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保證我已經全部忘了蘇青,因爲當蘇青再次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心還是不能平靜,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愛上你了,我也會努力的去忘記當初的一切,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也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以後愛你,照顧你的機會。馨兒,我這麽說,不知道你滿意嗎?如果你不滿意,我可以等,等到你願意接受我的那一天。”關啓政望着甯馨兒,語氣誠懇的道。
聽了這話,其實甯馨兒内心已經滿足了,因爲她聽到了實話。
蘇青在關啓政的心裏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不是說抹去就能抹去的,所以她能夠理解。
他說時時刻刻都在想自己,自己時時刻刻都能左右他的情緒,甯馨兒心裏還是很受寵若驚的,沒想到她還能等到這一天。
見甯馨兒傻傻的半天都沒有說話,關啓政誤認爲她對自己的回答不滿意。
所以,下一刻,關啓政便忽然疏離了自己的身子,想抽身而去,畢竟他是不會勉強她的,雖然他現在太想和她繼續下去。
感受到關啓政的疏離,甯馨兒不由得擰了下眉頭,忽然間,心裏便空落落的。
當關啓政轉身想離開的時候,甯馨兒忽然抱住了關啓政的後腰。并帶着哭腔的問:“你去哪裏?”
聽到她帶着哭腔的聲音,感受到自己的腰間一緊,關啓政的心便被融化了!
他低首盯着她在自己腰間的手回答:“我……”
關啓政一個我字剛說出來,甯馨兒便抱緊了他的腰,道:“我不讓你走,你留下來陪我。”
聽到這話,關啓政一轉身,看到甯馨兒的臉發紅的垂下了下頭。
這一刻,關啓政不由得看呆了,帶着嘶啞的嗓音說了一句。“你知道我留下來會怎麽陪你嗎?”
甯馨兒已經不是純情少女了,她已經三十歲了,雖然戀愛經驗不豐富,但是也明白他留下來會發生什麽。
“我隻要你陪我,無論……做什麽。”聽到自己說的話,甯馨兒無地自容,臉埋在了關啓政的腹部。
這話不能讓
任何一個男人有抵禦力,更何況他還愛着眼前這個女人。
下一刻,關啓政便伸手将甯馨兒抱在了懷裏,并低首吻上了她!
他的吻比以前任何時候都炙熱,很快,便将甯馨兒吻得喘不上氣來。
很快,甯馨兒便體力不支的癱軟在床上。
這一次,甯馨兒拿出吃奶的勁配合他,兩個人從來都沒有如此瘋狂過。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淡,兩個人的熱情在這冬日裏仿佛能夠溫暖一切的物質……
很久之後,屋子裏的氣息平穩,卻是飄蕩着一抹濃濃的暧昧味道。
不大的卧室裏,地闆上到處都是男人和女人的衣物。
一米五的床鋪上,她披散着頭發躺在他的臂彎裏,兩個疲倦無比的人緊緊的依偎着,鼻端聞着彼此的味道,感受着彼此的溫度……
一覺醒來,屋子裏早已經漆黑一片,外面的夜色也正濃。
外面夜空中的幾點星光照射進屋子,剛剛能看清楚屋子裏家具的輪廓。
甯馨兒轉眼望着還在熟睡的關啓政,嘴角間含着滿足和幸福的笑意。
雖然和他不是第一次做夫妻,但是這絕對是第一次他們源于對彼此的愛而做的夫妻。
望着他的一隻有力的手臂還在自己的腰間,甯馨兒想用指腹去碰觸他的肌膚,可是,又不敢,生怕吵醒了他,現在這個狀況,他醒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相處,想想剛才的種種,她的臉越發的火燒火燎。
昏暗的星光下,甯馨兒望着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發呆。
他真的很帥氣,讓她看得着迷。
不知不覺中,她的手指便去碰觸了他的頭發,他的臉。
忽然,耳邊傳來了他特有的嗓音。“趁我睡着,吃我的豆腐。”
突然聽到這話,甯馨兒一愣,手趕緊縮了回來。
“你……你不是睡着了嗎?”甯馨兒瞥眼看到他的臉頰已經伏在了自己的頸窩中。
随後,她便感覺到他的那隻有力的手臂摟緊了自己的腰身。
“我隻是打個盹而已。”這時候,關啓政用唇含住了甯馨兒的耳垂。
甯馨兒瞬間感覺渾身酥麻,縮了縮脖子,笑道:“别鬧!”
可是,她越是這樣說,他卻是越來勁。
“趕快放開我,求求你,我受不了了!”甯馨兒控制不住自己咯咯的笑。
看到她甯馨兒癢得受不了了,關啓政這才停了嘴。
他居高臨下的盯着她一刻,然後忽然在她耳邊,用低沉而嘶啞的聲音道:“既然那樣你受不了,那就這樣好不好?”
這時候,甯馨兒滿臉通紅,推了他的胸膛一把。“讨厭!”
“你是說我讨厭,還是它讨厭?”關啓政低首在她耳邊問。
“都讨厭!”甯馨兒滿臉通紅,想推開他。
可是,他卻是死死的将她摟在懷裏,不肯讓她疏離他一點點。
很快,他的氣息便紊亂起來。
感覺到他噴灑在自己臉上的熱氣,甯馨兒也有點心猿意馬,手撫着他的健美的胸膛,嬌聲道:“晚了,趕快睡吧。”
“明天是周末,可以晚起,再說我們剛剛睡了,你還能睡得着?”說話間,他的雙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
“你……幹什麽啊?”甯馨兒也開始呼吸不勻稱了。
他的雙手所到之處,都帶去了顫栗。
“你說呢?”他低首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喉嚨不由得動了一下。
“我……怎麽知道?”她欲拒還迎,聲音嬌弱無比。
下一刻,關啓政說了一句。“你馬上就知道了!”
随後,他便又開始兇猛的攻城略地……
這一次,甯馨兒體力不支,最後直接癱軟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她雖然睡得很沉,但是一直都在做夢,夢裏都是關啓政,他們一直在一起,都是幸福和快樂。
夢裏,他一直牽着她的手,無論是飄蕩在白雲間,還是行走在浪花裏,他的手一直都沒有松開她的,隻要有他的陪伴,甯馨兒感覺特别的滿足。