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甯馨兒的困意便忽然沒了。
她的眼睛愣愣的盯着那個空蕩蕩的花瓶,随後便環顧了一眼四周,也沒發現那束玫瑰的影子。
咦,花怎麽會沒了?花又不長腳,總不可能自己沒了吧?
随後,甯馨兒便起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看了一眼外面辦公室裏有的正在吃飯,有的正在躺在椅子上小憩的職員們,張了張嘴巴,還是沒有說出口,又折了回去。
一個下午的時間,甯馨兒都在納悶那束花哪裏去了?
晚間,甯馨兒正在廚房裏忙着做飯,便把花失蹤的事情忘記了。
咚咚……咚咚……
飯要做好的時候,大門被敲響了。
聽到敲門聲,甯馨兒擰了下眉頭,心想:這個關啓政,吃飯的點倒是掐得挺準。
随後,甯馨兒便走到大門前,伸手打開了大門。
大門被打開,甯馨兒便看到關啓政穿着黑色的西裝,懷裏抱着一束非常清麗脫俗的百合站在門外。
看到關啓政懷裏的花,甯馨兒不由得一愣!
這時候,關啓政便将懷裏的百合遞到了甯馨兒的面前。笑道:“送給你的!”
甯馨兒茫然的接過那束百合,不由得道:“爲什麽突然送花給我?”
“送花還需要理由嗎?”關啓政聳了聳肩膀,然後邁步進來換鞋子。
“謝謝。”好吧,别人送花自己,也是一番好意,甯馨兒道了一聲謝,便找了一個花瓶,将這束百合供進了花瓶裏。
甯馨兒退後一步,将雙臂抱在胸前,欣賞着這束潔白優雅的百合。
脫下西裝的關啓政,走到甯馨兒的跟前,循着她的眸光,将眼光落在了花瓶裏的花上。
“喜歡嗎?”關啓政低聲問。
聞言,甯馨兒點了下頭。“還可以。”
聽到這麽勉強的回答,關啓政撇了下嘴唇,不滿的道:“什麽叫還可以啊?我感覺很好看啊,比那束什麽破玫瑰可好看多了,紅玫瑰太俗氣了,哪裏有百合優雅。”
聽到這話,甯馨
兒不由得轉頭望着關啓政。
看到她質疑的眸光,關啓政蹙眉問:“幹嘛這麽看着我?”
下一刻,甯馨兒便指着關啓政道:“那束紅玫瑰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關啓政馬上抗議道:“注意你的言辭,我怎麽會偷那束破花?我隻不過是把它扔進了垃圾桶罷了!”
聞言,甯馨兒不由得大聲質問道:“你說什麽?你把那束玫瑰扔進垃圾桶了?”
看到甯馨兒大驚小怪的樣子,關啓政也許是自知理虧,便伸手撓了撓頭發。說:“我看着不順眼,就順手扔了。”
聽到這話,甯馨兒氣得都說不上話來了。
關啓政趕緊道:“好了,那束破玫瑰有什麽好?我送你一束百合,又漂亮,又優雅。”
聞言,甯馨兒便氣憤的道:“關啓政,你實在是太過分了,那束花是我朋友送給我的,你擅自就跑到我的辦公室,将那花扔了,你怎麽這麽狹隘呢?以前我真是看錯了你!”
說完,甯馨兒便氣哄哄的跑進了廚房。
甯馨兒氣不打一處來,将鍋碗瓢盆摔得砰砰亂響,可是還是不能解她的氣。
看到甯馨兒在廚房裏摔摔打打的樣子,關啓政感覺很好笑,他第一次看到女人會這樣子,感覺還挺新奇。
雖然摔摔打打,但是飯還是要吃的,甯馨兒在差點将鍋打漏之後,終于是消了氣,然後便将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
這時候,關啓政已經端正的坐在了餐桌前。
甯馨兒自然對他還是沒有什麽好氣,将飯菜重重的擱置在餐桌上,然後将一碗飯和筷子扔在了關啓政的面前。
随後,她便端過飯碗,坐下來,低首吃飯,看都再看關啓政一眼的。
看到她生氣的樣子,原來也是挺可怕的,關啓政大氣也不敢出,老老實實的坐在餐桌前,慢慢的咀嚼着食物。
很快,甯馨兒便吃完了,将飯碗一推,便轉身走進洗手間去洗衣服,根本無視關啓政的存在。
關啓政自然也是食欲不旺,吃完之後,便将碗洗了,将衛生也
一一打掃了,甚至還将客廳和廚房的地都拖了。
一切都完成之後,關啓政悄悄看到甯馨兒還在洗手間洗衣服,便也沒有多說,便悄悄的離開了。
當然,離開之前,他還削了一個蘋果,切成小塊,放在了盤子裏,并且在小塊的蘋果上都插了牙簽。
甯馨兒洗完衣服後,便晾在了陽台。
這時候,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屋子裏空蕩蕩的。
随後,她便走到玄關處一看,關啓政的皮鞋不見了,看來他是打道回府了。
知道他離開了,甯馨兒便舒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坐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兒。
這時候,甯馨兒忽然看到茶幾上擺着一盤已經切好的蘋果。
盯着蘋果看了半天,她自然知道這蘋果是關啓政削的,倒是還挺細心,每一塊上都插上了牙簽。
好吧,既然人家已經把蘋果都削好了,她自然也不能暴殄天物,隻能是勉爲其難的吃了它。
随後,甯馨兒便打開電視機,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蘋果,眼睛瞥過一旁花瓶裏的百合。
别說,這百合的确是挺優雅漂亮的,隻不過想想關啓政的霸道行爲,她還是會忍不住生氣。
翌日一早,甯馨兒一如既往的背着包下樓。
關啓政的車子還是萬年不動的等候在樓下。
甯馨兒轉身上了副駕駛座。
剛一坐上去,駕駛座上的人便将一束火紅的玫瑰花遞到了她的面前。
看到眼前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甯馨兒不由得眉頭一蹙。
然後,她便擡眼望向關啓政,疑惑的問:“你什麽意思?”
關啓政笑道:“你不是喜歡玫瑰嗎?我再送你一束。”
聽到這話,甯馨兒的胸腔立刻就脹滿了氣體。“關啓政,我昨天生氣,并不是因爲你扔了玫瑰花,而是生氣你這種霸道又狹隘的行爲,你明白不明白?”
這時候,關啓政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了。“甯馨兒,你喜歡玫瑰可以,我買給你,但是别人買給你不行,你明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