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甯馨兒便别過臉去,氣惱的道:“反正我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我現在就要回家!”
随後,她便轉頭拉着箱子要走。
關啓政眉頭一蹙,邁步上前便攥住了她的手腕!
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緊,手不由得一松,手中的行李箱也歪到了一邊。
甯馨兒一擡頭,剛想發作,不想卻是看到了一雙帶着愠怒的眼睛。
關啓政雖然平時沉默寡言,但是也算是一個溫和的人,尤其是對她,很少發怒或者是冷言冷語。
可是,此刻,關啓政的臉色已經黑成了一條線,額上的青筋都凸起了,可見他的内心真的是生氣了。
果然,下一刻,關啓政便冷冰冰的叱責道:“你也快三十歲了,爲什麽還像個孩子一樣不可理喻?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以爲我想讓你在我這裏白吃白喝的常住嗎?我隻是爲了你的安全考慮,你知不知道盛達那夥人心狠手辣,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到時候你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聽了這話,甯馨兒一時語塞。
盛達那夥人真有他說的這麽卑鄙無恥嗎?難道說自己現在還有人身安全問題?
見她不說話,關啓政便松開了攥着她手腕的手,白了她一眼道:“那幫人對付女人有很多種方法,要是直接要你的命也就算了,我怕他們……”
說到這裏,關啓政停頓了一下,并沒有再說下去,隻是斜眼用陰鸷的眼光盯着甯馨兒。
他的眸光讓甯馨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低首便用雙臂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腦海裏瞬間便有了不好的想象。
“盛達……那幫個人這麽可惡嗎?”甯馨兒的眼眸中已經透出了恐懼。
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關啓政便撇嘴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這時候,甯馨兒卻是趕緊搖了搖頭。
見她的意思是不走了,關啓政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不過臉上仍舊冰冷如初。“所以在這個案子沒有結之前,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不要到處亂跑!”
聞言,甯馨兒擡眼盯着關啓政,怎麽感覺自己仿佛是跳入了他設的圈套裏的感覺?
“你剛才說什麽?我在這裏白吃白喝,可是我也做飯給你吃了好不好?我還幫小芳做家務了,甚至這幾天我還花自己的錢給你們家買了不少東西呢!”這時候,甯馨兒小聲的嘟囔着,感覺他說自己白吃白喝的簡直嚴重的傷了她的自尊心。
這一刻,看到她謹小慎微的在自己面前嘟囔,關啓政忽然感覺這個小女人好可愛,也好讓人憐惜。
關啓政的唇角莫名的一勾,然後便将聲音放緩的道:“我……剛才就是口不擇言,吵架的時候哪裏有什麽好話呢?其實你做的飯比小芳好吃多了。我今天晚上回來吃飯,不如你就做一桌好飯好了,這樣你就不是白吃白喝了!”
“哦。”甯馨兒應聲後點了下頭。
“我有公事,先走了。”見狀,關啓政便提着公文包離開了。
這時候,甯馨兒趕緊擡頭,眼睛盯着關啓政的右手看。
可是,他走得實在太快,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他右手的情況。
這時候,她不禁在心中懊悔:剛才和他争辯的時候,她應該就看看他的手的,隻是那個時候太激動,把他手受傷的事情給忘了。
雖然甯馨兒心裏很氣惱,但是無可否認,她心裏的确還是很擔憂他的手。
随後,甯馨兒拉着箱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将頭上的帽子拿下來,扔在了一邊。
可是,她怎麽越想越不對呢?她不是堅決要走的嗎?怎麽讓關啓政三言兩語的就給留下了下來,而且還要心甘情願的給他做飯?
天哪,她怎麽感覺自己虧了呢?
直到關啓政走後很久,甯馨兒都沒有緩過神來,心中不得不佩服:律師就是律師,幾句話就把她繞進去出不來了。
晚間,甯馨兒雖然不太情願,但是還是在廚房裏忙碌了起來。
她在心中告訴自己:她可不想給他做飯,隻不過現在自己吃他的,住他的,不能不勞而獲而已,也是堵一堵他那張可惡的嘴巴。
以前,甯馨兒很欽佩關啓政的那副伶牙俐齒,不但能說會道,而且以理服人,可是現在,她很讨厭關啓政的那張能把死人說活,活人說死的嘴。
“關律師,您回來了?”看到關啓政回來了,小芳趕緊上前去接過了公文包。
“嗯。”關啓政點了下頭,然後脫了西裝,遞給小芳,并将脖子間的領帶也拉了下來,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正在廚房忙碌的甯馨兒忽然聽到小芳的話,知道他回來了,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關啓政站在餐廳前,抻長了脖子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隻見甯馨兒穿着圍裙正在廚房内忙碌,唇角不由得一勾。
這時候,小芳已經将關啓政的西裝挂好,轉身笑道:“關律師,甯小姐說十五分鍾就可以開飯了。”
聞言,關啓政收回了自己的眼光,便道:“那我去洗個手!”
說完,他便轉身上了樓。
很快,一刻鍾過去了。
此刻,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六菜一湯。
小芳在水晶燈下忙着擺碗筷,而甯馨兒則是脫了圍裙,理了一下耳邊的長發。
很快,甯馨兒和小芳便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等着關啓政。
等了兩分鍾,關啓政還沒有下來,小芳便起身道:“我去叫一下關律師吧?”
“不必了,你剛才和他說一刻鍾開飯,他不下來,肯定是有事耽擱了,不如我們先吃吧?”說完,甯馨兒便拿起了筷子。
見狀,小芳爲難的道:“這樣……不太好吧?”
甯馨兒剛想說什麽,不想一陣腳步聲傳來,一擡頭,隻見關啓政已經踏入了餐廳,并坐在了她的對面。
關啓政拿起筷子來,說了一句。“吃飯。”
轉而他又看到餐桌上的六菜一湯,不由得道:“這麽豐盛?”
這時候,甯馨兒皮笑肉不笑的道:“不敢草草了事,要不然又有人會說我在這裏白吃白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