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甯馨兒猶如騎在了老虎背上,下去不是,繼續騎在老虎背上也不是。
一時間,她真是進退兩難。
這一刻,關啓政的呼吸也極度的不勻稱起來,他灼熱的眼神緊緊盯着眼前的可人兒。
此刻,她臉色绯紅,滿臉羞赧,眼眸帶着幾分受了驚吓的神色,讓人憐惜不已。
關啓政不禁越看越愛,越愛越看,隻感覺自己胸膛裏的心髒已經呼之欲出。
随後,關啓政實在抵禦不了内心的沖動,忽然用唇瓣去碰觸了一下她的。
甯馨兒不由得抖了一下,一雙大眼睛怔怔盯着已經開始試探着吻他的關啓政。心想:讓自己不要動,可是他自己卻是亂動了!
他的吻由淺入深,讓甯馨兒無所适從。
這一刻,她不知道是該推開他,還是該配合他。
發現她沒有拒絕,關啓政一個翻身,便和她交換了位置,由被動變成了主動。
感覺到他的重量,甯馨兒不由得心驚!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他頭上裹着的厚厚紗布,伸手去輕輕的觸摸。傻傻的問:“你不是頭暈嗎?”
“不管它!”關啓政急促的說了一聲,便低首開始瘋狂的吻她,頭上的隐隐作痛早已經化爲烏有。
他的吻讓甯馨兒心跳加速,又心慌意亂,無意識中,她的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
她似乎能夠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是理智最終沒有戰勝沖動,她開始反應他,甚至配合他。
他披散着襯衫,富有彈性的胸膛熨燙着她的身體,甯馨兒感覺自己如果不是躺在床上真的會搖搖欲墜。
雖然這裏是病房,但是兩個人猶如幹柴遇到了烈火,沖出火苗的那一刻起便再也不能熄滅……
咚咚……咚咚……
就在他們要進行殊死搏鬥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他們兩個其實都聽到了敲門聲,但是兩個人卻是都充耳不聞,繼續擁吻着。
咚咚……咚咚……
外面的人大概
是敲了半天也沒聽到回聲,便加重了敲門的力道,并在外面喊道:“關律師,甯小姐?開一下門啊,我把馄饨買回來了!”
聽到是小芳回來了,甯馨兒趕緊推搡開了關啓政的胸膛。
而此刻,被打斷的關啓政卻是懊惱異常。
他撫着臉,暴躁的道:“真會挑時候。”
“我去開門。”甯馨兒倏地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和頭發,便邁步上前打開了房門。
下一刻,小芳便提着保溫壺一邊走進病房一邊笑道:“我打聽了一下,醫院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馄饨店,我去了以後,看到排隊的人太多了,幸虧我遇到了一個老鄉,讓我插了個隊,所以這麽快就買回來了!”
站在門口的甯馨兒聽到這話,不由得摸着自己的額頭。心想:他這個隊插得真是太有水平了。
而此刻,關啓政則是坐在床前,一點慌亂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很淡定,雙手靈活的系着睡衣上的紐扣,漆黑的眼眸瞥了一眼站在門口很是無措的甯馨兒,唇角勾起了一抹帶着壞意的笑容。
這時候,關啓政還調侃了一句。“你這個老鄉真是該打!”
聽到這話,站在桌子前,拿了一隻碗盛馄饨的小芳不由得蹙眉問:“關律師,我那個老鄉幫了我,怎麽還該打呢?要不是他的話,我估計再半個小時也買不了馄饨回來!”
此刻,關啓政望着甯馨兒,扯了下嘴唇道:“半個小時,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聽了這話,甯馨兒趕緊垂下了頭,手也緊張的攥了一下身上的襯衫。心裏不由得咒罵關啓政:明明這麽丢臉的事情,他竟然還能說出這麽輕松的話來,真是夠了!
而此刻小芳完全沒有意會到這間屋子裏有什麽不正常,盛了一碗馄饨端到關啓政的面前,笑道:“半小時對我們當保姆的來說沒什麽,反正我們時間不值錢,不過對您這個金牌律師來說,半個小時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看到小芳不明所以的模樣,關啓政被逗樂了。
他伸手接過小芳手中的碗,朝
甯馨兒的方向瞟了一眼。
這一刻,甯馨兒感覺他的眼光真的可以用色眯眯來形容了,她的臉也瞬間紅了。
可是,關啓政不知道怎麽的,就是喜歡看甯馨兒害羞無措的樣子,他覺得特别可愛。
下一刻,關啓政便用調羹舀了一個馄饨,一邊在嘴裏津津有味的咀嚼,一邊望着甯馨兒。
甯馨兒終于是受不了他的眸光和語言上的調戲了,她轉身就要走出病房。
小芳見狀,馬上叫住了她。“甯小姐,馄饨我也有給你買,你趕快吃吧!”
聞言,甯馨兒卻是道:“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間。
“洗手間?病房裏不就有嗎?”小芳提醒道。
“那個……我還是去外面的吧。”說完,甯馨兒趕緊邁步走了。
去了公共洗手間,站在洗手池前,甯馨兒看到自己的臉和脖子都紅的。
剛才她怎麽就沒有推開他呢?現在可是倒好,瞧他那得意的樣子,守着小芳就調戲自己。
甯馨兒伸手摸着自己滾燙的臉頰,怎麽她感覺此刻的心情卻是很好呢?而且她竟然還有點惋惜剛才沒有繼續完的事情。
哎呀!甯馨兒,你現在怎麽也變成了一個壞女人?
随後,她便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真的沒臉見他了,她不要回病房去!
在洗手間裏磨磨蹭蹭了十幾分鍾,甯馨兒才不情不願的回答了病房。
這時候,關啓政已經吃飽了,靠在病床上。
看到甯馨兒回來,關啓政便望着她道:“我讓小芳回去了,馄饨還在保溫壺裏,你趕快吃吧。”
聽到這話,甯馨兒不由得一蹙眉頭。
他怎麽把小芳打發走了呢?她感覺實在是尴尬,所以想讓小芳陪一下他,她找個借口躲一躲呢。
“哦。”甯馨兒點了下頭,便走到桌子前,從保溫壺裏倒了一碗馄饨出來,然後坐在那裏低着頭,看似專心的吃着馄饨。
而一旁的關啓政,眼睛則是一直在她身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