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上的時候,甯馨兒對關啓政一點好氣也沒有。
關啓政過來的時候,甯馨兒已經穿戴好了,拿着口紅正在穿衣鏡前塗。
“你這是要出門?”關啓政掃了一眼甯馨兒身上的米白色羊絨大衣,不由得眼角一眯。
今晚,甯馨兒化了個淡妝,長發也挽起在腦後,耳朵上戴了一對優雅的珍珠耳環,裏面穿的什麽衣服看不到,隻看到腳下穿着一雙黑色的三寸高跟鞋。
甯馨兒自顧自的站在穿衣鏡前塗口紅,看都不看關啓政一眼,回答:“師兄讓我陪他去參加一個慈善餐會,不過我把你晚飯已經做好了,在餐桌上,你自己吃好了,吃完了将碗泡在水池裏,我回來洗好了,對了,你記得把門鎖好。”
說完,甯馨兒便将口紅放進了小挎包裏,然後轉身就要走。
這時候,關啓政卻是一把攥住了甯馨兒的手腕,蹙眉道:“你把我自己留在這裏吃晚飯?”
看到關啓政一臉不滿的樣子,甯馨兒不由得道:“關律師,我也有自己的生活,總不能每天都不要做别的事情了,就陪你吃晚飯吧?再說我已經将晚飯幫你做好了,你不要要求太高了!”
說完,甯馨兒便要甩掉關啓政的手。
可是,關啓政卻是攥住她的手不放。“我不放你去!”
聽到這話,甯馨兒不由得生氣的道:“關啓政,對,我們是還沒有離婚,可是就算我和你是恩愛夫妻,你也沒有權利限制我的自由吧?”
“你的自由就是和别的男人去參加一個什麽餐會?而把我一個人撇下?”關啓政質問甯馨兒道。
甯馨兒很是不滿關啓政的霸道蠻橫。
下一刻,她便正色的對關啓政道:“首先,這個别的男人不是别人,是我的師兄,也是我的老闆,我和他去參加這個餐會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請你不要那麽狹隘!”
“呵呵,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和别的男人去參加什麽餐會,還是我狹隘了?”關啓政蠻不講理的道。
見他如此蠻
橫,甯馨兒狠狠的甩掉了關啓政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說了一句。“不可理喻!”
說完,她便推門而出。
甯馨兒剛一出門,便聽到背後傳來一聲悶哼聲。
甯馨兒搖了搖頭,便下了樓。
這個男人,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仿佛自己就成了他的私人财産了一樣,這種感覺真是讓人窒息。
甯馨兒走下樓的時候,何向華的車子已經在路邊等她。
關啓政站在客廳前的窗戶前,看到甯馨兒上了何向華的車子,眼眸都紅了!
下一刻,他便掏出手機給孫毅打了一個電話。
“關律師?”那端第一時間便接聽了電話。
關啓政吩咐道:“馬上查一下向華會計師事務所的何向華今晚去參加的是什麽餐會,另外也給我搞一張請柬!”
那端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因爲這個命令實在是有點奇怪。
“是。”下一刻,孫毅便應聲挂斷了電話。
關啓政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眼前竟然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甯馨兒挽着何向華的手臂步入餐廳的場面。
這一刻,關啓政的心都要被氣炸了!
甯馨兒挽着何向華的手臂走進了餐會大廳。
“馨兒,對不起啊,耽誤了你休息的時間,我實在是不想随便拉一個女士過來。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單身,我不想讓别的女士誤會我對她們有意思,當然也不想讓對我有意思的女士認爲誤解我對她們有意思。”何向華低聲道。
聞言,甯馨兒忍俊不禁的點了點頭。
他這個師兄其實非常的幽默,好像師兄知道自己和關啓政是夫妻以後,他和自己的交往更加的坦然了,這也讓甯馨兒心裏很舒服,他們現在就是師兄師妹的關系,當然,何向華還是像以前那樣關心她。
“師兄,是不是追求你的女士很多啊?”甯馨兒調笑着問。
聞言,何向華的脖子一歪,笑道:“怎麽也有那麽兩三個吧,呵呵……”
甯馨兒低首偷笑。
“今天有幾個咱們會計界的大人物,我一會兒介紹給你。”何向華說。
“好啊。”甯馨兒點頭。
半個小時之後,一身黑色西裝的關啓政步入了宴會廳。
“關律師,你好!”宴會廳很快有人看到了關啓政,馬上過來打招呼。
“你好,對不起,我找一下朋友。”關啓政和那人打了招呼後,眼光便開始穿梭在人群中,尋找甯馨兒。
當然,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是江州的名流,所以和關啓政打招呼的人很多,關啓政根本就沒有閑情逸緻和他們寒暄,都是匆匆打了個招呼。
很快,關啓政的眼眸便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位身穿黑色露肩裙的身影。
看到甯馨兒,關啓政的眼眸立刻一亮!
此時,甯馨兒穿着一件露肩高腰窄臀的黑色長裙,腳上一雙同色的三寸高跟鞋,頭發輕輕挽起,露出天鵝般的頸項,勾勒出她苗條的身段。
尤其是她白瓷般的肌膚,在水晶燈的照射下散發着一抹瑩瑩玉潤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用指腹去碰觸一下。
此刻,她正和身邊的一位男士在交談,臉頰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一對珍珠長線耳環幾乎要碰觸到柔滑的肩膀,更加拉長了她脖頸的長度。
關啓政從來沒有感覺到甯馨兒原來是如此之美,美麗的讓他嫉妒的發瘋,他真想上前去推開那個和她一直搭讪的男人。
關啓政的臉瞬間便變成了一條黑線,然後邁步徑直朝甯馨兒的方向走去!
“馨兒!”
聽到忽然有人叫自己,甯馨兒倏地一轉頭,耳朵上的現狀珍珠耳環像是在跳動的音符一般在她的頸項間跳動,更是爲她增加了一道靈動美。
甯馨兒轉頭一望,看到站在自己背後的竟然是關啓政,不由得一愣!
随後,甯馨兒便對正和自己聊天的男子抱歉的道:“對不起,失陪了。”
“請便。”聞言,那位男子很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