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甯馨兒的大聲質問,關啓政隐忍着愠怒,雙手一攤,道:“是你想玩,所以我陪你玩啊。”
聽到這話,甯馨兒氣不一處來,上前争辯道:“關啓政,我和你要離婚了,你知不知道?我和陳彼得隻不過是來跳個舞罷了,也沒犯法吧?你爲什麽非要弄得每個人都下不來台呢?”
“誰下不來台了?反正我并沒有下不來台,而且我感覺今天的機會很适合告訴陳彼得,你是我老婆,他最少以後離你遠點!”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關啓政的聲音也拉高了。
“我們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了,我真不明白,你爲什麽還不肯和我簽字離婚。”甯馨兒苦楚的搖頭。
“那是你這麽認爲,我并不這麽認爲。”關啓政的眼睛緊緊的凝視着甯馨兒,堅定的道。
聽到這話,她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她感覺很沮喪,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跟我回家再說!”說完,關啓政伸手拉着甯馨兒就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可是,甯馨兒卻是仍舊掙紮。“要說就在這裏說清楚,我不會跟你回家的!”
“那就去你家。”關啓政看也不看甯馨兒一眼,隻顧着她拉着她走。
這一次,甯馨兒腳上的高跟鞋仍舊讓她很是不舒服,可是,關啓政卻是仿佛沒看見一樣,很顯然,他生氣了,甯馨兒已經感覺到他的怒氣已經籠罩住了自己。
走到車子前,關啓政一把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便将甯馨兒塞了進去,動作很是粗魯。
甯馨兒還沒有坐穩,車門便被關閉。
當關啓政坐上駕駛座的時候,甯馨兒想打開車門,已經太晚了,他已經将車門都鎖了。
下一刻,關啓政便快速的發動了引擎,車子下一刻便竄了出去!
“關啓政,你停車,聽到了沒有?”甯馨兒氣勢敗壞,簡直要崩潰了。
關啓政卻是根本不理會她,自顧自的開着車子。
見狀,甯馨兒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伸手
就去拽方向盤。
關啓政眼疾手快,一隻手握住了甯馨兒的手腕,快速行駛的車子還是有點跑偏。
“你做什麽?”關啓政眼神嚴厲的掃了甯馨兒一眼。
甯馨兒卻是又伸出另外一隻手去拽方向盤,告訴行駛的車子差點撞到馬路旁邊的欄杆上!
“關啓政,你停車!”甯馨兒尖叫道。
關啓政很快就用一隻大手抓住了甯馨兒的兩隻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甯馨兒,告訴你,我不怕死,和你一起死我感覺也不錯,你要是再鬧,我就直接将車子開到橋下面去!”關啓政忽然大聲喊道,額上的青筋已經凸起。
說實話,剛才很是驚險,車子差點撞上欄杆,甯馨兒的心此刻還是在突突直跳。
而此刻,車子已經上了一座吊橋,下面便是滔滔不絕的江水,甯馨兒一看橋下面的水面,心也跟着打顫。
再看一眼此刻的關啓政,他的臉早已經成了一條黑線,但是眼神仍舊犀利深邃,而且眼神裏沒有一點波瀾,看得出,他很生氣,也很堅定,說的話應該不是假的。
這一刻,甯馨兒便冷靜了下來,她知道她不應該在他開車的時候這麽不理智。
所以,下一刻,她便坐回了副駕駛座,手上的勁也沒有了。
看到她乖乖的坐了回去,關啓政的大手也放開了她兩隻手的手腕。
随後,車廂裏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靜得讓人的心都感覺彷徨無措。
半晌後,甯馨兒悄然一擡眼眸,看到關啓政仍舊是扳着一張臉,專心緻志的開車。
她知道自己和他也吵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她用手扶着頭,很是煩惱。
很快,關啓政便将車子停靠在了甯馨兒居住的公寓樓下。
車子停穩後,甯馨兒便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甯馨兒前腳走進樓道,關啓政後腳便尾随了進來。
甯馨兒拿出鑰匙,打開大門後,便想将關啓政關在門外。“現在才下午三點鍾,距離晚飯
還有好幾個小時,所以還是請你先回家……”
甯馨兒的話還沒說完,關啓政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開甯馨兒,便徑自走進了甯馨兒的家!
看到關啓政霸道蠻橫的樣子,甯馨兒氣不打一處來。“關啓政,你沒聽到我的話嗎?這裏是我家,現在我不歡迎你,請你馬上……”
離開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關啓政已經上前一把将大門關閉!
看到他愠怒的眼神,甯馨兒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話也被卡在了喉嚨裏。
“把衣服脫了!”關啓政的眼眸盯着甯馨兒,語氣是命令,而且異常的清冷。
此刻,穿着大衣外套的甯馨兒馬上便抱緊了自己的身子,緊張的問:“你……想幹什麽?”
聞言,關啓政卻是冷笑道:“你衣不蔽體的可以在那麽多人面前搔首弄姿,怎麽還怕我一雙眼睛看嗎?”
如此羞辱人的話讓甯馨兒氣炸了肺,大聲反駁道:“關啓政,我那是在跳舞,你不要說得這麽難聽!”
“我說你都嫌難聽,可是你不照樣做了嗎?”關啓政上前,一把抓住甯馨兒的手臂,便粗魯的将大衣從她的身上扯了下來!
羊絨大衣被扔在地上,甯馨兒身上的紅色裙子,此刻,在關啓政的眼睛裏卻是格外的刺眼。
這時候,他眼神陰鸷的盯着甯馨兒,圍着她繞了一個圈。
他的眼神好陰森,甯馨兒感覺後背都出了冷汗,她的雙手抱緊了自己的身子,不明白他到底要幹什麽?
看出甯馨兒的恐懼,關啓政的唇角一勾,露出了一個譏諷的冷笑。“你可以穿着這件衣服在那麽多人面前賣弄風姿,爲什麽會怕我一個人的眼光?”
聽到這話,甯馨兒雖然此刻心裏很害怕,但是還是撞着膽子點頂撞他道:“那是因爲别人的眼光都是欣賞,都是美好的,隻有你一個人的眼光不懷好意,隻有你一個人的腦子裏想的都是肮髒的東西!”
“你說什麽?”這話讓關啓政暴怒,額頭上又起了一道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