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午後,甯馨兒正百無聊賴的歪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嗑瓜子。
鈴鈴……鈴鈴……
忽然,門鈴響了。
小芳聽到門鈴聲,趕緊去開門!
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心想:這個點誰會來呢?她和小芳也沒有快遞要送來啊?因爲關啓政在江州也沒有什麽來往的比較近的親戚,而且他這個人也不喜歡别人來家裏串門,所以平時也沒有什麽人來。
“小芳,誰來了?”随後,甯馨兒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甯小姐,關律師預定了好多東西,百貨公司給送過來了!”這時候,小芳便快步走了進來。
“什麽東西?”聽了這話,甯馨兒不由得詫異的問。
随後,幾位百貨公司的服務員每人提了好多個手提袋進來。
其中,一位身穿黑色制服,應該是經理模樣的年輕女子恭敬的對甯馨兒笑道:“關太太,這些是關先生讓我們公司送來的,請您核對然後簽收一下!”
說着,那女經理便将一張清單雙手遞到了甯馨兒的面前。
“我……”被人稱作關太太,甯馨兒很是不自在,支吾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女經理手中的清單,畢竟她現在還是關太太,她和關啓政還沒有領離婚證。
接過清單,低首掃了兩眼,甯馨兒的眉頭便蹙了起來。
因爲清單上竟然有二十件男士的襯衫,而且還都是白色。
這是幾個意思?是想和自己示威嗎?自己将他的幾十件襯衫都送去洗衣店了,害得他沒得穿,所以他就一次性買二十件回來?
這時候,甯馨兒心裏不由得有點氣惱。
因爲她本來想過三天再去洗衣店将關啓政的襯衫取回來,現在可是倒好,人家一次性買了這麽多回來,一天穿一件,也可以穿二十天了。
好吧,她又輸掉了一局,這個關啓政,是不好對付。
随後,甯馨兒又看到這張清單上下面是好多女人用的東西。什麽睡衣、化妝品、日用品、家居服、拖鞋,應有盡有。
這又是什麽意思?這是爲自己準别的嗎?
甯馨兒擡眼看了一眼小芳,心想:這個家裏隻有兩個女人,肯定不是給小芳的。
随後,甯馨兒便對女經理道:“這些男士的東西都留下,女士的東西就請你帶回去吧,我們不需要!”
可是,女經理卻是滿臉微笑的道:“關太太,關先生已經将款全部都付清了。而且他特意囑咐我,這些東西都不會退貨了,如果号碼不合适的話,倒是可以換,您看……”
說到最後,女經理沒有再多說,而是一直微笑着望着甯馨兒。
的确,人家是來服務上帝的,誰掏錢誰才是上帝。
随後,甯馨兒便将清單轉手交給了小芳。“你核對一下吧。”
說完,甯馨兒便去了樓上。
坐在床邊,甯馨兒越想越氣。關啓政分明就是在向他示威嘛!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繼續修理他,就算是不能打敗他,也讓他費點力氣。
對,就這麽幹!
晚間,外面華燈初上,屋内的燈光特别的溫暖,屋子裏從廚房裏飄出了讓人溫暖的煙火氣。
甯馨兒在廚房裏一道菜一道菜的炒着,小芳幫忙端菜、擺碗筷。
當餐桌上擺了四道菜的時候,關啓政從外面回來了。
“關律師,可以吃飯了!”聽到外面的動靜,正在盛飯的小芳朝外面喊了一聲。
“知道了。”随後,關啓政的嗓音便傳進了餐廳。
正在盛湯的甯馨兒,聽到關啓政的聲音,嘴角不由得勾了一下,不知道看到今晚的晚飯,他會有什麽反應?
甯馨兒将每天必熬的豬腳湯端上桌的時候,關啓政已經步入了餐廳。
一擡眼,甯馨兒看到關啓政身上穿的還是今天早上出門的那件花哨的襯衫,不由得牽動了一下眉頭。心想:他倒是還挺能堅持,穿了一整天,而且還穿去上庭了,她以爲他可能會在上班的路上買一件白色的換上呢!
看到甯馨兒打量着自己,關啓政不由得問:“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沒有啊,我感覺你穿這件襯衫挺帥的!”甯馨兒馬上急中生智的笑道。
聞言,關啓政低首看了自己一眼,笑道:“我說今天在法庭上好幾個女孩子盯着我不放,原來是我今天穿的太帥的緣故啊!”
聽了這話,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抿起了嘴唇。心想:這個關啓政,給他點顔色,他倒開起染坊來了!
“吃飯吧,帥哥。”下一刻,甯馨兒便拿起了筷子。
“小芳,吃飯,吃飯!”關啓政叫着小芳。
“來了,來了。”小芳聽到呼喚,飛快的跑過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候,關啓政才拿起筷子,眼睛望了一眼餐桌上的四道菜。
當看到這四道菜的時候,他直接就傻眼了!
因爲這四道菜都是他平時最不喜歡吃的菜:麻辣豆腐、尖椒肥腸、芥末木耳和清炒茼蒿。
麻辣豆腐太辣,尤其是那個胡椒粉的辣味,他實在是受不了;尖椒肥腸裏的豬大腸有一股難聞的味道,他特别的抵觸;芥末木耳裏的木耳他倒是喜歡吃,可是配上芥末實在是讓他的鼻子太難受;而茼蒿的味道他也是受不了,這四道菜别說不愛吃,平時是一口都不會吃的。
看到關啓政拿着筷子在空中晃的樣子,甯馨兒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她想要的就是這種結果啊,終于是看到了。
這時候,小芳也蹙了眉頭,說:“關律師,好像沒有你愛吃的菜,不如我去再做兩個,你稍等一下就好!”
這時候,關啓政卻是突然擺手道:“不用了,誰說我不喜歡吃?我感覺這些菜很好啊!”
聽了這話,小芳像看外星人一樣看着關啓政,她在這個家做了十來年了,主人的喜好她還是很清楚的。
“我感覺你也不是那麽挑食的人,連茴香你都吃了,我想這些你也肯定早就吃了,正好家裏就剩下這些菜了,所以我就做了!”這時候,甯馨兒抿嘴笑着對關啓政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