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了一眼緊張無比的甯馨兒,關啓政的唇角一扯,忽然便從褲袋裏掏出了一瓶藥酒,說:“放心,我沒有那麽饑不擇食,我隻是想給你抹點藥酒罷了,雖然你的叫喊聲真的很誘人,但是我不是那些一撩就上鈎的男人!”
說完,關啓政便擰開了藥酒的蓋子,将藥酒倒在了自己的手心上,然後抹在甯馨兒的膝蓋上。
不過,聽了關啓政的話,甯馨兒怎麽感覺怪怪的呢?
随後,甯馨兒便蹙着眉頭質問道:“關啓政,你剛才的話什麽意思?”
“我認爲你懂得。”關啓政頭也不擡,專心緻志的爲甯馨兒的膝蓋抹藥酒。
“什麽叫饑不擇食?你的意思是說……是說我很差勁嗎?還有,你剛才說什麽一撩就上鈎,你以爲你是誰啊?我爲什麽要撩你啊?”甯馨兒一連串問出了許多問題。
這時候,關啓政已經爲她抹好了藥酒。
他一擡頭,看到她揚着下巴,一副鬥雞的樣子,關啓政伸手拿過一旁的浴袍,上前披在了甯馨兒的肩膀上。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也許你這樣袒胸露背的可以撩撥别的男人,但是不包括我關啓政!”
這時候,甯馨兒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着那件露肩晚禮服,臉龐不由得一紅。
随後,關啓政便道:“不早了,我走了。”
說完,他便轉身走到了門口。
不過,在門口的地方,他又頓住了腳步,說:“所以以後出門不要穿這種衣服,遇到我這種正人君子的男人也就罷了,遇到一些衣冠禽獸,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
說完,他便邁步離去。
直到外面傳來大門被關閉的聲音,甯馨兒才反應過來。
“關啓政,你這個混蛋!”甯馨兒不由得大罵關啓政。
這個死關啓政,拐了這麽大個彎,原來就是想說這個的,真是太讨厭了!
這晚,甯馨兒自然又沒睡好。
她想了很多,很多,她和關啓政仿佛進了一個死循環,每天都不停的糾纏,可是
他們又不能相愛。
甯馨兒知道她還愛着這個男人,如果像現在這樣,他們每天都糾纏在一起,恐怕她一輩子也忘記不了他。
所以,甯馨兒感覺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長痛不如短痛,也許是她該做一個徹底的了斷的時候了。
翌日上午,甯馨兒坐在辦公桌前,無心工作。
最終,她還是起身出去敲響了隔壁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咚……
“進來!”很快,裏面便傳來了關啓政的嗓音。
甯馨兒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關啓政埋首于辦公桌上的卷宗,她反手關閉了房門,走了過去。
關啓政一擡頭,看到是甯馨兒走了進來,不由得勾了下嘴唇。道:“沒想到你會來我的辦公室,真是稀客!”
聞言,甯馨兒面色凝重的坐在了關啓政辦公桌的對面。
看到甯馨兒臉色很凝重,關啓政不由得合上了面前的卷宗,關切的問:“怎麽了?是不是碰到什麽不好解決的問題了?”
聞言,甯馨兒遂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的确是不怎麽好解決,所以她準備平心靜氣的和關啓政談。
“什麽事?告訴我,我幫你解決。”關啓政馬上道。
看到神情鄭重的關啓政,甯馨兒心裏很亂,已經準備好的一夜的話到嘴邊,卻是又不知道怎麽說了。
看到甯馨兒難以啓齒的樣子,關啓政不由得蹙了眉頭。“馨兒,到底出什麽事了?趕快告訴我,相信我,我都能幫你解決。”
“你當然能夠幫助我,這件事對你來說很容易。”甯馨兒望着關啓政道。
聞言,關啓政疑惑的盯着甯馨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下一刻,甯馨兒便鼓足了勇氣道:“啓政,我們盡快辦理離婚手續吧。”
突然聽到這話,關啓政用不可置信的眸光盯着甯馨兒,半天沒有言語。
看到關啓政臉上的表情,甯馨兒垂下了頭。
随後,關啓政便往後一仰,靠在了轉
椅上,雙手交纏在一起,冷笑道:“是因爲陳彼得嗎?”
聽到這話,甯馨兒驚訝的擡眼盯着關啓政。
此刻,他的眼眸裏放射着清冷的光芒,讓甯馨兒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這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關啓政話裏的意思。
呵呵,她真是都被氣笑了。
“關啓政,我沒想得到你的腦回路這麽複雜。”甯馨兒的語氣裏也帶着譏諷了。
“是我多想了嗎?爲什麽這麽久你都不跟我提離婚的事情,偏偏這個陳彼得一來,你就要離婚了?也對,那個陳彼得年輕英俊,事業有成,而且出身名門,的确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關啓政此刻的臉色非常難看,可以用烏雲密布來形容。
這時候,甯馨兒已經懶得解釋了,索性道:“你喜歡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随便你!”
“是我猜對了是不是?所以你才無話可說了。”關啓政咄咄逼人,雙手已經狠狠的交纏在一起。
“我是來和你談離婚的,不是來和你鬥嘴的,我們約定個時間,盡快把手續辦了吧,你放心,我是不會要你一分錢的财産的!”甯馨兒非常懊惱的道。
這話卻是讓關啓政更加的懊惱,冷笑道:“甯馨兒,我不是聖人,更不是正人君子,所以我不會成全你們,想和我離婚以後去找别人,你最好死了這條心,我絕對不會同意和你離婚的!”
此刻,關啓政的嘴角非常剛毅,而且眼神裏帶着明顯的愠怒,顯然他的怒氣已經到了快要爆發的臨界點。
看到關啓政憤怒的模樣,甯馨兒舒了一口氣,她知道現在不是和他意氣用事吵架的時候,所以便放緩了語氣道:“啓政,你感覺我們現在這樣……有意思嗎?”
關啓政卻是冷笑道:“怎麽沒意思?我感覺很有意思。”
看到他這樣的态度,甯馨兒知道今天是談不下去的。
所以,随後她便起身道:“你今天的情緒不好,改天我再和你談。”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關啓政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