馨兒眼前一亮。
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頭發一絲不苟,胡子茬也一點都沒有了,顯得他特别的精神。
“馨兒,今天感覺怎麽樣?”關啓政懷裏抱着一束鮮花,走到病床前,微笑着詢問。
“還好。”甯馨兒回答。
看到他如此這般的英姿勃發,珍妮看到肯定是更加的迷戀他了,不知道他們之間今天有沒有特别的故事?
“送給你的。”聞言,關啓政才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将手中的一束嬌豔的紅玫瑰加百合遞到了甯馨兒的手中。
甯馨兒接過花束,低首一望,玫瑰嬌豔無比,濃郁的香味也撲鼻而來,她不由得擰了下眉頭。
他爲什麽送自己紅玫瑰?紅玫瑰代表的是愛情,百合代表的是百年好合,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想到這裏,甯馨兒都感覺自己怎麽現在這麽敏感?她都有點讨厭自己了。
“謝謝,這花很漂亮。”甯馨兒低首望着花束道。
“你喜歡就好了。”關啓政望着甯馨兒說。
這時候,小芳走過來,笑道:“甯小姐,關律師真是有心,這花真好看!”
聞言,甯馨兒抿嘴一笑。
的确,這束花的确很漂亮,她很喜歡,重要的是關啓政送的。
看到甯馨兒的笑容,關啓政會心的一笑,也舒了一口氣,要知道今天開了半天庭,他竟然有點注意力不集中了,一直都在擔心醫院裏的她。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的事情,以往,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會影響他在法庭上的思路,開庭的時候,他都是全神貫注,不會有一點走私。
可是今天,雖然他也很順利的完成了辯護,表現的也相當的好,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沒能夠全神貫注,沒有能将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案子上。
随後,小芳便上前接過了甯馨兒手中的花,說:“我去将花插起來。”
小芳将花拿走了,将昨天的花扔進垃圾桶,然後拿了花瓶去洗手間洗花瓶。
一時間,病房裏隻剩下甯馨兒和關啓政。
房間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甯馨兒感覺有點局促,便往後靠在了背後的軟枕上。
關啓政則是坐在了病床前,和甯馨兒咫尺之遙。
“那個……小芳說你今天上庭了?”甯馨兒遲疑了一下,才道。
聞言,關啓政笑道:“是啊。”
“你昨晚怎麽也不告訴我?不但害你沒休息好,而且還要讓你在醫院附近開酒店洗澡換衣服。”甯馨兒愧疚的道。
這時候,關啓政卻是笑道:“誰說我沒睡好啊?我感覺昨天睡得特别香。在醫院附近開個酒店也省得我來回跑了,去法院更方便。”
聽了這話,甯馨兒不由得一笑。他倒是挺會給自己找理由的。
随後,甯馨兒掃了一眼關啓政身上的那套黑色的西裝和白色的襯衫,以及黑色的領帶,問:“這身衣服不錯,很莊重,符合你的身份,都是新買的嗎?”
關啓政低首一望,說:“是啊,早上我來不及回家換,所以昨天晚上叫人幫我去商場買的,别說,還挺合身,好像定做的一樣。”
聽了這話,甯馨兒心裏不由得酸酸的。
瞥了關啓政一眼,甯馨兒的語調便有點不自然了。“珍妮跟了你這麽長時間,她對你自然很了解,你穿多大的号碼,适合什麽樣的款式,我想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聞言,關啓政不由得牽動了一下眉頭,然後眼眸凝視了垂着頭的甯馨兒好幾秒鍾,終于是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
這時候,關啓政卻是不由得一笑。
甯馨兒一擡頭,看到關啓政臉上噙着的笑容,不由得眉頭一皺。“你笑什麽?”
這一刻,甯馨兒兇巴巴的,她還從來沒有對他這麽兇過。
雖然甯馨兒此刻兇巴巴的,但是關啓政卻是一點也不氣惱,而且仿佛心情還很好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